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時間線是固定的，不管古一如何改變，只會讓宇宙動盪，所以她有心無力。
不管是對卡西利亞斯還是那個弟子。
現在則不同，卡西利亞斯對於死亡的妻子孩子所對生命的恐懼，追求永恆，他走向墮落是必然。
這種固執和極端不管古一如何改變都引導不了。
另一個弟子則不同。
極端的正義，極端的光明，非黑即白的觀念，雖說難搞，但不代表不能引導。
至於馬修。
不需要引導，古一從見到馬修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馬修有著和她類似的一種氣質。
野心。
古一的野心是知識，是更高層次，馬修也是一樣，只不過兩人的野心略有不同罷了。
但古一明白馬修這種開局即滿級心智的人，是不會被影響。
所以古一投資馬修，是大大方方的，明牌讓馬修知道她是在投資，而不是收下做底子，或者用魔法知識作為籌碼。
兩人投資者和被投資者，也是合作。
對其他法師不會展露的黑暗印記，對馬修則無所謂，她相信馬修思考方向和認知和那些法師們不同。
站著思考的維度壓根就不在一個層次。
果不其然，面對古一的解釋，馬修驚訝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不再多說什麼。
嗨，汲取點黑暗力量算個事？
人家古一當老賴，能把欠白魔法之神的維山帝的帳給賴掉。
還賴得理直氣壯明明白白，維山帝都不敢多說什麼的那種。
相比較之下，用點多瑪姆的力量算啥？
那是給多瑪姆面子。
「維度領主，墨菲斯托，多瑪姆，直面一次算是多少有些了解。」馬修心情很不錯。
雖說得罪了多瑪姆，被多瑪姆關註上了。
但能通過多瑪姆感受到那個級別的差距，更明確清晰了解自己的實力定位，這點風險壓根不算什麼。
而且馬修也不覺得被多瑪姆關註上有什麼風險。
反正就目前而言，在他成長起來前，古一是不會提前下線。
神聖時間線下，為了給奇異博士斯特蘭奇鋪墊，古一自導自演一出死亡的戲碼卸職，遊歷宇宙。
現在時間線被馬修弄亂，古一也摸不准未來走勢如何。
雖說古一早就有卸職的想法，但能成為至尊法師，責任心這塊她還是有的。
不管是保證斯特蘭奇成長，擔任至尊法師，還是保證馬修成長，她總得等一個人起來，能夠守護地球才能安心離開。
不然她人走了，結果地球炸了，那她就麻爪了。
「在魔法的道路上，你的成長很迅速，但是制約你成長的，還是你自身，馬修。」古一提醒了一下。
馬修優勢比其他法師大得多，但同時法師們用的能量是借取而來，如果發狠，借取力量可以是無限。
但馬修不同。
馬修的力量源自於他自己，魔法知識積累這塊馬修不缺，他這方面優勢不遜色甚至超過了斯特蘭奇，但上限取決於自身能量的多少。
「我知道，古一法師。」
馬修當然不會忽略古一的提醒，其實在入門魔法後，他就知道這個問題。
閃閃果實能量的多少，取決於他自身，他生命層次增加，精神方面，體能方面增加，使用的能量也會越多。
在這方面訓練，他沒有停止過。
大媽天賦確實離譜，目前為止也沒感受到過上限和瓶頸，或許也和他有意識挖掘的緣故。
實在不行，找個無主充滿能量的維度當做能量源也行。
他記得X戰警中的鐳射眼，他的眼睛似乎就連接了一個有著無窮無盡能量的維度，不行找個時間弄個錨點。
在不影響鐳射眼的情況下，他也可以弄個隨時開關的通道。
當然馬修更在意自身成長。
見到馬修聽進去，古一點點頭，轉而看向已經毀滅的鏡像世界圖書館。
似乎透過鏡像空間看到現實世界卡瑪泰姬圖書館那被撕掉一頁的卡里奧斯特羅之書。
卡西利亞斯的背叛，要說古一沒點波瀾是不可能的。
這個弟子的天賦的確出色。
自從她擔任至尊法師以來，能比肩卡西利亞斯的寥寥無幾，可惜卻因為曾經的經歷，心智變得扭曲偏執，淪為黑暗的奴僕。
卡西利亞斯自認為看清了世界本質，自認為投靠黑暗可以換回永恆的生命和力量。
只是卻不知道多瑪姆把他當做了傀儡，多瑪姆成功降臨地球的那一刻，卡西利亞斯這個傀儡也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而被黑暗吞噬同化。
「不把他抓回來嗎？」馬修適當的問了一句。
古一則搖搖頭：「多瑪姆賦予了他權柄，他可以遊走於其他維度，隱藏了他的氣息，我追蹤不到。」
她不是萬能的神。
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
「我該走了，古一法師。」這邊結束了，馬修打算告辭了。
「不去看看嗎？擊敗卡西利亞斯，甚至擊退了多瑪姆，你會成為他們心目中下一任的至尊法師。」古一饒有興致地問道。
「您知道，我可不喜歡給人打工。」
馬修意有所指。
至尊法師之位可不單單只是古一授予，或者卡瑪泰姬全體法師的認同，不是一個虛職。
也是得到白魔法之神維山帝的承認，要簽訂契約的。
「好吧，看來我還是得重新找人了。」
古一倒是不意外。
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賺到馬修更好，賺不到也不虧。
聽到這，馬修眉頭一揚，重新找人？
這是要換人？不再是那位喜歡亂搞的奇異博士了？
還真有可能。
畢竟那驕傲自負甚至沒什麼敬畏的法師實在是太能搞事了，如果不是天賦過於出眾和天命，以古一穩重性格怕是壓根不會考慮對方。
如今時間線被打破，還有馬修這個地球陣營潛力無窮的人在，斯特蘭奇就不會是那個唯一選擇了。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誰成為至尊法師和他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不是自己就行。
隨手打開傳送門，馬修踏入進去離開。
馬修離開，鏡像世界沒有控制而碎裂，古一身影也從回到了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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