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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迅哥不僅會打架,還和豬決鬥過

2026-08-08 08:43:14 作者: 周末食光

  第88章 迅哥不僅會打架,還和豬決鬥過

  迅哥兒這人最瞧不上的,就是給封建帝王、禮教規矩站台和被馴服的人。

  北洋和南邊打起來,迅哥兒確實是分不清對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之前不怎麼關心,一下子接收到了大量的真假信息,有點迷糊。

  先不談對錯,就看立場。老袁在幹嘛呢,尊孔復古。而這個從雅間衝出來的中年人就是在維護這麼一個人,還打壓學生們的發言,這怎麼能忍得了。

  罵?罵都是輕的。要是他打得過的話,還要動手呢。

  迅哥兒這張嘴,毒是真的毒。

  旁人罵人,頂多是幾句粗口,問候幾句長輩,充其量是直白的物理攻擊,聽著刺耳卻不至於破防。可他一開口,字字誅心,完全是魔法攻擊,任憑誰站在跟前,都半點招架不住。

  錢夏他們和迅哥兒相交多年,早聽慣了他這尖酸刻薄的調調,多多少少練就了出了些魔抗,再加上就是互懟的性子,你一言我一語地嗆回去,相當於鍊金和提莫互相放毒,也就不放在心上。

  王繼唐靠著攀龍附鳳、阿諛奉承才爬到如今的位置。對上級諂媚的人的心理往往會扭曲,也想讓他的下級去諂媚他,這是一種價值觀和世界觀的混淆扭曲。

  如此,在面對上位者諂媚的同時,他們不可避免地對下位者驕慢。不管是職場還是官場,他們可以統稱為變色龍,是權力鏈條上的「人性壓力閥」,對上搖尾乞憐,對下頤指氣使。

  王繼唐便是這類人的典型,身旁的人必須對他低頭,平日裡頭仗著大總統秘書的身份,確實是沒什麼人駁他面子。

  可此時,他遇到的都是什麼人?

  迅哥兒、錢夏、守昌,哪個不是鼎鼎大名,還有完全沒有沾染民國風氣的林硯之,就算是陳師曾,人家是混藝術圈和學術圈的,能來搭理你?

  王繼唐氣得渾身發抖:「你再說一遍!有膽子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迅哥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難道我說錯了?再說一遍,便能改了你那趨炎附勢、蠅營狗苟的模樣?凡走狗,看似是一家一姓豢養的,其實是所有人養起來的,所以它遇見所有的闊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窮人都狂吠,說的就是你這般貨色。

  

  王繼唐氣得眼前發黑,胸口劇烈起伏。

  一旁的錢夏見狀,跟著補刀:「往常的話我不一定贊同,今兒確實覺得你說得真不錯,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跑這來作威作福,家裡頭沒地方給你發揮的空間嗎?」

  陳師曾性子溫潤,感覺失態就要失控,趕緊說道:「你們兩個少說兩句,不過是意氣之爭,沒必要動那麼大肝火。」

  「意氣之爭?」王繼唐怒極反笑:「這可不是文人之間的你來我往,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大總統的秘書,是進步黨的理事,好!好得很!」

  「你們以為是在罵我?你們罵的是大總統,罵的是國會!」

  他轉頭向同行人喝道:「這幾人非議政府,詆毀總統,私通亂黨,企圖破壞軍隊行動,同我一塊把他們抓去警察廳!」

  戴眼鏡的議員不願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勸道:「不過是讀書人發發牢騷,一堂兄,何至於此。」

  聽到這人的身份,又是大總統,又是黨派理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學生們開始自亂陣腳。

  「身份這麼厲害?」

  「怕什麼,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北平別的不多,就是各種身份多如牛毛,不值錢的」

  。

  「不行我們先撤吧,要是真的大總統秘書,我們家裡面兜不住。」

  「一群慫貨,怕什麼,我站在這都不動一下,你看他敢不敢抓我。」

  「6

  ,林硯之覺得差不多就這樣吧,再鬧下去說不定得打起來。主要是迅哥兒的嘴巴太毒,要是把人氣死了可就麻煩了。

  王朗被諸葛亮罵得氣血上涌、墜馬而亡,可是千古名場面,人家亮哥好歹是個講究人,迅哥兒罵起來可是專挑薄弱位置。

  迅哥兒沒有一絲領情的意思:「硯之,你就這般溫順的性子,總覺得沒什麼脾氣。旁人都蹬鼻子上臉,來都來了,豈能有不罵的道理?」

  林硯之被迅哥兒說得有些臉紅,確實是被現代社會規訓許久,已經是安穩社會的形狀了。讓他打打嘴炮完全沒問題,可如果是真人PK,說實話總覺得有些慌張。


  誰讓現代法律哪怕是正當防衛都需要討論一下尺度,先動手的坐牢,被打的住院。實在是火氣重,就得逼著對方先動手,自己再還手,這算是互毆。

  當然了,反擊也不能往死里打,要是對方沒了反抗能力就得停手,否則可以算是防衛過當。

  民國的人,誰給你講規矩,畢竟想要講規矩,也得有規矩才行啊。眾所周知,民國混亂得一批,連北平人販子都能堂而皇之地存在,失蹤的女子、孩子,也沒見巡警去尋找。

  林硯之也清楚自己身上現代社會留下的軟弱,可人性如此,想要改需要時間,總不能紅旗下長大的合法公民,換了個地方就能夠變成殺伐果斷的狠人吧?

  學生們慌張、迅哥兒們退讓,這讓王繼唐內心一陣舒坦。

  就好像是在八大胡同,若是姐兒逆來順受,予取予求,王繼唐便覺得沒勁,聳動幾下就算是例行公事,對得起今晚的花銷。可如果是個有性情的姐兒,稍微反抗反抗,折騰起來反而能夠讓他興致盎然。

  放到此處也是同理。

  「哈哈~怎麼不叫了?剛才叫喚得不是很歡嗎?」王繼唐叉著腰,洋洋得意道:「低頭認個錯,我大人有大量,便不和你們計較。」

  學生裡頭有兩人冷哼一聲,顯然是不服氣這人倚老賣老。

  「年輕人,你可別不服氣,如今講究的是誰拳頭大,懂不懂?有本事回頭到總統府來找我,我叫王繼唐,你們記住嘍。」

  林硯之掏了掏耳朵:「他剛才說自己叫什麼名字?」

  錢夏以為他忌憚了對方的身份,小聲道:「王繼唐。」

  「總統府秘書?」

  錢夏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林硯之:「你耳朵沒事吧?他不僅僅是總統府秘書,還是進步黨的理事。」

  「我cao你媽!」

  林硯之一聲爆喝,一拳頭就朝著對方的臉打了過去。

  原本得意王繼唐猝不及防,一頭就就摔在了地上。

  「硯之,你怎麼動手了?」錢夏被嚇了一跳。

  進步黨人也驚訝於林硯之為何突然暴起,明明剛才他還在安撫同伴。

  迅哥兒臉上流露出了欣賞,同一旁的陳師曾說道:「你還說我他媽的有辱斯文,你再瞧瞧硯之的我cao你媽,確實是要比他媽的精闢,還直抒胸臆。」

  陳師曾哭笑不得,這是比較哪個好用的時候嗎?

  本來是迅哥兒和錢夏占占口頭便宜,如今林硯之又動了手,陳師曾覺得自己一個人肯定是拉不動三個人,索性是抄起了屁股下的長凳。

  進步黨人趕緊把王繼唐扶了起來,他捂著腮幫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罵我?」

  「你————你打我?」

  林硯之揉了揉手腕:「你說如今是講究誰拳頭大,你瞧瞧我這砂鍋一樣的大拳頭,比不比得你的大?」

  王繼唐都分不清面前這個年輕人是真傻,還是在那裝傻,這到底是怎樣的腦迴路。

  「撲哧~」學生們不由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是個妙人,實在是太有意思。

  ,,「孫賊,你不能厚此薄彼,也來瞧瞧我的拳頭,比不比你的大!」

  歷史上,王繼唐此人先投袁,後投段,後又投靠日、汪偽,這貨配合東洋占領軍在華北搞治安強化運動,屠殺愛國志士,對根據地實行經濟封鎖,掠奪華北資源。太平洋戰爭爆發後,不思悔改,一路走到黑,要「完成華北的決戰體制」,使華北成為東洋的後方兵站基地。

  王繼唐曾率代表團訪問東洋,期間曾受到裕仁的召見。王在東洋春風得意,到處吟詩表志,留詩:八紘一宇浴仁風,旭日縈輝遞藐躬。春殿從容溫語慰,外臣感謝此心同。

  八紘一宇是東洋侵略中國、獨霸世界的最高理想和國策,就算是如今在宮崎縣還存在著當初建造的八一宇塔,基座使用的372塊石材為掠奪所得,其中238塊來自中國、123

  塊來自半島,包含金陵明故宮麒麟浮雕、長城、泰山等文物石材。

  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他都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槍斃的,活了七十多歲。說起來也挺離譜,槍決的時候,他還在耍滑頭,左躲右閃,躲避子彈,導致前6槍都沒有命中,最後他全身都被控制住,行刑人員第七槍才結束了他充滿罪惡的一生。


  面對臭名昭著的罕見,林硯之給他一拳頭都是輕的。如果不是大庭廣眾,不好脫身,林硯之真想試試給他人道毀滅,看看是不是歷史會修復,出現什麼李繼唐、趙繼唐之類的人。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他們就是亂黨,抓起來我在大總統面前給你們表功!」王繼唐喊道。

  他也是個40歲的人了,而身旁的進步黨人也差不多這個歲數。

  而對面的林硯之、李守昌二十出頭,迅哥兒和錢夏雖然一個矮一個胖,也不過才三十左右,拳怕少壯,棍怕老郎,這幾人還真不敢先動手。

  王繼唐氣得哇哇叫:「若是再不幫忙,就別怪我在大總統面前陳述你們今日之行徑,見了辱沒大總統之人,居然聽之任之,你們想想————你們捧著的是誰的飯碗!」

  天底下,不缺拍馬屁的,聞言便嗷嗷叫著衝過來。

  守昌振臂一呼:「一群狗腿,人人得而誅之,跟我上!」

  王繼唐囂張的模樣已然是惹了眾怒,兩方短兵相接之際,不知道多少人渾水摸魚,給進步黨人來一下。

  樓下的學生更是快步上樓,和壽昌他們幾個匯合,椅子板凳筷子,亂七八糟朝著王繼唐他們招呼。

  「哎呦,丟歪了!」陳師曾是遠程法師,擱那扔盤子,進步黨人腦門挨一下也是受不了。

  許多人都知道迅哥兒能罵人,卻不知道迅哥兒也能打人,不僅能夠打人,還能和豬決鬥。

  迅哥兒在廈門,那裡有一種樹,叫做相思樹,是到處生著的。有一天,他看見一隻豬,在啖相思樹的葉子。

  迅哥兒覺得:相思樹的葉子是不該給豬啖的,於是使和豬決鬥。

  迅哥那時候是異地,常到這棵樹下思念愛人,可是這隻蠢豬打破了迅哥的思念意境,於是出現了與豬搏鬥的場面。

  除了能夠打豬,迅哥兒是真的會拳腳,這恰恰和東洋留學經歷有關。大家都知道迅哥兒這樣不懂日文的得先去讀預科,便是經常出現的弘文學院,這是專門負責中國公費留學生預備教育的,不少名人都是在此讀過書,彼時弘文學院院長叫做嘉納治五郎。

  嘉納治五郎出身嘉納財閥家族,1882年在東京永昌寺創立講道館,綜合當時流行的各派柔術精華,確立投技、固技等技術體系,制定段位制並引入色帶標識,推動柔道成為體育教育項目。

  迅哥兒提過那一段經歷:每日清晨,我們這些留學生都要和日本學生一起練習柔道,摔得渾身是汗。

  嘉納治五郎認為,體育是消除文化隔閡的最佳方式,因此他要求所有留學生必修柔道,並在訓練中與東洋學生混合編組,促進交流。迅哥兒肯定是不喜歡如此的運動,說是自己「每日被摔得七葷八」,但是也承認「那時的訓練雖苦,卻讓我學會了如何與不同文化的人相處。」

  所以迅哥兒真的算是能文能武,在專業人面前可能還差了點,不過在王繼唐這些虛弱的進步黨議員面前,他可是大展神威。

  「狗腿!」迅哥兒抽了人一巴掌。

  「餘孽。」一個下劈。

  「助紂為虐!」

  迅哥兒想要使出柔道必殺技:背!負!投!

  通過轉體將對手從背部摔出,是一種極具觀賞性的招式。

  可惜————

  學習柔道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前,那時候他才二十歲出頭,做什麼都是精神抖擻。如今已經三十多,加之平常少了鍛鍊,人沒摔出去,自己差點是扭到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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