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頭,我向您保證,偉仁的事情只此一例,絕對不是人人如此。」
夏正平連連道:「我當時見他天資不俗,實力提升很快,對他的一些小事情沒有在意,但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知道後已經將他處置,並且軍法論處。」
葉峰的目光緩和了些許,厲聲道:「夏正平,若是你繼續包庇他,我處置的一定是你,神州衛的榮耀,不能讓這種人抹黑。」
突然提升聲音分貝,嚇得夏正平心潮起伏,他急忙道:「總教頭,無論如何說都是我的責任,請您處罰。」
夏正平很清楚,這些都是自己的責任,需要承擔。
總教頭最討厭的便是推諉怕死之人,此時若是有半句話狡辯,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葉峰面色緩了緩,道:「夏正平,我不管你怎麼教導部下,品性這一條一定要合格,如果品性不行實力越強,禍害越大。」
這就是葉峰不需要一些武道高手加入神州衛的原因。
如果不是神州衛培養出來高手,不會有神州衛的信念。
只要沒有堅定的信念,那麼行事便會為所欲為,這不是葉峰需要的人。
他情願神州衛目前實力低下,慢慢培養,也不想要一些毫無信念的人。
「總教頭您說得是,我一直都是按照您的教導培養這些人。」
夏正平肅聲道。
葉峰質問夏正平,當晚若不是自己和陸天雄,換作其他人,必定會遭受其毒手。
或許不會下殺手,不過雙方鬧掰是一定的,這樣完全不顧大局,結果只會壞事。
夏正平無言以對,只能低聲道:「總教頭,請您處罰我。」
夏正平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在葉峰面前像是個犯錯的小孩,急得都快要哭了。
「總教頭,偉仁那小子雖然可恨,不過都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能全怪正平,何況正平已經處置了他。」
陸天雄此時站出來,給夏正平求情,為其說話。
葉峰看著陸天雄,讚賞的點了點頭,這傢伙還不算傻,知道這時候出來幫對方說話。
葉峰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特意讓夏正平欠下陸天雄一個人情,以後開聲做什麼,夏正平多半不會拒絕。
雖然以兩人的關係也不是難事,不過有這件事情的加持,能夠加深雙方的關係。
葉峰看著夏正平這番模樣,心裡哭笑不得,他淡淡道:「這次我不處罰你,不過我警告你,類似的事情不能再發生。」
一松一弛之下,夏正平心裡稍微安定一下,看著總教頭緩和下來的面色,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熬過去了。
他給陸天雄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這是真兄弟,先前提醒自己,現在還幫忙說話。
「好了,我給你兩日的時間,整頓一下隊伍,別讓我在看到類似的情況。」
葉峰覺得,偉仁絕對不是個別,只要有這種情況發生,必定有一窩。
風氣這東西是會傳染宣揚的,作為統領的偉仁如此,潛移默化下,他的部下也一定多少受到影響。
葉峰對這點看得非常通透,他不希望到時候應對六合會過程中,發生任何的意外。
所以要想完成一件事情,首先要做的是整頓隊伍,才能無往而不利。
「總教頭,到時候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夏正平不敢再說自己部下沒有類似偉仁的人,畢竟要是再出一個,總教頭必定不放過自己。
葉峰點了點頭,道:「好了,這些雜事先不說,我這次來是要跟你說正事。」
當然,剛才的嚴厲,只是葉峰對他的一頓教育,讓他別在這繁華的港城中,迷失自己的初衷。
葉峰見過太多淪陷,沒有多少人能夠在名利場中全身而退。
譬如那些實力強悍的宗師,甚至是大宗師,一樣在謀奪世間的利益。
如果不然,他們這些武道家族和各大宗門,也沒有必要為世家大族站台,為的還不是利益?
夏正平坐鎮港城,權柄很大,有些時候會淪陷並不奇怪。
當初在魔都的時候,葉峰同樣對曹天寒進行了考驗。
事實證明,曹天寒仍是當初那個曹天寒,沒有跟世家大族媾和謀利,這是葉峰最為欣慰的地方。
「總教頭,是事關六合會的事情嗎?」
夏正平面色嚴肅起來。
「看來你猜到我這次在港城的目的。」
葉峰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次來到港城,就是為了剷除六合會這顆毒瘤,嶺南那邊來了不少人,不過還是需要你們調動人員配合。」
當初手下的四大金剛,夏正平最為聰明,他很容易猜到葉峰的目的。
在他看來,如果總教頭這次來到港城不是為了針對六合會,當晚根本不會對熊德業等人出手。
「總教頭,六合會這個組織作惡多端,我早就有心想要將其剷除,只是他們狡猾得很,無法斬草除根。」
夏正平嘆了嘆,接著信心滿滿道:「不過總教頭您這次前來,必定能夠成功將其剷除。」
「自然,現在我只需要等一個機會,一個他們召集的機會。」
葉峰目光凜凜,沉聲道:「所以,你們現在開始,要你加緊操練,做好戰鬥準備,隨時聽從調遣。」
「若是再有不聽軍令的情況發生,致使六合會人員逃脫,我到時候將會拿你問罪。」
葉峰這話說得沒有一點感情,到時候便是再心疼夏正平,他也得將其治罪。
「總教頭,我拿性命擔保,絕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夏正平認真道。
「我當你立下軍令狀。」
葉峰緩緩站起,轉過身望著牆壁上的軍事地圖,背對夏正平道:「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對於夏正平,葉峰還是非常信任他,畢竟是經歷過生死都無法改變其意志,何況是這點事情。
夏正平一臉羞愧,自己這次在總教頭面前是丟盡臉面。
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展示自己隊伍的能力,改觀總教頭對自己部下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