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沒想到她看到的是這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但是你現在很快樂對嗎?」
「嗯,」阮溪溪點頭承認了,「現在的我很快樂。」
因為可以一直在江俞身邊,所以覺得很快樂。
兩人考慮了一下,還是沒上去。
而是給蘇音發了個信息。
然後他們就在樓下等。
雖然是小學,但是他們以前的學校還是挺大的。
兩人站在一群小孩裡面也挺顯眼。
還遇到了以前教過他們的老師。
其實沒教過的也基本上是老教師都認識江俞和阮溪溪。
認識江俞是因為他是蘇音的兒子,認識阮溪溪則是她當時的情況有些特殊。
偏偏她又長得好,成績也好。
所以真的很有記憶點。
兩人就站著跟各位老師們打了招呼。
兩人已婚這個事情,很多老師也是知道的。
畢竟江跡是之前滿月宴也有不少老師來了的。
蘇音就是在江俞和阮溪溪在應付其他老師的關心的時候下來的。
身後還跟著一個女生,說是女生是能看出來她挺年輕的。
長得還不錯,就是臉色很臭。
看到蘇音下來了, 其他老師也紛紛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江俞還客氣的說要請各位老師吃飯,可是眾人都是笑著就走了。
蘇音看著兩人,臉上多了笑意,「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找我吃飯?」
「路過就來了。」江俞也笑著說。
然後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女孩。
蘇音又想嘆氣 ,但是還是轉頭介紹,「這是蘇萍老師,是我們班了剛來的語文老師。」
「蘇萍,這是我兒子和兒媳。」
蘇音介紹完了之後蘇萍看向江俞和阮溪溪,眼裡有驚訝,但是表情還是那個樣子,「你們好。」
蘇音說,「其實你不用請我吃飯...」
這其實就是暗示,我兒子和兒媳都來了,要不你就別跟著了。
可是這姑娘不知道是真的 聽不懂還是怎麼的,還是硬邦邦的說,「我後來回去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幸虧蘇老師你幫忙了,還是要請你吃飯的,你兒子和兒媳可以一起。」
這話說的,毫無情商,怪不得讓蘇音頭疼呢。
阮溪溪看著這個叫蘇萍的女生,忽然開口,「知道自己惹麻煩了下次做事情之前可以先動動腦子,下次要惹麻煩不比一頓飯有用?」
阮溪溪說的直接。
一旁的蘇音和江俞都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之後蘇音連忙有些尷尬的說,「小蘇老師你別介意,我兒媳說話比較心直口快。」
蘇萍卻盯著阮溪溪認真的說,「我不是故意惹麻煩的,只是說話太直了,那個孩子的智商明顯是有些...」
「小蘇老師!」蘇音皺眉打斷她,怎麼一直說人家的孩子智商有問題,這做媽媽的誰能受得了啊?
蘇萍撇嘴不說了。
阮溪溪卻繼續說,「沒素質就是沒素質,不是說話太直,心直口快不是沒腦子,你給人惹麻煩,然後再說請客吃飯就是兩清了?那個孩子的智商你是給人測過了?不要說什麼你一眼看出來了...」
阮溪溪一向不怎麼愛說話,可是真的要說起來攻擊力強的沒邊,此時她看著瞪著自己的蘇萍,說了一句,「那要是這麼說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個...燒餅。」
「這能做判斷標準嗎?」
「你!」蘇萍的臉瞬間就氣紅了,明顯就是生氣了。
江俞在一旁忍笑,蘇音想說什麼卻被江俞伸手拉了一下。
阮溪溪旁若無人的繼續說,「你看,你被說了都生氣,憑什麼你認為你這麼說人家小孩人家小孩和小孩媽媽不能生氣,將心比心都做不到,老師不是這麼好做的,孩子們還小,可不要因為你自己的沒腦子給孩子們造成了什麼心理創傷,這是一輩子的...」
最後蘇萍轉頭就走了,氣得臉都紅了。
估計她也沒想到,這麼體面的蘇老師的兒媳說話這麼的...直接。
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最後他們仨看著那姑娘像是氣呼呼的走了。
蘇音這口氣還是嘆出來了,「好了,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這倒不是抱怨,事實上,還挺爽的。
畢竟蘇音被坑多,心裡一直憋著氣呢。
阮溪溪伸手挽著她的手認真的說,「蘇姨不是你說的嗎?不能讓自己不開心,要是她還這樣,我下次還來,我一直來。」
說完還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可可愛愛的。
在阮溪溪看來這個蘇萍不是說話太直,就是故意的。
看,只要換個角度,她自己就受不了了,證明她其實知道那些話是對人造成傷害和侮辱的。
只是因為針不刺在自己身上她自己不疼而已。
而且阮溪溪因為自己小學的時候也遇到過對心靈造成永久傷害的語言暴力。
所以對於蘇萍這種惡意行為才會忍不住反駁。
畢竟她一直都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阮溪溪也走到蘇音的另一邊說,「就是啊媽,你總不能為了忍她自己忍出來什麼毛病吧?你怎麼也是個老教師了,還能因為這個新老師被說啊,走了吃飯去了。」
蘇音被兩個孩子哄好 。
也覺得自己確實不該這麼憋屈,一把年紀了,容易給自己弄出來什麼毛病來,那更虧了。
這麼一放鬆就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三人去的是學校附近的飯館吃。
這也算是老熟人了。
以前蘇音中午趕不及做飯也會帶他們來這邊吃。
這麼多年了也還在。
蘇音在等上菜的時候沒忍住笑著問他們,「你們不會是來給我撐腰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感嘆,轉眼她的孩子們都能給她撐腰了。
江俞笑著給她們倒茶,「你要是這麼理解也行,反正我們有空。」
阮溪溪也說,「蘇姨,我辭職了。」
蘇音的第一反應是,「受委屈了?」
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說找工作不容易這種話,而是第一時間擔心自己的孩子受委屈了。
阮溪溪笑了,心裡好像被人溫柔的撫摸過。
那是叫母愛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