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巴基大人擅長pua
海風從船尾吹來,帶著咸腥的氣息。
海鷗在天空中盤旋,發出尖銳的鳴叫。
巨頭號的甲板上,海賊嘍羅們也在忙碌。
有人在擦甲板,有人在整理帆布,有人在檢查繩索。
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帶著汗珠,但沒有人抱怨。
因為他們的船長正在船頭喝茶。
而他們的新同伴,那些額頭上寫著編號的原白鐵海賊團成員,正在原本巴基海賊團船員的帶領下學習規矩。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老帶新?
「擦甲板要用力!不能留死角!」
「帆布要疊整齊!繩子要盤好!」
「見到船長要行禮!這是尊重!」
「哪美大姐的話就是船長的話!誰要是敢不聽,小心你們的腦袋!」
老船員們像訓孫子一樣訓著那些新人。
新人們低著頭,一聲不吭,偶爾看向白鐵王浩方向時,眼中充滿著期望。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更想回到白鐵王號上,而不是在巨頭號上。
——再怎麼說也可以離巴基遠一點,不是嗎?
在巴基用變成玩偶的方式進行恐嚇以後,威懾性是很高的。
尤其是變成玩偶的人被陸續放出來,在海賊中傳播被變成人物的感受一動不動,難以感受時間流逝的小黑屋,可以說嚇尿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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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是最有效的枷鎖,特別適合在新人加入的時候使用。
比鎖鏈更緊,比監牢更牢。
巨頭號的大廳里。
除了船長室以外,也是有正常的大廳的。
只不過海賊團嘛,一般沒啥正事,大廳也是用來開宴會的時候居多。
巴基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旁邊桌上的兩個小玩偶上。
現在只剩下吞吞果實能力者·瓦爾波和菌菌果實能力者·姆休魯。
其他玩偶都被放了回去。
尤其是被抓的那一生20人中的4個醫生,巴基可不希望把重要的醫生腦子玩廢了。
「差不多了。」巴基把瓦爾波的玩偶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從抽屜里拿出那塊白色的手帕,將玩偶包住,輕輕一抖。
手帕落在地上。
瓦爾波從手帕下面滾出來後,整個人蜷縮在地板上。
他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沒從之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而被從玩偶狀態解放以後,躺在地上的瓦爾波身體劇烈顫抖,牙齒磕得咯咯作響。
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在劇烈收縮。
長時間被關小黑屋導致他此刻的意識還沉浸在那種絕對的虛無中——看不見,聽不見,動不了,連心跳都感覺不到。
那種感覺,比死更可怕。
這也是巴基的目的,一種精神上的破壞。
「站起來。」瓦爾波聽到了巴基的聲音,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瓦爾波抬起頭,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陽光從巴基身後照過來,將他的身影投在瓦爾波身上,像一個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色怪物。
也許這是錯覺。
也許————這是另一種真實。
而聽到巴基的話以後,瓦爾波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中了小丑魔術·催眠術之後,在被關小黑屋的時,巴基的聲音和形象會不斷的在他們腦中播放和重演。
如果心中過於恐懼,那會不斷加深對巴基的恐懼。
越是弱小,則催眠術的效果越好。
「我我我————」瓦爾波竭盡全力想要站起來,但他站不起來,腿腳軟的像麵條,使不上勁兒。
「站起來。」巴基重複了一遍。
瓦爾波咬著牙,雙手撐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爬起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巴基並沒有催促。
對於瓦爾伯把對自己的恐懼刻入骨髓,是巴基樂見其成的。
「看著我。」巴基說。
瓦爾波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巴基臉上。
那張黑白面具,那雙從面具後面看過來的眼睛像深淵一樣深不見底,像星空一樣浩瀚無垠。
瓦爾波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就是巴基海賊團的一員了。」巴基滿意的說道。
瓦爾波頓時感到心頭一熱,有點想落淚,然而還沒等他說什麼,巴基又說了。
「但你現在還不是。」巴基的聲音從之前的平靜變成了更從容的陳述。
「你現在只是我的工具。」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服從。」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
「我讓你活著,你才能活著。」
「我讓你死你就會死。」
「聽明白了嗎?」
巴基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瓦爾波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笑容。
瓦爾波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明————明白了————」
「很好。」巴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腹部,目光落在瓦爾波臉上。
「你不需要相信自己。」
「你只需要相信我。」
「相信我的判斷,相信我的決定,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你的意志,從這一刻起,由我掌控。」
「你的恐懼,從這一刻起,由我支配。」
「你的生命,從這一刻起,屬於我。」
巴基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念一份菜單,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瓦爾波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趴下去,額頭磕在地板上。
「主————主人————」
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主人————我————我願意————我願意服從————」
瓦爾波幾乎是下意識的這麼說的,因為這種事他以前也幹過。
唯一的問題是瓦爾波以前是對別人這麼幹,而現在他自己被別人這麼幹了。
曾經被頂禮膜拜的主人成了頂禮膜拜他人的囚人。
「很好。」巴基的嘴角又上揚了一些。
「現在——」巴基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跟我來。」
瓦爾波跟在他身後,低著頭,像一條被牽著的老狗。
尊嚴就是這種東西,哪怕是所謂的國王的尊嚴。
尊嚴一旦被折辱,那就沒了。
不過瓦爾波這種被黑鬍子襲擊王國,第一時間逃跑的傢伙,他的尊嚴其實也就只存在於長期被他欺壓的國民面前罷了。
巨頭號的大廳里。
娜美、諾琪高、亞爾麗塔,摩奇、卡巴吉,還有醫生20人,還有一些海賊小隊長。
人數不是很多,但卻被巴基全部召集在此。
門開了。
巴基走進來。
瓦爾波跟在他身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瓦爾波身上。
娜美的眼睛眯了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她看見瓦爾波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光,沒有神采,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東西。
只有一種空洞麻木,像行屍走肉一樣的茫然。
諾琪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亞爾麗塔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她飛快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因為她在瓦爾波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摩奇和卡巴吉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恐懼。
不是對瓦爾波的恐懼,是對巴基的恐懼。
就像以前說的那樣。
自己所跟隨的人是世間的強者是好事,但如果這個人強的跟魔鬼一樣,有時候就不太妙了。
哪怕知道這位不會對自己出手,但心理壓力還是大呀。
醫生20人站成一排,目光落在瓦爾波身上,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那是他們曾經的國王,那個在磁鼓王國作威作福、暴虐無道的暴君。
那個把他們從磁鼓王國強行帶走、強迫他們當海賊的混蛋。
此刻像一條狗一樣,低著頭,站在那個戴面具的男人身後。
巴基走到主位,坐下。
瓦爾波本能地站到了大廳中央,像一隻待宰的羊羔。
巴基的自光從眾人臉上掃過,然後落在瓦爾波身上。
瓦爾波。
曾經的磁鼓王國國王,吞吞果實能力者,白鐵海賊團船長。
他的眼睛有些空洞,目光落在地板上,沒有看任何人。
巴基端起旁邊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帶著一絲淡淡的果香。
他將茶杯放下,杯底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輕響—「噠。」
瓦爾波的身體隨著那聲輕響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
「跪下。」巴基隨口說道。
瓦爾波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娜美的嘴角抽了一下。
諾琪高的眉頭皺了起來。
亞爾麗塔的手指攥緊了衣角。
摩奇和卡巴吉的呼吸同時亂了一瞬。
醫生20人的表情從複雜變成了茫然。
大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瓦爾波粗重的喘息聲。
巴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瓦爾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嗎?」巴基終於開口了。
瓦爾波的嘴唇又動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因為你還有用。」巴基毫不客氣的說道。
「雖然大家都覺得你是個廢物,很多人都說你是個廢物。」
「廢物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巴基看著瓦爾波,覺得吞吞果實這種好東西被瓦爾波吃了,真的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純純一坨屎的玩意兒,得到這麼強的能力。
這方面,巴基和黑鬍子·蒂奇一個想法————吞吞果實好強的,可惜使用者是個廢物。
瓦爾波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像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廢物,就是沒有價值的人。」
「但我覺得你不應該是這麼徹底的廢物,你說對嗎?」
巴基比跪著的瓦爾波高一些,他微微低著頭,俯瞰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國王。
瓦爾伯的眼睛瞬間一亮,他現在是真的很怕巴基,所以被巴基誇獎的話就會很開心。
「吞吞果實是一個很強的果實。」
「它幾乎可以吞噬任何東西,將吞噬的東西融合成新的東西,也可以將吞噬的東西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是一個擁有無限可能性的果實。」
巴基伸出手,直接蓋在瓦爾波的天靈蓋上。
要是有辦法把果實能力抽出來,他現在就把瓦爾伯給抽了。
「可惜,你太弱了。」
「你太弱了,所以你不知道這個果實真正的價值。」
巴基這時候的聲音里充滿了一種嘆息。
這麼強的果實給這麼個廢物,真TM是浪費呀。
「然弱小不是罪過,不知道自己的弱小才是。」
「然無能不是罪過,不改變自己的無能才是。」
「你現在站在這裡,是因為我選擇了你。」
「是因為我覺得你還有價值。」
「是因為你還有成長的空間。」
「所以你願意改變嗎?」
巴基的目光,此時此刻給瓦爾波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根據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話術,看似有道理的話,其實可以從不同的方向解讀出。
當然這種話,巴基從來只說不信的。
騙騙別人就得了,不能把自己給騙了。
瓦爾波呆愣愣看著巴基,尤其是那雙從面具後看過來的眼睛。
明明帶著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明明很溫和,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善意。
明明是在詢問,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選擇的餘地。
「我————我————」瓦爾波的嘴唇在抖。
「你不需要說。」巴基打斷了他,轉過身,走回主位,坐下:「你只需要做。」
「做什麼?」瓦爾波問完就後悔了,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什麼都做才對。
巴基沒有回答,身後一把紅心劍無聲地從劍鞘中滑出,緩緩飄到瓦爾波面前懸停。
瓦爾波的瞳孔猛地收縮,冷汗從額頭上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猜不透————完全搞不懂巴基的心思。
「你相信我嗎?」巴基嘴角裂開一個十分戲謔的笑容。
「?!」瓦爾波愣了一下。
「你相信我嗎?」巴基重複了一遍。
「信————信————」瓦爾波的聲音在顫抖。
「那就拿著。」巴基說。
瓦爾波伸出手,手指觸上劍柄,握住。
「很好~現在——」巴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腹部:「用這把劍,捅自己兩刀。」
瓦爾波的手猛地一顫,「什————什麼?「」
「捅自己兩刀。」巴基的聲音依然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是說相信我的嗎?」
在被精神破壞以後,人格思想是沒有主心骨的。
通過命令上的強制服從並逐漸推進,讓奴役對象形成服從的本能。
這就可以把破碎的人格拼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巴基大人擅長pua。
此時此刻巴基平靜的表情和神態,不要說瓦爾波了,大廳里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恐懼。
是魔鬼!
是恐怖的如同魔鬼一般的小丑皇·巴基大人!
面對這樣的巴基,瓦爾波恐懼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牙齒不斷的在上下打架。
他看著手裡的劍,劍身上映出他那張慘白的臉,表情扭曲且恐懼。
然後他閉上眼睛。
噗。
第一刀。
劍刃沒入腹部。
鮮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劍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又一滴。
瓦爾波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額頭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的動作很乾脆,沒有任何猶豫,因為猶豫的下場會比死亡更恐怖。
如果被關在小黑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還不如死了。
「第二刀。」巴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瓦爾波睜開眼睛,看了巴基一眼。
那張面具後面的眼睛,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平靜地,像看一件物品一樣,看著他。
瓦爾波又閉上眼睛。
噗。
第二刀。
血噴涌而出,浸透了他的衣服,滴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攤。
瓦爾波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咬著牙,撐著劍,跪在那裡。
鮮血從他腹部湧出來,在地板上匯成一攤。
大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瓦爾波粗重的喘息聲和鮮血滴在地板上的「啪嗒」聲。
然後瓦爾波鬆開手,紅心劍從他手中滑落,懸浮在空中,自己飛回了巴基身後的劍鞘。
「很好。」巴基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
「你做得很好,瓦爾波。」
「從這一刻起,你就是巴基海賊團的一員了。」
「你的過去,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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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未來,屬於我。」
巴基的目光從瓦爾波身上移開,落在站在大廳另一側的醫生二十人身上:「他現在還不能死,所以治好他。」
醫生20人這才回過神來,七手八腳地衝上去,將瓦爾波圍在中間。
刀、針、線、藥膏、繃帶————所有的工具在他們手中飛快地轉動。
不到1分鐘,瓦爾波腹部的兩道傷口就被縫合,並且徹底止住了血。
瓦爾波的臉色依然慘白,但他的呼吸平穩了。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腹部的繃帶,然後又抬起頭,看向巴基。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
不再是空洞的恐懼。
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巴基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又大了一些。
「很好,很好。」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著。
「你們的醫術,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醫生20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巴基海賊團的船醫團隊了。」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保證船上的每一個人,在我需要他們活著的時候,他們能活著。」
比起之前巴基海賊團的二把刀醫生,現在終於有專業醫生了。
還是這種水平極其高超的專業醫生團隊。
現在的巴基海賊團各方面也算是基本成型。
「瓦爾波~」巴基的目光落在還跪在地上的瓦爾波身上,「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開發你的果實能力。」
「開發果實能力?」瓦爾波抬起頭,看著巴基,眼睛裡帶著一絲茫然。
「對。」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揚,「你的吞吞果實,可以吃掉任何東西,然後結合在一起。」
巴基可是記得原著中瓦爾波後期搞出來的瓦爾伯合金,那玩意兒超好用的。
「你能做到嗎?」巴基的眼神給瓦爾波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瓦爾波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能————應該能————」
「不是應該。」巴基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是必須。」
瓦爾波的身體猛地一顫:「是!必須!必須能!」
巴基看著玩爾布,然後笑了出來。
「呵呵呵————哈哈哈哈!」
「這樣才對。」
「這樣才對。」
「你不需要相信自己。
「」
「你只需要相信我。」
「相信我的判斷,相信我的決定,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只要你忠誠」」
「只要你服從——
」
「你就可以活下去。」
「你就可以擁有你們想要的一切。」
「財富,權力,地位,名聲——
」
「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賜給你們。」
巴基在許諾的時候一向很注意細節,比如他從來不說女人。
畢竟萬一自己看上了怎麼辦?
「但前提是—」巴基的聲音忽然停了,目光掃過大廳里的每一個人:「你們必須永遠記住,你們是誰的部下。」
「那麼今天到此為止,散會。」巴基說完起身離開。
而在巴基離開之後,所有人都同時鬆了口氣。
坦白說壓力山大,像是頭頂懸著的劍終於移開了一樣。
娜美看了瓦爾波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是什麼意味的表情。
「走吧。我帶你去看房間。」
瓦爾波點了點頭,跟在娜美身後。
諾琪高跟在他們身後,目光落在瓦爾波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亞爾麗塔還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自光落在巴基消失的那扇門上。
摩奇和卡巴吉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搖了搖頭。
「走吧。」摩奇拍了拍卡巴吉的肩膀,「該幹活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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