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一共去了四家藥散店,賣了四次藥散。
由於他的藥散質量上乘,因此價格都還不錯。
最後,陳尋到手一共一千三百兩銀子。
加上他剩下的積蓄,以及從劫匪窩裡找到的銀子,他身上如今一共有一千六百多兩銀子。
這是一筆巨款。
陳尋得到這筆錢後,並沒有像守財奴一樣留在身上,而是直接大筆花銷了出去。
首先,陳尋去了一趟兵器鋪。
去的是縣中最有名氣的兵鋒閣。
這兵鋒閣是鑄器宗開設的,每年六月,便會舉行一場拍賣會,拍賣三件氣血神兵。
到時候,不僅縣中各大勢力齊聚,還有其他縣的豪強勢力,也會趕來進行爭奪。
就是這一年一度的神兵拍賣大會,讓兵鋒閣的名氣在常風縣一時無兩。
陳尋要買的,是一把刀,一張弓。
他手中的只是普通的精鐵長刀,在之前的戰鬥中,鋒刃已經出現了缺口。
然後就是弓,【虎牙弓】已經跟不上他的進步速度了。
以陳尋如今超過三千斤的巨力,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虎牙弓】的弓弦拉斷。
每次射箭,他都小心翼翼,仿佛壯漢繡花一般,實在有些憋屈。
於是,在兵鋒閣,陳尋斥資千兩,購買了一張二十石的強弓。
據兵鋒閣的工匠所言,這個強度,是神兵之下的普通弓所能達到的極限。
再想追求更高的強度,就得用上異獸的大筋和靈礦打造的弓身。
而那已經是神兵級別的弓了。
五年前,兵鋒閣拍賣了一把,引得無數神射手爭搶。
畢竟,相比刀劍之類的常見武器,弓更難製作,材料也更難得。
這把二十石的強弓,售價八百兩銀子。
陳尋砍了好一會價,才勉強降下五十兩。
也是用弓的武者少,能用這麼強弓的武者更少,導致這把弓放在店裡吃灰好幾年。
所以陳尋才能砍下五十兩的價格。
要是刀劍之類的武器,一兩都別想少。
弓名【獵龍弓】,鑄造者希望有人能用其狩獵蛟龍。
陳尋只能說,你想多了。
蛟龍可是傳說生物,這麼一張破弓射出的箭,估計連蛟龍的皮都破不了。
【獵龍弓】附贈三枚【獵龍箭】,此箭的箭頭由百鍛精鋼鑄造,箭杆由五十鍛精鋼打造。
能完美承受【獵龍弓】的強大勁力。
普通箭矢,剛射出去就會被強大勁力撕碎。
所以,陳尋又花了五十兩,買了十根普通精鐵打造的鐵箭。
這種鐵箭也是消耗品,大概射個十幾次,可能就報廢了。
有了新的【獵龍弓】,舊的【虎牙弓】怎麼辦?
當然是直接讓兵鋒閣回收,回籠了八十兩銀子。
而除了這把【獵龍弓】,陳尋還買了一把百鍛精鋼打造的彎刀,名為【柳葉刀】。
這種刀,揮速快,十分適合用來施展【狂風快刀】。
這把刀三百五十兩,一分不能少。
至此,陳尋手裡只剩下六百零八兩銀子。
拿著這些銀子,陳尋轉頭鑽進了各大藥鋪,花費了四百五十兩銀子,購買了五十份製作沸血散的藥材,一份售價五兩銀子。
他還買了十份煉製淬骨丹的藥材,一份售價二十兩銀子。
這樣一來,陳尋手裡還剩下的銀子,就只有一百五十八兩。
煉製沸血散,對於陳尋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的事情。
他向客棧借了一個火爐,一個藥鍋,在外面買了一個藥碾子,便開始了製作沸血散。
五天之後,那五十份沸血散的藥材全部成功製作成了沸血散。
陳尋手中一下子多了一百五十瓶沸血散。
要是全部賣出去,價值上千兩銀子。
同時,他的製藥進度,也獲得了大幅提升。
製藥(小成35%)
這五天,陳尋除了製藥外,也在努力修煉《狂風快刀》和【虎奔步】。
【狂風快刀(熟練63%)】,【狂風樁功(小成5%)】,【狂風呼吸法(小成2%)】,【虎奔步(熟練76%)】
因為之前的樁功和呼吸法打的底子太好,所以【狂風樁功】和【狂風呼吸法】的進步速度極快。
一切都在穩步前進著。
出來的第七天,陳尋退了客房,離開常風縣,往藥幫趕。
一邊趕路,陳尋一邊修煉【虎奔步】。
【虎奔步】的經驗值需要走路才能增加。
每用【虎奔步】走五十米,增加一點經驗值。
所以,趕路的時候,也是提升【虎奔步】進度的最佳時機。
很快,陳尋就再次回到常風驛站這裡。
這裡還是老樣子,沒多大變化,陳尋沒做停留,徑直掠過。
而後,他便抵達白沙河旁。
看著清澈的河水,他不由取下腰間的水囊,蹲在河邊,開始往水囊中灌水。
灌到一半,一陣惡風襲向陳尋腦後。
陳尋仿佛後腦長了眼睛一般,一低頭,刀鋒從他頭頂掠過,順利躲過了這次襲擊。
與此同時,陳尋丟掉手中水囊,抽出腰間的柳葉彎刀,在眨眼間,轉身往身後揮砍過去。
「啊」一聲慘叫傳出,襲擊陳尋的那人,被鋒利的刀刃劃開皮膚,斬斷鐵骨,整個身體直接斷成兩截,內臟大腸流了一地,噁心又血腥。
「三弟。」
一聲怒吼。
陳尋循聲看去,不遠處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顯然,這三人是一夥的。
陳尋眼中閃過殺意,腳下一蹬,二話不說提著彎刀殺向兩人。
「我要殺了你。」
兩人中的男人,雙目血紅,提著一根鐵棍砸向陳尋。
陳尋靈巧的躲過,手中彎刀在瞬間斬出兩刀。
對方只來得及擋住一刀,下一刀掠過他的腦袋,腦袋直接搬家。
在錯愕中,這人滿臉不甘地死去。
最後只剩下那個女人。
「啊,不要殺我。」
女人見到兩個男人都在照面間就被陳尋殺死,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陳尋,不由尖叫一聲,跪地求饒。
陳尋見狀,並沒有放下戒心,依舊一刀砍下。
果然,他的警惕是對的。
女人猛然抬頭,手中緊握的石灰粉朝著陳尋撒來,一同撒出的,還有數枚飛鏢暗器。
「叮叮噹噹」,暗器被陳尋用彎刀磕飛,石灰被陳尋掌風吹散。
女人見狀,臉色大變。
不等她繼續動作,陳尋的刀已經砍了過來。
「啊」,一聲慘叫,女人被陳尋用刀背打暈,頭破血流。
之後,陳尋打斷女人四肢,女人在痛苦中醒來。
「饒命,大爺饒命,我沒有惡意的,我是被他們拐來的,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女人清醒後,急忙撇清自己與被陳尋殺死的那兩個男子的關係。
陳尋根本不聽,直接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不認識他們。」
「是嗎。」
陳尋笑了笑,抬起鞋子,往女人傷口處踩下去,狠狠碾了兩下。
「啊」,女人發出悽厲的慘叫。
就這樣,在陳尋的逼問下,女人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原來,他們三人是一夥的,兩個男人是兄弟,她是哥哥的女人。
平時三人不務正業,看到好處就往前湊。
說白了,就是縣城的那些禿鷲。
上次平安鎮的混亂,也有他們的參與。
這次盯上陳尋,自然是看上了陳尋身上的錢財。
陳尋在離開之前,把煉製的一百五十瓶沸血散賣了,一共賣出一千兩。
他為了確保不被人發現,將貨物分成五批售賣。
沒想到,還是被有心人發現了。
只能說,不是陳尋不小心,實在是敵人太狡猾。
在發現陳尋這個肥羊後,三人就動了心思,開始跟蹤陳尋。
陳尋面色稚嫩,在他們看來,實力不可能高到哪裡去,而他們三人,兩個鐵骨境,一個鐵皮境,對付陳尋足夠了。
卻沒想到,最後陰溝裡翻船,被陳尋一個人殺死。
陳尋了解了前因後果後,便一刀結果了女人。
在三人屍體上搜刮一番,只搜刮到五十多兩銀子,其他財物一件也無,讓陳尋無語。
不過這也正常,像這些人,手裡有點錢立馬就會花掉,身上存不下多少錢。
陳尋把屍體丟在這裡,清洗了下身上沾染的血漬和刀上的血污後,便游水渡河。
現在不是河汛期,但白沙河河水最深處也足有四五米。
若是商隊經過,他們會搭浮橋通行。
單獨行動的,或者三五結伴的,就只能游泳過河了。
不是沒想過建橋,但汛期一到,白沙河水量大增,橋樑很容易被沖毀。
此前有人建了橋,但沒過多久又衝垮了,幾次之後便沒人再建橋了。
當陳尋行至白沙河中段,也是河水最深處的時候,他耳朵突然一動,便聽到一陣打殺聲傳來,並且在迅速接近。
隨後,一群武者追著一個渾身浴血的人,遠遠地出現在陳尋眼中。
陳尋見狀,第一時間潛入水中,他先是往下游,隨後想了下,又轉身往上游游去。
隱隱約約的,一個聲音傳入他耳中:「萬震平,束手就擒吧,今天你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