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動有個弊端,在拿下程家之際,很可能驚動鄒家,到時他們聚合那些小家族,形成有效的防禦,這樣會給神州衛帶來不小的麻煩。
不過現在沒有選擇,葉峰只能採用最直接的方法。
在作出決定後,葉峰沒有貿然行動,而是譴出兩名軍士,摸進城裡面查看情況。
過了半個小時後,兩名軍士回來,在入口的地方有人在把守。
人數不少,有一個小隊,大概是差不多十個人。
即便如此,要想不驚動的情況下,快速解決掉那隊人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葉峰沉思片刻,對石福安道:「石供奉,如果你出手,能不能悄無聲息的解決那看守的小隊?」
「葉先生,要是將他們除掉很簡單,不過要想不驚動人的情況下,解決掉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石福安搖頭,宗師雖然厲害,但還沒有到這種地步。
對方若是安裝了報警器,想要悄無聲息的解決,根本不可能。
若是他們都聚集在一起,很可能做到,不過他們都是散開的,這就不可能了。
葉峰皺了皺眉,道:「石供奉,裴老,你們兩個一起動手,應該能解決掉他們。」
「葉先生,如果兩個人,那麼還是可以做到。」
石福安點頭道。
兩人下車後,趁著夜色,左右朝前面摸去,靠近那小隊的時候,雙雙同時出手。
兩名守衛的人尚未能反應過來,便被迅速拍暈兩名。
剩餘的人立刻察覺,剛要開口大喊,在發出聲音之前,被裴川兩人上去一掌拍暈。
處理好入口的人後,葉峰下令車輛關燈進城,程家離入口並不遠,只有百餘米。
看著前方一個中型院子,葉峰面無表情,道「譚統領,立刻將這裡都圍起來。」
「是!」
譚元武嚴肅的應了一聲,朝著軍士大喊道:「將這裡圍起來!」
得到命令的軍士們當即動手,一時間,漆黑的夜晚下,腳步聲陣陣。
已經到了程家,不可能再瞞過去,葉峰也不再擔心程家反應過來。
「敵襲!」
只是聽到大院內的護衛驚慌失措的大喊著,接著燈火通明,腳步聲陣陣。
趁著對方還沒能反應過來,譚元武命人放倒門口的幾名護衛,隨後大喊道:「衝進去!」
隨著一聲大喊,神州衛的軍士像是潮水般湧入程家大門,進入前院當中。
因為未能反應過來,程家的護衛組織鬆散,未能形成有效的反抗,打個照面便被神州衛盡數放倒。
「老爺,大事不好了!」
此時的後院,有人大聲通知熟睡中的程志尚,很快一名六十歲穿著睡衣的男人走出房門。
程志尚站在後院中,聽著前院傳來的嘈雜聲,面色一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家主,外面來了很多軍士,他們都已經殺了進來。」
前來稟報的中年人慌亂道。
「攔著他們!」
程志尚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估計是京都的事情敗露了。
「家主,攔不住,他們已經闖進來了。」
那名中年人匆忙道。
「快,通知鄒家。」
程志尚面色變了又變,最終只能求助於鄒家,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們帶頭。
葉峰站在門外,看著闖進大院的軍士,朝著裴川道:「裴川,我們進去,將程家家主程志尚緝拿。」
他踩著台階,從大門走進去,裡面前院混亂無比。
神州衛跟程家的護衛在互相戰鬥,槍聲不斷地炸響。
程家護衛被忽然動手的神州衛打得措手不及,沒有組織的情況下,抵抗不了多久,便紛紛向著後院退去。
而神州衛的人員步步緊逼,朝著後院攻去,不過遭到劇烈反抗。
幾名身手不俗的武者,將幾名當先的神州衛軍士打飛出來。
石福安見此,沉著臉衝進去,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幾聲慘叫聲響起,神州衛軍士向著後院沖了進去。
葉峰緊跟其後,進入程家後院,只見二三十名程家護衛,跟神州衛互相對峙,被逼得退到後堂門前。
當前的是一名身穿灰色睡衣的男人,他手持長刀,目光犀利,望著眾多神州衛軍士,怒聲道:「你們這些混帳,來我們程家意欲何為?」
葉峰撥開人群,走到前面,打量著前方的程志尚,沉聲道:「你,便是程志尚?」
程志尚原本注意力在石福安身上,因為石福安剛剛出手,展示的實力令他不得不注意。
不過隨著葉峰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轉移到葉峰身上,緩了緩氣,道:「我就是程志尚,你是什麼人?」
葉峰指著四周身穿制服的軍士,輕笑道:」毫無疑問,我們是軍部的人,嚴格來說,我們是神州衛的人。」
「嘶嘶嘶.......」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常年身處西邊,對神州衛的大名如雷貫耳,但還真沒有親眼目睹過。
如今真正面對神州衛,這些程家護衛無不心驚膽顫。
「你們......你們.....是神州衛?」
程志尚瞳孔驟縮,那張老臉上滿是駭然之色,有些難以置信。
怪不得這些軍士的作戰能力非比尋常,根本不是尋常軍士可以比擬,只是一個照面,便將程家護衛打得潰散。
「不錯,樹的影,人的名,我們便是神州衛,你無需質疑。」
強作鎮定下,程志尚沒敢放鬆警惕,反而問道:「我們程家地處邊陲,不知道你們神州衛興師動眾前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此時的程志尚不僅沒有絲毫認罪的態度,反倒像是個受害者。
葉峰目光灼灼,厲聲道:「程志尚,你們程家聯合鄒家,參與京都方家的逆反之舉,你想要裝瘋賣傻糊弄過去嗎?」
「你們這是冤枉好人......」
程志尚心裡大驚,事情終究還是暴露了,儘管驚懼萬分,但他明面上還是矢口否認,畢竟這件事情太大,是掉腦袋的大罪。
「冤不冤枉,不是你說了算,鄒家人的供詞不會有錯,你最好束手就擒,跟我們回京都伏罪。」
葉峰厲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