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選擇
接下來的時日,葉辭幾乎是完全浸入修煉的世界裡,物我兩忘。
天未亮便起身練功,心無旁騖。
偶爾,燕青這姑娘會主動找上門與葉辭切磋兩招。
每次她都大勝而歸,頗為高興,看葉辭的眼神愈加順眼。
時間一晃,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天氣逐漸變得炎熱起來。
葉辭經常會赤膊上身,露出一身稜角分明的肌肉。
看得燕青這姑娘頻頻側目,甚至主動上手摸了一把,並且流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表示他以後好好修煉,以後上乘的武技打法,不會少了他的。
儘管葉辭大部分時間都在練習《青元長生功》,占去很多時間,無暇去研究其他武技打法。
但對他而言並不急迫,因為有時間還不如去催發兩記抱山印。
自從抱山印二重之後,葉辭發現熟練度提升出現明顯難度,催發幾次都增加不了一點熟練度。
具體原因如何,他也無暇細究。
反正每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資源也不缺,不時便會有陳管事或汪涯送來。
偶爾閻展也會親自送來。
這些資源應當是通過顏淺買來的。
看到他充沛的修煉資源,就連燕青都頗為咂舌,後來打聽清楚葉辭的來路之後,燕青又故意鄙視了他一番。
說他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騙了人家富家姑娘。
騙?
葉辭覺得自己跟沈依茜之間,彼此都沒說過幾句話。
她是被自己埋頭苦練精神所折服。
還有,她偷了張冠的銀票,自己沒找她要。
******
這天清晨,東方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小院之中。
「轟!」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破空響動,葉辭爆發出了他抱丹勁的強勢一拳。
【功法:青元長生功第二重(1/2000)】
抱丹勁的核心在於周身氣血凝練歸一,丹田凝結氣血丹元,是生命層次的蛻變。
這種蛻變在練出抱丹勁的同時,能讓人清晰感知到每一寸血肉骨骼的變化,肉身脫離凡胎之軀,甚至可稱銅皮鐵骨,尋常刀劍難劈破肉身。
耐力無限,氣血源源不絕,且勁從丹田生,貫通全身,可聚可散,短距離勁力爆發炸裂。
葉辭凝聚精神,察覺到體內有一股涓涓清流,滋養四肢百骸。
此前燕青說過,這便是青元長生功的真氣,這門功法除了能催發青木真氣,更是可以滋養肉食,延年益壽。
「之前楊師說過,抱丹勁一旦練成,壽命亦會隨之大增,不再是尋常武夫可比。」
他喚出面板,隨後驚訝萬分。
【壽元:19/40】
「這才剛剛練出抱丹勁,壽元居然一下子增幅如此之多,按燕青說的,我不斷練功,壽元還會不斷增加————」
此時他的目光瞟到「斷海式(1/10)」上,考慮了片刻,還是覺得不要玩火的好。
如今壽元達到四十,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一刀下去可就是十年。
片刻後,他打算今日休憩,前往沈家告知他們一聲。
因為,在這武城之中,唯有練出抱丹勁,才算真正登堂入室。
化勁與抱丹,除了力量上的不同,在此地更是一種身份上的不同。
「不過————」
葉辭沉吟了片刻,他覺得自己突破的速度是不是快了些,會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考慮了片刻,索性不出門了,甚至於在門口掛了個「閒人免進」的牌子。
避免燕青來打攪自己。
他覺得可以再練一段時間,若是沒事的話,甚至可以等跟燕聲晚的一年之期到了再說。
打定主意,他便不再猶豫,勁直開啟苦修模式。
他要衝擊抱丹二重。
*******
顏家別院,沁芳亭中。
紫藤花攀著廊柱蜿蜒垂落,風一吹便簌簌作響,將午後的燥熱驅散了幾分。
沈依茜身著一襲煙粉綾羅裙,身姿娉婷,手裡拿著一張紙,目光卻望著石桌上擺著的酸梅湯,略微有些出神。
對面的顏淺一襲墨綠羅裙,素雅端方,料子光華溫潤,鬢邊一支碧玉簪玲瓏雅致,襯得青絲如瀑,容顏清麗絕俗。
她瞧著沈依茜失神的模樣,唇角微揚,率先柔聲開了口。
「依茜,你就別愁眉不展了,碼頭發生糾紛是常有的事,再有三個月便能花錢競拍泊位,以你家的財力,吳家不是你對手。」
她口中的吳家,便是最近挑頭與沈家為難的一個商戶家族。
在外城中沒有哪家是一家獨大的,但一旦有人挑頭,排擠其他外地人倒是樂此不疲。
沈依茜頷首:「我知道,但吳家有些欺負人,居然公然要求我家對拳。」
所謂對拳,是武城常有的事,就是出現爭端之後,各自尋來武師較量一番,以此決定兩家輸贏。
「不是叫你看看名單嗎?名單上幾位武師都是願意出手的。」
「鐵劍判官謝硯之,早年是衙門斷案的捕快,幾次對拳,僅憑一柄鐵劍,劍劍精準點穴,未傷人便將對方制服,既有俠氣,又有分寸。」
「狂刀周烈,有三記重刀,功底深厚,一般人不敢惹他。」
「石心居士楚懷安,一身橫練功法,也十分厲害。」
」
沈依茜輕輕嘆息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武城高手眾多,難道你出面,也請不到更厲害的抱丹武夫嗎?」
事實上,她更想顏淺家的客卿出手,但他們既是顏家客卿,根本不會隨意替其他家族出頭。
這不是友情不夠的問題,而是規矩。
否則,若是幾家聯合起來請一個客卿,那這客卿豈不是如同青樓女子,過於廉價。
聽到想請更厲害的武師,顏淺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武城的武師和家族之間是雙向選擇,不是花錢便能請來的,他們也要看對方的來路和底蘊,甚至於,為了銀錢出手,還會被人笑話。」
「我說的幾人都是家境有些問題,這才常年替人對拳,他們也不擔任誰家客卿,只有單獨每次花錢去請。」
「就這————一般外來人還請不到。」
聞言,沈依茜只得嘆了口氣:「那你看,請誰比較好?」
「狂刀周烈吧,此人性格暴烈,一般人怵他,只是價格很高。」
「多少?」
「二十萬銀錢。」
「一次出手二十萬?」
沈依茜驚愕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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