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峰覺得,在他們前來搗毀天命會之前,他們已經在進行某種計劃,動用了各個堂口大量人員。
一切都是巧合,不是誰通風報信,也不是誰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很快,趙飛龍與章洪波再一次被帶到聚義堂這裡來。
趙飛龍神色複雜,這裡曾是他展示權威的地方,如今卻成了他尊嚴喪失之所。
再次見到葉峰,他沒有苦苦哀求,也沒有大呼小叫,反倒十分平靜。
經過一夜的沉思,不管是趙飛龍還是章洪波,兩人都十分清楚,在這位傳奇人物面前,沒有半點僥倖的餘地。
葉峰的宛如刀劍般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給兩人造成山嶽般的壓迫感。
良久後,葉峰起身朝二人走去,嘗過葉峰分筋錯骨的趙飛龍心頭猛地一沉。
葉峰走得很慢,邊走邊冷聲道:「趙飛龍,你很不老實。」
「總教頭....你這話從何說起?」
趙飛龍莫名間沁出冷汗,心裡隱隱開始發顫,說話都有點哆嗦著。
「從何說起?」
葉峰冷哼一聲,道:「你們三十六堂口,主要人員全部逃遁一空,你解釋下怎麼回事?」
此話一出,趙飛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忙道:」總教頭.....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還不老實?」
葉峰已經徹底喪失了耐性,一步來到趙飛龍面前,出手如風,將趙飛龍身上神經最為密集的筋骨全部打得分離錯位。
寂靜的大堂內,咔嚓之音響起,緊隨著是趙飛龍悽慘萬分的慘叫。
他渾身繃緊,仰著頭顱,頸脖的青筋極度凸起,巨大的痛疼將他整個人籠罩著。
一旁的 章洪波見此,瞳孔驟然一縮,渾身都開始發抖起來。
「總.....教頭.....啊......」
在劇痛的折磨下,趙飛龍連說話都費勁,模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便用慘叫來緩解劇痛。
「趙飛龍,這便是你隱瞞的下場。」
葉峰確實非常惱怒,因為趙飛龍的隱瞞,致使神州衛的這場行動效果大打折扣。
「我沒有.....」
趙飛龍大喊道。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說看,你們三十六堂口的主要人員,都幹什麼去了?目前在哪裡?」
葉峰冷冷問道。
「我.....我不知道......」
趙飛龍痛得在地上不斷打滾,這次劇痛比之前更加悽慘。
「哼,看來你很不願意交待。」
葉峰揮揮手,道:「將他帶到外面去,免得在這裡吵鬧。」
兩名軍士當即上前,架起趙飛龍便往外面走去,將其丟到院落中。
霎時間,外面的慘叫聲不絕,還伴隨著求饒聲,但葉峰已經懶得理會。
葉峰收回冷漠的目光,轉而落到章洪波身上,後者立刻打了個寒顫。
「章洪波,你若是不想步趙飛龍的下場,便老老實實回話。」
葉峰走到章洪波面前,立刻將這個身材微胖的老者嚇得發抖。
「總教頭,你有什麼可以問,我一切都如實告知您。」
章洪波點頭如小雞啄米,趙飛龍給他的感觸太強烈,不想被如此折磨。
「你說說看看,你們三十六堂口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峰問道。
「我們之前好像有行動,需要調遣人手,所以那些堂主都被派遣出去了。」
章洪波一溜煙的說了出來,根本不打算有所保留,他很清楚,保留的下場便是如趙飛龍一般。
葉峰目光一凜,自己猜得沒有錯,果然如此,這次恰好碰巧了。
葉峰不禁感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意外。
「到底是什麼行動?」
葉峰很好奇,天命會準備做什麼,竟然需要調遣如此多的人手。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應該是那位大人物的命令,只有趙會長清楚。」
章洪波冷汗直冒,他很害怕葉峰不相信自己,不由分說對自己用分筋錯骨。
「你是副會長,這些事情你會不知道?」
葉峰的聲音沉重了幾分。
」總教頭,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一直驅使我們大人物是誰。」
章洪波膽顫心驚道。
葉峰皺眉,道:「章洪波,我若是知道你沒有如實交待,你的下場只會比趙飛龍更加的悽慘。」
「不會......我絕對不敢欺瞞你半分,這事真的只有趙會長知道。」
章洪波道。
葉峰舉目望向門外,慘叫聲不絕於耳,覺得差不多的葉峰喊道:「將趙飛龍帶進來。」
很快,趙飛龍重新被丟到聚義堂的大堂中央,他痛得來回翻滾。
「趙飛龍,你說不說,要是繼續裝瘋賣傻,我便讓你繼續。」
葉峰道。
「不....求你....放過我......」
趙飛龍哆哆嗦嗦,劇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急於得到信息的葉峰上去給他正骨,骨頭產生的劇痛解除,但是分筋不可恢復,所產生的劇痛仍讓他渾身顫抖。
不過相比於方才,這點痛疼根本算不上什麼,像他大汗淋漓,不斷喘著粗氣,仿佛得到了解脫一般。
就剛剛的那幾分鐘在趙飛龍的時間觀內,仿佛過去了千百年。
好一會後,葉峰問道:「趙飛龍,你現在只有一次交代的機會,若是你再有所隱瞞,我會讓你在外面一直下去。」
「我說....我說......」
趙飛龍的話比「百萬富翁」有獎比賽搶答還要快,這邊是葉峰出手的效果。
「說,你們天命會那些堂主,都幹什麼事情去了?目前到底在哪裡?」
葉峰表情嚴肅,這是他最關心的兩個問題,迫切需要得到答案。
「在前天的時候,方魏然來了命令,讓我命令天命會的高手,率人前往京都,至於他們目前在哪裡,我也不知道,因為那些人跟方魏然派出的人聯繫之後,我這邊便失去了聯繫。」
趙飛龍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生怕說遲片刻,葉峰會再一次施展分筋錯骨。
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他情願死,也不想再繼續去承受。
京都?
葉峰心裡猛地一沉,那麼多人前往京都,放魏然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