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田的情況怎麼樣了?」
「情況還行,幸好我們發現得及時,只有不到一成的藥田被燒毀。」
「那就好。」
藥村的一間會客廳中,三個青年,正在商討事情。
話題都圍繞著這一次的藥田襲擊事件。
這三人,分別是宋晉,宋真,宋柳。
他們三人都是藥幫的核心弟子,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已經是鐵骨境巔峰的實力。
不過,想要突破到銀骨境,要麼能獲得珍貴的突破資源,要麼在武學上更進一步。
但這兩點,對他們來說,都不容易。
能助人從鐵骨境突破到銀骨境的資源,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那是只有縣城才有的資源。
但這些資源,都被縣城的各大勢力把持,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染指。
至於武學上的突破,這就涉及到悟性。
他們不像陳尋,陳尋只要努力,武學就能突破。
他們想在武學上前進一步,都要花費無數的汗水,至於突破,更是需要一定的運氣和機緣。
「宋晉,我聽說,你手下有個弟子,表現不錯。」
突然,宋真對著宋晉說道。
宋晉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誰。
「你說的是陳尋吧。」
「不錯,就是他。」
宋真點了點頭。
「他是什麼來歷?」
宋柳聽到兩人討論的人不姓宋,不由開口詢問道。
「他是陳家村的人。」
宋晉知道一點陳尋的事情,把自己知道的,都說給了兩人聽。
「擅長箭術,在護送藥材回我們藥幫的過程中,以箭術殺了數十名武者,其中還有兩名鍛骨境武者。」
聽到這裡,宋真和宋柳已經瞳孔收縮,面露震驚。
「玉峰師兄很看好他,所以派人找過我,讓我把他拉到巡邏藥田的隊伍中,我同意了,」
「如今看來,這真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宋晉語氣感嘆。
「聽我手下的宋鳴所說,是這陳尋第一時間發現敵人的蹤跡,也是他射出第一箭,敗露了敵人的蹤跡。」
「之後的戰鬥中,他更是以箭術傷到了那張天鳴,讓我能勉強擋住對方的攻勢,等來你們的援助。」
「什麼,他傷到了張天鳴?」
宋柳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宋家有藥幫三傑,張家也有血手三虎。
其中,張天鳴就是其中一虎,銀骨境的實力。
這次偷襲藥田,自然就是血手幫的手筆。
「不錯,他確實傷到了張天鳴,並且救下了宋鳴。」
「之後,他更是利用箭術,射殺了十數名的血手幫弟子。」
「可以說,這場戰鬥,功勞最大的,就是這陳尋了。」
宋晉感慨地說道。
宋柳和宋真面面相覷,誰能想到,一場涉及兩幫上百人的戰鬥,最後貢獻最大的,竟然是一名低級弟子。
「這陳尋的實力,恐怕不止牛皮境吧?」
以牛皮境的力量,就算箭術再高超,射出去的箭威力,也根本無法破開銀骨境的防禦才對。
宋真突然說道。
「當然」,宋晉點了點頭:「戰後我問過陳尋同樣的問題,他說自己已經突破到石皮境,而且他天生力氣大,力氣能媲美鐵皮境武者。」
「所以,他能輕易拉動那張五石強弓,並且多次使用。」
「原來如此。」
宋真點點頭。
雖然這樣還是很讓人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這陳尋,是個人才。」
「這樣的人才,不應該留在陳家村。」
宋柳不由說出自己的想法。
「玉峰師兄也是這個意思。」
宋晉回道。
「玉峰師兄還有說什麼嗎?」
宋柳繼續問道。
「玉峰師兄還說,最好讓這陳尋入贅到我們宋家。」
「正好這陳尋還不足十五歲,宋家適齡的女孩很多,足夠他挑選的。」
「什麼,還不到十五?」
聽到這個年齡,宋柳和宋真又不淡定了。
十五歲不到,就有如此非凡的箭術,以及石皮境的修為,如果順利成長下去,很有可能成為和傳承弟子一個級別的存在。
至於傳承弟子,非宋姓不可為。
既負傳承之名,自然不可讓外姓獲得。
而和傳承弟子齊名的,便是守護弟子,有守護藥幫,守護宋家的職責。
守護弟子,都是外姓。
但不是每一代,都有守護弟子。
並且每一代的守護弟子,身份都會保密。
和傳承弟子不同,守護弟子一般藏於暗中,不會公之於眾,他們是藥幫的隱藏力量。
只有藥幫出現存亡危機的時候,他們才會現身,幫助藥幫渡過危險。
很多弟子,都不一定知道有守護弟子的存在。
只有宋晉他們這些核心弟子,才會被告知一二,但知道的也很有限。
「那個,我有一個妹妹,長得很漂亮。」
宋柳在得知陳尋的潛力後,立刻搓搓手,臉上露出有些猥瑣的笑容。
另外兩個人一聽,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誰沒有妹妹似的,我也有一個妹妹。」
宋晉也不客氣地說道。
宋真剛想說話,然後就卡住了。
他想了想,自己還真沒有妹妹,只有兩個臭弟弟。
頓時,他的心情變得十分糟糕起來。
此時陳尋還不知道,幾個核心弟子,都想把妹妹介紹給他當老婆。
他此時正在房間中整理戰利品。
戰鬥結束後,他跟著其他人一起滅完火,就連忙收拾起自己的戰利品。
和陳家村護衛隊的規矩一樣,誰殺死的敵人,其身上的物品就歸誰。
其他人或許還有扯皮的空間,陳尋殺死的人,身上都有一根顯眼的箭矢,一看就是他殺的。
所以,他很順利地就搜刮完了全部的戰利品。
一共十三具屍體,搜刮出一百二十兩左右的銀子。
這個收穫並不大。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武器。
這些武器事後會有人評估價值,然後結算銀錢給陳尋。
「篤篤篤」,陳尋剛把銀子放好,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
「是我,宋鳴。」
「宋鳴?」
陳尋有些驚訝,「他來找我做什麼?」
隨後,他便打開房門,看到門外等候的宋鳴。
「宋鳴師兄,你找我什麼事情?」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死在那張天鳴手中。」
宋鳴誠懇地看著陳尋。
「宋鳴師兄您客氣了,這只是舉手之勞。」
「不過那張天鳴可真厲害,接我兩箭,竟然只是輕傷。」
陳尋感嘆道。
聽著他的感嘆,宋鳴看向他的眼神怪異,嘴角抽搐。
要知道他在張天鳴面前,自保都做不到,而陳尋已經能傷到對方,竟還一副可惜的語氣。
「宋鳴師兄,你怎麼這麼看我?」
「沒什麼。」
宋鳴連忙搖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師弟務必收下。」
「師兄,這就沒必要了吧。」
「收下吧,你不收下,我心中不安。」
「好吧。」
一番推辭,陳尋最終收下了宋鳴的心意。
等宋鳴離開後,陳尋打開布袋。
裡面是一些銀子,還有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裡面是一條已經風乾了的肉乾。
陳尋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肉乾,「宋鳴送我這個東西幹什麼?」
很快,他又在木盒中發現了一張紙條。
看著紙條上的文字,陳尋頓時眼前一亮,面有喜色。
「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