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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是不是有好幾下子(求訂閱)

2026-10-12 04:22:42 作者: 金卸甲

  賀蘭闊眼神微凜:「你身為弟子,竟然偷襲宗門長輩,怕你是不知死活,真當宗門規矩是擺設嗎?」

  「嗬嗬……」

  「你這位宗門執事,這麼晚是去了哪裡?去商量怎麼找丹庫嗎?怎麼又讓門下弟子替你探路呢?」

  見事情敗落,賀蘭闊冷聲道:

  「你不會以為讓我受了點小傷,就能肆無忌憚的跟我說話了吧!有些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緩緩扭動大臂,周身骨骼發出「咯咯」的骨節摩擦之聲,黑暗中,身上的傷口正悄然止血、癒合。

  「事情沒有發生,我也沒有讓人探路,你這位弟子是想做什麼呢?」

  「跟我動手?」

  「總不是因為一件尚未發生之事,便要跟我動手吧?」

  他冷笑出聲,同時悄然匯聚真氣,一邊提防著這個偷襲自己的年輕人,一邊打算搶先出手。

  黑暗中傳來平靜的聲音。

  「什麼動手不動手的,帶隊執事夜間外出再未回來,以後,這裡就是我說了算。」

  「有幾分意思。」

  賀蘭闊嗤笑一聲,語氣陡然狠厲。

  「這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緊接著腳下驟然發力,猛衝而出,不似蠻力衝撞,身姿借著氣流水霧飄忽一瞬,速度陡增數分,如裹挾雨勢的惡浪,直撲面前青年而去。

  青年神色未變,身形後撤,避開這記突襲。

  賀蘭闊緊隨其後,手中寒芒一閃,長刀出鞘。

  空氣里驟然響起細碎的水流破空聲。

  咻——咻——

  勁風裹挾水汽掠過,只見寒芒一閃,一柄短刃與長刀相碰,發出「哐」的一聲。

  兩人身形剎那交錯,一個照面便互換站位。

  短刃破碎。

  

  「你連把像樣的刀都沒有,也敢對我出手!」

  賀蘭闊語氣滿是不耐與譏諷。

  + :

  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

  事實上,他修煉癸水真氣為主,攻勢陰柔纏人,擅長貼身纏鬥,自己一擊之後竟沒找到二次攻擊的機會。

  是個有經驗的角色。

  「唉……」

  寂靜的夜裡,響起一聲長嘆,竟好像有些失望似。

  「能跟我一個執事動手,有兩下子。」

  賀蘭闊冷笑。

  可就在他打算再次動手時,忽地感覺到鼻腔里傳來一陣極為濃郁的血腥氣。

  剎那之間,賀蘭闊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極致的兇險感驟然席捲全身,仿佛被一頭嗜血凶獸死死鎖定。

  理智尚未反應,本能的驚悚已然壓過一切。

  他不及多想,身形驟然暴退。

  可黑影驟然出現在面前,攻勢緊隨而至,空氣中驟然發出一陣悶響,只有無數細密的氣勁破空聲襲來。

  賀蘭闊雙腳猛蹬,踏水借霧,身形詭譎輾轉,全力後撤,後背重重抵上一棵古木,已然退無可退。

  危急關頭,他猛地腰腹擰轉,身形貼著地面狼狽翻滾而出。

  轟!

  一道氣勁轟然砸在古木,幾乎瞬間便傳來「吱吱吱」的聲音,接著是一聲轟然巨響。

  男人心臟驟然緊縮,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剛剛若是實打實落在身上,絕非皮肉之傷那麼簡單。

  「你說我只有兩下子嗎?」

  面前的年輕人緩緩收回手,目光平靜地掃過狼狽躲閃的賀蘭闊。

  「那這算第一下子。」

  天吶!

  黑暗中還有一雙漂亮眼睛,目露精光,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幕。

  「不會出事吧……」

  此人正是悄咪咪摸出來的莫荷裳,本來她只是想悄然觀察一下賀蘭闊,結果夜裡發現兩人都不見了。

  + :

  於是,她潛伏尋找,聽到動靜時才摸了過來,但未敢貼的太近。


  由於聽到了部分對話,所以,她心裡七上八下。

  不是吧!

  直接要把賀蘭闊殺了嗎?!

  對方可是執事!

  事實上。

  這位賀執事,在交手之後,內心恐慌不已。

  為何一個弟子如此厲害。

  轟!

  轟!

  「」「」「小」「說」「網」「首」「發」「」「」「」「」「」「」「.」「」「」「」

  兩人接連交手。

  周遭炸響如同悶雷般的聲音。

  賀蘭闊愈加心驚。

  按說在雨天裡,癸水真氣會帶給對方一些負面效果,結果對方好像不受到半分影響。

  兩人激盪起的水氣里,傳來戲謔的聲音。

  「你看,我是不是有好幾下子。」

  轟!

  轟!

  轟!

  短短數息的周旋,已然讓賀蘭闊滿身大汗,氣息紊亂。

  先前的囂張和輕蔑盡數從眼中消失,只剩下徹骨的恐懼和一種極致的驚駭。

  他只能躲,拼命躲閃!

  所幸對方並未全力出手,似在老叟戲頑童。

  若非是雨天,他的癸水真氣發揮到了極致,恐怕未必能一次次避開。

  + :

  甚至無法全力出刀,善於近身交手的賀蘭闊只覺長刀已是累贅。

  終於,他抓住一次間隙,身形驟然從地面彈起,周身飄散的水氣瞬間瘋狂匯聚而來,貼身纏繞。

  「是你逼我的!」

  賀蘭闊暴喝一聲,聲震雨夜,周身肌肉驟然虬結繃緊,衣衫被賁張的勁力撐緊繃。

  他專修癸水真氣不假,平常走的是陰寒詭譎的路子。

  但亦練了一門絕技,乃是沉猛的正統武夫路子,不玩花哨巧勁。

  「寒川斷岳!」

  賀蘭闊面色狠戾,驟然吼出聲音。

  他這一刀曾讓他斬殺一位專修防禦的武夫。

  《寒川斷岳》雖只練到第一重,但已可以提升自己好幾倍的勁力。

  那雙手緊握長刀,沉肩墜肘,脊背筋骨繃緊拉伸到極致,每一寸肌肉都蓄滿爆炸性力量。

  地面積水被他腳下勁力震層層翻湧。

  雨夜水氣最能凝勁壓身。

  畢其功於一刀。

  這一刀招式極簡。

  能借極致沉猛的爆發勁擊碎對手防禦,是他正面搏殺的最強底牌。

  沉腰!

  擰肩!

  落刀!

  一氣呵成!

  錚——!

  長刀破空,銳響短促炸裂!

  整柄刀轟然劈下,刀風卷著水氣如同一頭猛龍出海。

  聲勢震天!

  暗處的莫荷裳心臟驟然提到了嗓子眼,她看不清楚,但能聽到賀蘭闊的吼聲,以及那種駭人的氣勢。

  + :

  太強了!

  這才是老牌武夫的真正底蘊!

  武夫最蠻橫的正面絕殺,沒有任何取巧之處。

  她死死盯著場中,心底震撼無比,唯恐下一秒就看見葉辭重傷落敗的畫面。

  轟——!

  一股凶戾滔天的肉身蠻力驟然炸開,猩紅的氣血勁氣席捲四方,瞬間撕裂漫天黏膩的水氣。

  漆黑夜色中,一道霸道絕倫的血色拳勁驟然遞出。

  水氣化作血氣。

  那恐怖的刀勁,在觸及血氣的瞬間,開始遲緩,潰散……

  血海修羅!

  刀身愈近,愈加難進分毫。

  下一瞬,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轟然炸響!


  鐺——!!

  厚重霸道的血色拳勁正面硬撼!

  賀蘭闊的絕殺一刀,癸水真氣層層崩碎消解。

  與此同時,對方身形如掠,在自己看來快如閃電,驚若游龍的一刀卻被人輕鬆避開。

  相反,對方緩緩遞來的一拳,卻避無可避!

  咔嚓!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賀蘭闊瞳孔驟縮,胸口傳來一股恐怖巨力,肆掠而恐怖的真氣順著胸口瞬間貫穿全身。

  手中長刀再也握持不住,哐當落地,插進泥土之中。

  痛!

  劇痛!

  「這、這是什麼肉身力道?!」

  賀蘭闊痛的頭皮炸開,一股極致的恐懼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 :

  他修武數十年,自認正面搏殺極少有人能接下他壓箱底的一刀。

  可今日!

  不僅被人破了招,還要死在這裡。

  胸口被人洞穿。

  「你真是個弟子?」

  賀蘭闊表情凝固,身子漸漸開始失去氣力,他不相信對方只是個弟子。

  不管是實力,還是廝殺的本事,都不像一個宗門弟子。

  葉辭點了點頭:「來宗門時間不長,所以沒有多少輝煌戰績,很可惜的是,你也不能成為我的戰績。」

  「你練武多久了?」

  「兩年。」

  賀蘭闊吐出一口血沫子,發出最後的慘笑,他知道自己竟遇上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怪物。

  這樣的人,以後絕對是宗門真傳,甚至會成為宗主親傳。

  以後未來的宗門絕對支柱。

  大乾武道巨擘!

  葉辭俯視著他:「你跟我說說丹庫在哪個方向,你們如何查找?」

  賀蘭闊身子早就沒了氣力,胸口被人洞穿,只能勉強開口。

  「我想起來了,你肯定是寒門出身,缺少修煉資源。」

  他聲音發狠:「別做夢,我不會告訴你的……」

  聲音斷了下來。

  葉辭也收回了手。

  沒必要問他,明晚再去那個落腳點,找剩下兩人。

  周遭血腥氣緩緩收斂,他猛一甩手,小臂血色紋路瞬間隱沒。

  外人無法察覺的是,隨著剛剛一甩手,周遭的血氣像是如同被牽引一般,一股肉眼難以捕捉的血氣如蚯蚓般沒入右臂之中。

  血元又增加了些許。

  今晚跟賀蘭闊動手,本就是有心試試《血海修羅經》的效果,之前還不確定這門功法增幅的強度。

  + :

  上次在山洞中殺死夜無咎時,自己運轉功法後的臨身半尺之處,可以消減對方真氣。

  而這次,葉辭覺距離又擴張了些許。

  在殺死賀蘭闊之後,又會擴展一些。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宗門執事的表現,讓自己略微有幾分失望。

  「在不動用魔功的情況下,我與他也是不相上下,在他動用壓箱底的絕招之後,依舊無法抗衡我這門魔功。」

  「殺了他這位抱丹武夫之後,血元又增加了一些,也就是說這門魔功的提升方式就是殺人,掠奪氣血。」

  「可是……」

  葉辭細細思量,在對方這具新鮮的屍體面前,溫熱的血氣逸散之後,他明顯感知到身子骨一涼。

  像是被人惡狠狠盯上了一般。

  「難道這就是怨氣、煞氣?」

  「只不過是由於我只殺了一個人,所以這份怨氣、煞氣還只讓我感覺冰冷了一瞬,若是真跟魔門之人般,隨意殺戮,恐怕怨氣會更重。」

  他靜立原地,眉眼間平添一抹冷冽。

  「再試試!」

  葉辭緩緩抬起手掌,五指倏然合攏,拳鋒迸發一聲短促凌厲的氣爆之音。

  就在他出手的剎那,血色真氣奔騰狂涌。


  剎那之間,他的轟擊力量暴漲數截,裹挾著吞噬一切的凶煞氣息,霸道絕倫。

  「提升是確實提升了……」

  葉辭眸光沉沉,暗自思忖,心中已然徹底摸清玄妙。

  「雖說這門魔功只是殘篇,如今我只練到入門,但若是不斷殺伐,依舊可以提升實力。

  這股血元更像是魔血,是一種額外的增強。

  一念動,魔血沸!

  血元越多,周身魔勁流轉不息,凝血成膜可以阻敵,亦可增強拳勁。

  好一門魔功!

  這是要我無盡殺伐!

  殺人嗜血!

  + :

  雖然葉辭不是沒殺過人,但想到這門功法要以他人之血修煉,還是微微有些不適應。

  他要的是自己練出來的氣力!

  不過,他很快又調節了過來。

  「我又不是濫殺,賀蘭闊這種人為了什麼丹庫,連同宗女弟子都想害,這種人作為我修煉的養料也未嘗不可。」

  葉辭的心中逐漸平靜,眸光深邃凌厲,暗自沉吟:

  「話雖如此,這門功法不適宜在外人面前展露出來,但若是作為暗手卻很強。」

  稍等了片刻,他將賀蘭闊身上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丹藥之類的東西。

  「他的這柄刀倒是不錯。」

  正當他將刀拿在手上時,一陣輕微的簌簌聲響傳入耳朵。

  「誰?」

  葉辭拔刀,掃視周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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