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峰早早便已經起床,洗漱後走到窗前站了好一會。
外面的大霧尚未散去,籠罩著江面,猶如一條長蛇在朦朧中蜿蜒。
東邊的太陽已經射出光芒,慢慢將大霧消融,城市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到了早上九點,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意料之中,是徐老打來的電話。
「葉峰,江家是不是已經沒了?」
電話對面的徐老聲音有些凝重,葉峰笑了笑,消息不算快,現在才傳到京都。
他走到沙發坐下,輕笑道:「徐老,睡了個大覺,忘記跟您說這件事情了,前夜江家聯合境外財團,加上大宗師出手,試圖覆滅陳家,被我給全部拿下了。」
「境外財團?」
徐老聲音愈發凝重,他對境外那些傢伙沒有好感,這次葉峰前來魔都,就是清查江家與境外財團的事情。
「不錯!」
葉峰道。
「還想顛覆陳家?」
「是的!」
「還有大宗師出手?」
「嗯,已經死了!」
一問一答,徐老連續問了幾個關鍵問題,葉峰也回答了幾個問題。
明顯感覺到對面的氣氛凝滯了幾秒,才傳來徐老的聲音:「陳家不知道為官方貢獻多少,竟敢聯合境外財團覆滅陳家,死不足惜。」
「徐老,還有一件事情,江家聯合境外財團的詹森,試圖在魔都製造股市危機。」
葉峰沉聲道:「我事先預知,已經阻止了,沒對股市造成太大的震盪!」
」葉峰,你辦事還是令人側目,神州所幸有你。」
徐老在電話裡面讚賞了一句,顯然對峰在魔都的行動非常滿意。
「江家以及境外那些人呢?」
徐國雄開口問道。
「詹森當日在明石島頑抗,已經下令處決,江家主要人物於昨日在神州衛伏法!」
葉峰淡淡道。
」你是說,他們全部都處死了?」
徐國雄有些頭疼,這小子行事還是如此果斷,該殺的是一點都不手軟。
「死了,我若是不殺,後面怕是回老子京都或者境外的壓力,所謂乾脆利落點,不給那些人半點斡旋的餘地。」
葉峰正色道。
「葉峰啊,你將他們這麼一殺,怕是有不少人恨不得置你於死地!」
徐老聲音不喜不怒,不過可以看出,他很贊同葉峰的做法。
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死上一百次,也不足以贖罪。
「徐老,不是我要殺他們,是國法要殺他們,他們的所作所為,國法不容!」
葉峰正色道。
「好好,你有理,不過詹森的身份不簡單,你這麼一殺,必定引發外交爭端!」
徐國雄頭疼道。
「神州衛管殺不管埋,您是知道的!」
葉峰道。
「好了,你小子口齒伶俐,我身弱體衰,說不過你,不過你做得也恰到好處,免得到時候不好處理,不過你將那些罪證給我送到軍部,除了堵住有些人的嘴,順便應付境外的人!」
徐老對葉峰交代,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讓葉峰前來處理,後面的事情自然也是他應對。
掛掉電話後,葉峰想了想後,打電話讓陸天雄來到客房一趟。
不一會,陸天雄便來到客房,葉峰率先道:「天雄,你立刻去一趟神州衛,讓曹天寒宣告江家的相關處置,還有火速將其餘人等審訊定罪,對於武者絕不手軟,該死的則殺,罪不至死的,發配去犀利監獄。」
「我馬上去辦!」
陸天雄應了聲後,轉身離開了客房。
目送陸天雄離開後,葉峰換了身衣服,準備去一趟陳家。
輕車熟路的來到陳家,陳家大門已經堵了不少人,都是魔都各個家族的人。
這些人昨日就來了,只是傍晚時沒能進到陳家,心有不甘的他們再次前來。
現在江家已經倒下了,形勢還不明朗,不少人都是借著機會,來向陳家表忠心。
雖然陳家大門遭到破壞,圍牆倒塌了大片,但是這些前來拜訪的人,愣是沒人敢越過圍牆半步。
這邊是陳家無形中在魔都產生的威勢,令人不敢觸犯。
人群熙熙攘攘,陳家護衛將攔在這些人面前,有人懇求道:「我是周家的管事,還請您通報一聲,讓我們面見陳老爺子請安。」
「我是陳家的大供奉.......」
」我是李家的族叔..........」
」我是姚家的家主.........」
有一個人開口,後面那些紛紛開聲,爭先恐後的向那名護衛首領懇求。
人多口雜,一時間陳家大門,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這些人在每一個在都是聲名鼎沸的人物,家族雖然比不上陳江兩家,但也絕對是一方巨擘。
「大家不要吵,陳家不是菜市場,我們老爺確實不宜見客,你們大家還是請回吧!」
一名腰懸長刀的護衛揮揮手,板著臉大聲喊了起來。
這名護衛還是很有震懾力的,這麼一聲大喝,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葉峰開車就在後面,被前面的人堵得進不了陳家,只能停車看熱鬧。
「你們快快散開,要想見我們老爺,過幾日再說吧!」
護衛首領揮揮手,道:「陳家這幾日謝客,老爺不會接見任何人!」
各大家族的人垂頭喪氣,就此時,陳京從裡面走了出來。
「陳少來了!」
各大家族的人目光紛紛投向來到門口的陳京,瞬間振奮起來。
陳京走上來,看到眾人的一刻,皺了皺眉,隨即道:「你們大家還是先回去,我們陳家這幾日有要事,到時再宴請你們各大家族,不要急於一時!」
「陳少,我們周家拜訪,順便想要給老爺子請安,還請通融。」
一名老者唯唯諾諾道。
「不必,你們都先回去,我爺爺身體不適,不適合見客!」
陳京揮揮手道。
眾人躊躇不前,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陳京見此,面色一冷,沉聲道:「怎麼?難道我們陳家的話,就那麼不好使?」
「不是....不是!!」
看到陳京面色不好,眾人紛紛矢口否認。
在陳京的震懾下,這些家族的人才紛紛散去,陳家大門一下子清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