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魁的慘叫聲在夜色中盪開,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面。
此時,遊輪內部的雅間內,許玉成在裡面坐立不安。
外面的事情令他十分棘手,所以他只能選擇兩不相幫,躲在雅間內,不想被捲入其中。
「少爺!」
就在此時,尤昌茂面色凝重走了進來,腳步十分沉重。
「外面怎麼樣了,葉少還有救嗎?」
許玉成不認為葉峰能夠僥倖在任魁的手下安然無恙。
所以這段時間,他思索著等李正豪泄氣過後,再將葉峰救下,起碼要保住對方的性命。
只要保住葉峰的性命,到時候還能說上話,不至於省城的利益受到損害。
果然是兩全之策!
許玉成心裡洋洋得意,為自己的絕妙計劃而感到自傲。
所以,他迫切的需要知道外面的情況,免得錯過時機。
「少爺,任魁被葉大少擊敗,還廢掉了一條手臂.......」
尤昌茂沉聲道。
「什麼?」
許玉成張大嘴巴,雙眼高高鼓起,驚訝道:「你說,葉大少擊敗任魁,還廢掉了他的一條手臂?」
許玉成確實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原本以為葉峰必輸無疑,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
「不錯,任魁傷得不輕,葉大少控制住了場面。」
尤昌茂道。
許玉成慢慢消化這個消息,心裡久久不能平息。
緩了緩口氣後,許玉成道:「看來,葉大少的實力遠遠超過我們的預估。」
「少爺,他最起碼是宗師武者!」
尤昌茂鄭重道:「少爺,你要不要出去勸阻,免得李家的人遭受羞辱?」
「勸個屁,他們這是咎由自取,關我什麼事情?」
許玉成啐罵一句,顯然對李正豪非常不感冒,他不想招惹李家,但也不會去幫助李家。
尤昌茂點了點頭,道:「李正豪這小子確實咎由自取。」
「我們坐著看戲就行,沒想到葉少竟然如此生猛,竟然將李家的任魁給廢掉了一條手臂。」
許玉成感嘆,這個結果遠遠超出意料,不過對他而言是件好事。
他早就對李正豪不感冒了,難得有人教訓他們一頓,自己也出氣。
夜風陣陣,此時的遊輪徹底停下,但是卻沒有人下船的意思。
甲板上的氣氛十分凝重,仿佛空氣都要凝固,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屏住呼吸。
任魁的痛苦呻吟仍在繼續,撕破港口夜色的寧靜。
「他真的將任魁的手臂廢掉了!」
良久之後,有人低聲驚呼,這位葉大少是徹底跟李家結下死仇了。
可以想像,以後這兩個家族,必定會發生激烈的碰撞。
「任魁實力恐怖,以落月斬聞名,他的右臂廢掉,以後怕生聲名掃地,實力大打折扣了。」
有人感嘆,一代武道宗師,就在這裡被一名青年給生生廢掉。
在場的人群中,很多人嘆息,也有不少人心裡暗自竊喜。
覺得任魁平日過於霸道,此時被廢掉,不禁拍手稱快。
只是李家勢力大,他們都不敢將內心的想法表現出來而已。
「哼,就算他能廢掉任老友如何?以李家的勢力,他根本沒有機會活著離開港城,可惜了一個天才。」
有人譏笑葉峰的魯莽,這分明是不顧後果的行為。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之際,護欄邊上的白如煙面色慘白,這位葉大少的膽子還真是大,毫不猶豫的將李家的人廢掉了。
要知道,任魁可是李家的大供奉,是兩名宗師武者之一。
現在莫名折殞在碼頭,李家若是知道,定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罪魁禍首誅殺。
全場最驚駭的當屬李正豪,從葉峰對任魁出手的一瞬,他面色慘白,直接被嚇傻了。
葉峰站在風中凌亂,他來到任魁身邊,冷冷道:「怎麼樣?服氣沒有,還要不要廢掉我的四肢?」
任魁現在的狀況十分差勁,渾身籠罩著劇痛,險些暈厥過去。
他的身體微微顫慄著,緊咬著牙根,儘管天氣寒冷,但是額頭的汗珠不斷滑落。
他忍著劇痛,抬眸注視葉峰,流露出一股怨毒的目光,咆哮道:「姓葉的,你等著,老夫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罷休。」
葉峰目光一凜,冰冷道:「老任,看來一條手臂不能滿足怒你,事到如今,竟然還敢如此猖獗?」
說罷,葉峰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任魁身前,內勁散發出來。
這一幕嚇得任魁六神無主,他急忙道:「你想要幹什麼?」
透過夜色,任魁看清了葉峰的臉龐,沒有任何波瀾,但在他看來,這是一張惡魔的臉龐,令人毛骨悚然。
「幹什麼?你還敢如此猖獗,明顯是廢掉你一條手臂的懲戒不夠......」
葉峰說完,鬆了松骨頭,就是這麼一個簡單動作,險些嚇暈任魁。
「姓葉的,你不要衝動,我們可以聊一聊。」
任魁急忙道。
他的武技是落月斬,這種武技可以藉助兵刃施展,也可以以手刀施展。
現在廢掉右手,他的實力大打折扣,施展落月斬必定受到巨大影響。
若是將左手也廢掉,那麼他將徹底無法施展落月斬了。
到時候他在李家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成為沒有價值的廢物,將會被拋棄。
而這些年來,他幫助李家做下很多事情,得罪了太多的人。
若是沒有李家的庇護,任魁可以想像,自己必定死路一條。
所有他情願低頭,也不願意繼續嘴硬,讓自己再度被廢掉。
葉峰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臉龐,道:「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你要是老實就不要說話,一會帶著你的人滾蛋。」
說完後,葉峰緩緩起身,沒有繼續理會他,轉而面向一旁的李正豪。
原本心神就處於崩潰的李正豪看到葉峰看過去過來,嚇得顫顫巍巍。
「姓......葉的,你想......要做什麼?」
李正豪確實被嚇到,說話都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葉峰面無表情,道:「李正豪,我早已經警告過你,休要糾纏不休,現在你怕什麼?」
「我要做什麼?你不是想要廢掉我的四肢,將我折磨致死,然後沉入海底嗎?」
葉峰忽地變臉,高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