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葉峰就像是一個裁決者,令全場所有人驚悚萬分。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楊偉彥徹底慌了,被巨大的恐懼所籠罩。
他的好兄弟楊偉兆雙眼無神,再次缺鈣,骨頭霎時間發軟,仿佛被抽掉靈魂一般,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不想幹什麼,我這次前來,只是為了紫靈草,至於你們楊家寨在這裡圈地占山,還有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自然有人處理。」
葉峰漫不經心,他沒有時間精力放在一個小小的楊家寨身上。
楊偉彥面色緩了緩,沉思片刻,道:「葉....葉先生,我的帳戶上還有錢,只要你放過我,那些錢都是你的。」
楊偉彥心裡在滴血,不過現在自己的小命捏在對方手裡,不得委曲求全,爭取活命的機會。
其實他心裡還抱著幻想,這裡是楊家寨,要是下面那些村民知道自己被人挾持,一定會蜂擁而來,到時自己或許能夠得救。
就算對方實力再可怕,面對數以千計的村民,也有力竭不敵的時候。
葉峰鄙夷的看了楊偉彥一眼,嗤笑道:「我並不缺錢,就算缺錢,你的命也不是金錢所能夠收買,你必須要得到審判。」
楊偉彥瞬間絕望,他沉聲道:「你不是官方,有何資格審判我?」
「官方會來的!」
葉峰堅定道。
楊偉彥見此,心裡已經沒有了主意,自己若是真交給官方,那結果將會十分悽慘。
在這裡貧瘠的山村中,他能夠坐擁十餘億的財富,可不是輕易得來的,其中不知道做下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夏玉川怎麼還沒來?
葉峰心裡疑惑的望了望窗戶外面,他沒有看到夏玉川,但是卻看到了另外一幅場景,令他眉頭緊皺。
俯瞰窗外,地面的道路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急促的朝這棟莊園衝來。
先頭走在前面的便有百餘名,後面還有密密麻麻的村民。
儘管距離還遠,但葉峰清晰看到,這些人中青壯持著老式獵槍,這樣的人有數十名。
還有一些年紀稍大的,全部手持棍棒,鋤頭,鐵鍬等等,甚至還有婦女小孩,也紛紛朝這邊湧來。
這一幕也被楊偉彥看到,他原本頹靡的表情瞬間振奮。
「哈哈,村裡的人來了......」
希望來了,楊偉彥再次癲狂的大笑起來,道:「姓葉的,你看這些村民,是何等的維護我,你竟然要法律裁決我?」
「我是這裡的王,你們沒有資格裁決我。」
儘管筋骨被打斷,武功被廢掉,楊偉彥卻像是忘記了痛疼,舒暢的大笑著。
「就算村民支持你,就不能救你。」
葉峰收回目光,很平靜的走到三樓大門,乾脆利索的將門關上,並且反鎖。
這是個不鏽鋼門,非常厚實,就算下面那些村民上來,估計一時半會也打不開。
「哈哈哈,我們拭目以待......」
楊偉彥底氣十足,不過當他看到葉峰關上門的一瞬,心裡還是十分不自然,自己小命還捏在對方手裡呢。
所以他雖然振奮,但卻沒有繼續說話刺激葉峰,等待時機。
另一邊,他的好兄弟楊偉兆骨頭又硬了,他倏地站在那,一言不語,不過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很快,樓下面的人群便紛紛湧入別墅,葉峰所在的三樓,腳步聲嘈雜。
砰砰砰!
三樓的大門,被拍得震耳欲聾,並且傳來呼喊聲:「彥爺,你們在裡面嗎?」
「彥爺......」
」彥爺.......」
呼叫聲伴隨著砰砰砰的拍門聲,聲音震耳欲聾,在三樓大廳內迴蕩。
巨大的響聲令楊偉彥欣然大喜,大聲叫嚷:「我在裡面,快點衝進來。」
此時的楊偉彥像是一個溺水的孩童,狂亂抓住了唯一稻草,期望外面的人衝破大門,進來控制場面。
只要大門被打開,葉峰孤身一人,也對抗不了全部村民。
總不能將所有人殺掉,比肩楊家寨的村民伸出腦袋被他砍,也能砍上幾個小時。
好兄弟楊偉兆激動得渾身顫慄,經歷了三軟三硬的他,總算迎來了希望。
這一刻,他終於挺起胸膛,雙腳的骨頭前所未有的硬朗。
看著左邊緊閉的大門,他沉思片刻,再看了看右邊平靜如水的葉峰。
按距離,他與大門只有數米之遙,而與葉峰有五六米遠。
距離讓他產生了巨大的信心,也讓他的勇氣迅速攀升。
此時化身硬漢子的楊偉兆一咬牙,發瘋似的朝大門衝去,欲要打打開。
只是,他忘記了,在大門一旁,站著個一直默不作聲的陶蒙。
從進來的起,都是葉峰出手,陶蒙像是石雕般佇立在一旁。
這讓楊偉兆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名中年漢子是個實力低弱的隨從。
他壓根沒將對方放在眼裡,畢竟自己雖然骨頭有點毛病,不又是實力有毛病。
他遇強則軟,遇弱則硬,仗著天境的實力,面對一個毫無存在感的人,楊偉兆的骨頭前所未有的硬朗。
就在他一躍而去的瞬間,陶蒙目光一凜,伸腳攔在楊偉兆的身前。
天境武者發力衝刺,速度快得嚇人,被陶蒙伸出腳絆倒,使得他的身體瞬間失衡,一頭撞在大門上。
高手對決,就是這麼簡單直接,楊偉兆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價。
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聲慘叫,楊偉兆撞得頭破血流,那扇不鏽鋼大門多出一個籃球大小凹痕。
他顫抖著從地上爬起,滿臉鮮血,不斷流淌,從下巴低落。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的鼻樑都撞得凹陷進去,觸目驚心。
看到這一幕,陶蒙收回粗壯的大腿,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我殺了你!」
楊偉兆勃然大怒,張牙舞爪的朝陶蒙殺去,不過衝擊過大,身體都有些搖搖晃晃。
陶蒙一腳將其踹飛,嗤笑道:「你一個軟腳蝦,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此時的楊偉兆終於知道,眼前這種中年人也不好惹,是塊鐵板硬骨頭。
於是乎,他的骨頭再次一軟,噗通跪倒,額頭點地:「這位大俠,請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