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資料
「只是看看?」
趙覺民看著手機上的流水,嘴角有些抽搐,正想要點開詳細看一下樑安妮到底花了多少錢,手機卻被梁安妮一把奪了過去。
「十賭九騙你知不知道,尤其還是在網上做。」
趙覺民看著梁安妮,一臉猙獰的說道:「哪怕面對面都有可能出老千,更不要提網上了,一串數字代碼而已,想要騙你更是輕輕鬆鬆的。」
趙覺民苦口婆心的說道:「一旦碰了這個,你這一輩子就徹底完蛋了。」
「我又不是傻子,你說的這些我難道不清楚嗎?」
梁安妮隨手將手機收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行了,沒什麼事情我就先下班了,餘歡水找我還有點事。」
看著梁安妮離開的背影,趙覺民臉上露出一抹凝重。
城市另一邊,甘虹。
「好的,我知道了爸,我去找律師。」
掛斷電話,甘虹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就在剛剛,甘正義打電話過來說,周邦彥那邊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起訴離婚。
現在還沒有立案;不過甘正義那邊的關係先把這個事情通知了過來。
按照剛剛甘正義的說法,這個事情沒有必要拖得這麼久,最好趕緊處理了。
所以就安排甘虹趕緊找一個律師,法院那邊也會儘快將流程給走完,然後開庭。
到時候所有的安排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掛斷電話,甘虹看著自己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王猛的電話。
她身邊並沒有什麼律師資源,之前也從來都沒有跟這個行業的人接觸過。
想來想去,現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王猛了。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已經開始了同居。
雖然說在甘家也能住,但甘虹也是要臉的人,自覺在娘家丟了大臉的她自然不願意在娘家常住。
於是就搬出來住進了王猛租的房子中。
可真等她搬出來了才知道,王猛實際的情況並不像是他說的那麼好。
自己租了一個小小的一室,不到三十平米大小。
一家三口住在這三十平米的房間中,甚至連衣服什麼的都擺不下。
但是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甘虹只能硬著頭皮住了下來。
至於搞過來之後,還要不要跟王猛結婚,這個就後面再說了。
但是就目前來說,她還指著王猛出錢呢。
接通電話,王猛聽到甘正義已經找好關係之後,顯得格外興奮。
一口將找律師的這個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
掛斷電話,甘虹的心情好了一些,收起手機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甘姐,最近你老公是換新車了嗎,前兩天我看到接你的那輛車,真不錯。」
「那有啊,很一般的車。」
甘虹的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
「怎麼也得一二十萬吧。」
「差不多吧,我也不太清楚。」
甘虹矜持的笑道。
這兩天,隨著王猛接送她上下班,公司里也都傳遍了甘虹家裡買新車的消息。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之前甘虹公司裡面的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餘歡水。
自然不清楚王猛跟餘歡水到底哪個是她老公。
從小在家庭裡面被忽視的那一個,往往最渴望得到別人的關注。
也最喜歡這種受人吹捧的感覺,哪怕這種吹捧只是一件很小的不太相關的事情,也足夠讓她開心半天。
「老余,家裡怎麼只有你自己。」
梁安妮看著開門的周邦彥,有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老頭,這才有些奇怪的問道。
「去後面洗腳去了。」
周邦彥指了一下小區的後面,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暖昧。
梁安妮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奇怪,「你還挺想得開的。
「對了,魏廣軍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交易。」
「一周之後吧。」
周邦彥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時間,見梁安妮有些不解,才繼續開口說道:「咱們得先把這邊的事情給處理好,省的到時候留下什麼馬腳,畢竟你也不想。。
「停停停。」
梁安妮聽著周邦彥得到話,一臉黑線的說道,這話讓她想到周邦彥剛開始威脅自己的時候。
「對了,你那位弟妹的情況我已經找人打聽清楚了,都有我了你還不知足嗎?」
說到這,梁安妮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幽怨。
「我讓你找她的資料可不是看上他了。」
周邦彥搖了搖頭,指了指牆壁說到:「我的那個老婆,現在可是盯上我這套房子了。」
「嗯?」
梁安妮愣了一下,不太確定的看了一下周邦彥,有看了看這套房子。
在心中默默地為甘家祈禱了一句。
她有些不太能理解,周邦彥這個人這麼「陰損」,這麼多年來,怎麼一點都沒有表現
出來。
甚至明明知道被戴了綠帽子,這麼多年了,居然一直沒有動手。
想來想去只能歸結於面前的男人是一個戀愛腦,之前一顆心全都掛在了甘虹的身上。
後來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才開始發生了改變。
簡直就是一本現實中的贅婿小說。
為了愛情甘願平凡,遭遇背叛手刃仇敵。
「對了,甘虹那個弟弟甘濤,他的生活習慣找人打探清楚了嗎?」
「差不多了,這個甘濤也是一個花花公子。」
梁安妮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隨手摸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一個電子版的資料打開放到周邦彥的面前。
「看看吧。」
周邦彥接過手機,沒有看資料,反而是一臉嚴肅的看向梁安妮。
梁安妮剛開始還有些不解,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我忘了,現在馬上刪掉,下次一定注意。」
「安妮,你要知道咱們到底在做什麼事情。」
周邦彥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冰冷:「對我來說還沒有什麼,但是對你來說,你能承擔這件事情敗露之後的後果嗎?」
看著周邦彥那不帶任何的感情的眼神,梁安妮的眼神中滿是慌亂。
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默默地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