江俞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看了一眼正在說說笑笑的父母還有女友。
最後垂眼回了一句。
然後把手機放到了自己兜里。
阮溪溪雖然一直在跟蘇音他們說話,但是還是往江俞那邊看了一眼。
習慣使然,關於江俞的一點動靜她都會很關注。
還好的是兩個孩子剛回來,做長輩的也怕他們休息不好。
很快就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因為爸媽都還在客廳里,江俞和阮溪溪都只是對視了一眼就各自回房了。
怎麼說呢,雖然他們是男女朋友吧,兩人的關係家裡也知道。
可是這要是被盯著看,就,很彆扭,在父母面前多少是有點拘束了...
這感覺就很不好說,
反正就是這樣的。
不過江俞一點都不慌,躺在床上玩手機,門都沒鎖。
到了一點多差不多兩點的時候果然小老鼠就自己開門進來了。
阮溪溪剛剛關好門,轉頭看到江俞靠在床頭上玩手機立刻笑了。
脫了鞋就踩著地毯小跑著上床了。
江俞掀開被子等她。
有床人家也不睡,直接趴在了江俞的胸前小聲的問,「哥哥怎麼還沒睡呀?」
江俞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等你啊。」
手機隨手放到了一邊。
阮溪溪聽到這個答案就開心的笑,也不敢笑出聲,「你怎麼知道我會來啊?」
「你猜?以前都偷偷跑過來了,現在你會不來?」
江俞伸手摟著人躺著了,看著趴在他胸前的人,本來房間裡就是有暖氣的,這麼一趴,還有點熱。
阮溪溪一想好像也是哈。
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前剛公開,她都沒好意思偷偷過來。
就怕被蘇姨他們發現了。
都很久沒偷偷半夜爬江俞的床了呢。
此時倒是有些久違的感覺,還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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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
阮溪溪還告訴了江俞,蘇音誤會的事情。
還強調了自己真的解釋了,可是蘇姨不聽啊。
江俞:...就說自己不會無緣無故的打噴嚏。
不過想到他媽別彆扭扭的跟阮溪溪說這些話的樣子還挺好玩。
他雖然有點震驚,但是也能接受。
阮溪溪細細的看著江俞的臉色,看出來他並沒有生氣自己也放心了不少。
然後話音一轉,「剛剛誰給你發信息啊?」
江俞說,「蘇老師。」
阮溪溪愣了一下,她發現了江俞好像還是習慣叫蘇老師。
並不是叫小姨。
阮溪溪問出來了一個她一直很好奇的問題,「為什麼蘇姨從來不跟我們說她還有親人啊?」
江俞垂眼看著阮溪溪,「我也想知道啊。」
上輩子到他要死了都不知道蘇音還有親人的。
所以這次江俞沒有答應,而是要蘇星來找蘇音說。
上輩子被誆的時候江俞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那個時候十來二十歲的男生一身熱血,被鼓吹了一下,就熱血沸騰了,衝動的就答應了。
其實後來年長一點之後江俞偶爾會忍不住想,為什麼蘇星會找到他。
一開始蘇星說的是天賦,但是有天賦的人不在少數吧?
江俞就覺得很奇怪,怎麼還這麼巧找到了他?
到了這輩子,知道他們有親戚關係之後,江俞就更覺得這巧合未免太巧合了一點。
這麼多人,因為所謂的天賦找到了他,而他跟蘇家的關係可是有血緣關係的。
一切太巧合了,所以江俞就等著蘇星過來呢。
看看她會怎麼跟蘇音說。
他沒有立刻拒絕,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答應了,對比上輩子,他有了一個小的金手指,可以避免更多的傷亡。
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他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後才會考慮。
「那蘇老師找你幹嘛啊?」阮溪溪的聲音讓江俞回過神來。
他伸手捏了捏阮溪溪腰間的軟肉。
其實也沒什麼肉,但是起碼摸起來不是一摸都是骨頭了。
「嗯,她說過幾天可能會過來,見我爸媽,」江俞的聲音鬆散放鬆,「說是有事情跟他們說,估計是認親吧。」
阮溪溪卻不吃這一套,「是不是還跟你們那個秘密有關啊?」
江俞沒忍住笑, 聽著她憤憤不平的語氣,「你說我這還算秘密嗎?咱倆天天掛在嘴邊的。」
「算吧?」阮溪溪眨了眨眼,房間只開了床頭燈,所以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算很清晰,但是能看清。
「起碼我不知道主要的內容。」阮溪溪實話實說。
當然她在意的也不是這個秘密的內容,而是江俞跟「別人」一起有事瞞著她這個行為,嗯,在意的是這個。
畢竟在阮溪溪這裡,江俞做什麼都是對的,他自己都可以藏小秘密。
但是江俞不能跟別人一起對著她藏小秘密。
只能說,阮溪溪在意的點從來都是跟別人不一樣的。
江俞笑了,「那就等找天好日子我們改年齡結婚去?」
總不能這親戚認得一點用處都沒有吧。
保密協議是簽了,到時候溪溪跟他結婚了就能說了, 也不算是違背協議了啊。
這麼一想,阮小溪這個辦法還真是簡單又有效啊。
阮溪溪聽到江俞說結婚就開心的點頭,心裡算了一下,「好啊,明年下半年好不好?」
「你說什麼都好,所以現在睡覺嗎?」江俞打了個哈欠,確實有些累了。
特別是此時懷裡抱著阮溪溪,他覺得安心,就更困了。
阮溪溪也在他懷裡蹭了幾下,「好叭,睡覺了,我早點起來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跟之前一樣,這樣蘇姨他們就不會發現了。
江俞都已經閉上眼了,嘴裡說著,「不回去也沒關係,反正我爸媽又不是不知道。」
困意是會被傳染的,阮溪溪被江俞弄得也困了,還堅持的說,「不行的,要回去。」
江俞笑了一下,就怕她起不來。
只能說他還是不了解阮溪溪,反正第二天早上他醒來,人已經不在他的房間了。
被窩都冷了一半了,證明這小姑娘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