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溪甚至是跟著江俞一起去警局的時候心跳都還是很快的,嗯,激動的。
啊啊啊啊,喜歡這樣的江俞。
江俞的脾氣真的很好,好到很多時候會讓人以為他沒脾氣。
騷擾阮溪溪的那個經理江俞是第一次見。
主要是阮溪溪沒有提過。
甚至是她打過人也沒跟江俞說過。
去警局的路上江俞給蘇星打了個電話。
雖然他回來了,但是無論是他還是蘇音其實一直都跟蘇星是有聯繫的。
蘇老那邊也會是過年打電話拜年的關係、
怎麼說也是親戚。
主要是蘇音也說了,自己家也被坑過了,也拿了人家不少好處了。
就這樣吧,挺好的。
雖然不常見,但是也有聯繫。
蘇星更是偶爾會出差順路會過來。
之前江跡出生她也抽空過來了。
禮物送了,平時也會給孩子買東西寄過來。
所以就蘇音跟蘇星的關係是真的挺好的。
江俞很少會產生這種以權勢壓人的想法。
但是這次他有點生氣。
之前阮溪溪幹什麼他都很少生氣。
甚至會縱容她。
可是在知道阮溪溪遇到這種職場騷擾都沒跟他說的時候是真的生氣了。
阮溪溪發現了...
雖然她一直強調對方根本就沒機會靠近她,可是江俞還是生氣。
到了警局,對方那個聽說很有錢的老爸就來了,一開始還挺凶的,
說要告到江俞坐牢。
江俞沒什麼表情的任由對方嚷嚷,很快警局的一個隊長就來了,問,「江俞江先生是哪位?」
江俞點了點頭,「你好,我是。」
「你好你好,這樣,這邊請...」
對方也是有點眼力見的。
反正江俞從隊長的辦公室出來對方已經撤訴了。
見到江俞還很客氣,「你好江先生,我已經問過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了,知道是他的問題,實在抱歉,給你和你的夫人造成了困擾,這樣,您留個聯繫方式,我遲點帶著他親自上門道歉...」
最後江俞還是沒留下他的聯繫方式,倒是阮溪溪原本要按流程等一個月才能走的辭職申請通過了。
之前江俞就覺得挺稀奇的。
他們這個地方怎麼說呢,雖然是規定說辭職都要提前一個月,可是真的很少有公司按照這個來的。
一般辭職了,交接完了你就能走了。
要是有些快的,當天你就能走了。
畢竟小地方沒這麼多的講究。
阮溪溪明明交接完了但是辭職申請一直沒通過。
原來也有人在中間搗鬼啊。
之前江俞還覺得可能是公司比較正規呢,完全沒想過是有人故意的。
走出警局的時候中年男人還客氣的問需不需要他送他們回家?
江俞拒絕了,牽著阮溪溪上了叫的車。
然後回去拿他們自己的車。
一路上阮溪溪一直靠在江俞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硬是要說,這像是一種崇拜的目光。
原本江俞還是繃著臉不搭理她的。
可是熬了一會,沒忍住,側臉看向她,「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好帥呀~」阮溪溪聲音軟軟的,「你剛剛超帥的。」
此時兩人晚飯吃的時間也不對,宵夜又太早了。
江俞被她不加掩飾的崇拜語氣弄得有些不自然了,伸手推開了她的臉,「少跟我來這套。」
還在生氣呢。
從小這姑娘主意就大,現在工作上被人騷擾了也不說了是吧?
雖然阮溪溪解釋過了,對方地行為就跟一隻蒼蠅和蚊子在耳邊飛過沒什麼區別。
他甚至都沒什麼機會跟阮溪溪有接觸。
與其說是生氣她的隱瞞也是生氣自己不夠細心。
自己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江俞一直覺得自己對阮溪溪很細心了,對她身邊的人和事都清楚。
現在卻發現其實也不是這樣的。
阮溪溪聰明而且敏感,要是她有心要隱瞞什麼,他好像確實很難發現。
他們的車還停在阮溪溪的公司樓下。
反正辭職都已經通過了,阮溪溪乾脆上去把自己的東西都拿走。
這次是江俞陪她一起上去的。
這個公司沒有阮溪溪之前的公司大,這麼晚了還有人加班。
是幾個女員工。
她們看到了阮溪溪也沒打招呼,看到江俞的時候還湊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
阮溪溪好像沒什麼感覺,直接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江俞卻皺眉,之前他們不是沒聊過公司的事情。
阮溪溪都說,「還好吧,上班不都是那樣嗎?」
可是現在江俞一看,這尼瑪的這群人實在孤立他老婆吧?
江俞有些要炸了。
「哥哥走了,」阮溪溪卻拿著自己不多的東西,找了個袋子直接裝上就好了,還伸手拉住了江俞的手。
江俞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那幾個女的。
最後帶著阮溪溪往外走。
路過的時候還聽到她們小聲的說,「這就是她老公啊?之前只是遠遠看過,這麼寶貝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呢...」
「這一身穿的還沒有我給我兒子買的貴呢...」
「噓噓噓...」
江俞:...
他身上這一身確實不怎麼值錢。
畫室那邊布置新教室,真一陣子偶爾也要幫忙搬搬抬抬的。
所以江俞都是隨便找的衣服穿,加上他本身覺得衣服都差不多..
並不會特意去追求牌子...
江俞上了電梯之後看著阮溪溪,「你之前在公司他們都這樣?」
阮溪溪啊了一聲,有些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江俞說的是什麼,笑了,「什麼樣呀?其實還好吧 ,我沒怎麼注意。」
她看向明顯有些生氣的江俞,像是不解,「哥哥生氣了?」
「他們這算是職場霸凌吧?」江俞說著都生氣。
可是阮溪溪卻皺眉,「可是我沒感覺啊,而且雖然傻逼多,也有正常人的 ,她們想霸凌我也要有實力啊,我在意他們的態度才能傷害我,可是我根本不在意,這怎麼算呢?」
阮溪溪有一套自己的理論,「他們對我什麼態度對我來說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樣挺好的 ,他們還不會往我面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