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您沒事吧!」
任魁急忙上前關心問道。
「沒事,暫時還死不了。」
雷豐面色陰沉,目光移到葉峰身上,閃過一絲恐懼。
他沒有暴怒,而是冷冷道:「老匹夫,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你如此針對天極門,我們門主不會放過你。」
此刻的雷豐承認,自己確實不是眼前這名老者的對手。
他心裡還在復盤方才的戰鬥,對方一掌看似隨意,但是卻輕易將自己的斷魂指震潰。
這份實力,除了門主外,他從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
畢竟神州大宗師已經鳳毛麟角,半步先天從來沒有見到過。
對方如果不是半步先天境,那麼就是有完整的武技傍身,不然斷不可能如此輕易擊敗自己。
雷豐心裡還在思量著,眼前這名老者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聞所未聞。
葉峰面色冷峻,道:「你們天極門以武亂禁,我正想找你們門主算帳,他若是能來,我還能省事。」
「老匹夫,別以為你天下無敵,在我們門主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雷豐沉著臉,他出來闖蕩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如此猖獗。
「到底是誰?敢如此不將老夫放在眼裡,還敢找老夫算帳?」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大門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目光陰鷙,表情冰冷。
老者的身後,跟隨著四五名中年人,全部都內勁渾厚。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中年人捧著一柄厚重的大刀。
這柄大刀通體黝黑,體表坑坑窪窪,只有鋒刃處閃爍著一抹凜凜寒光。
葉峰面色一凜,這位老者內勁渾厚,遠超雷豐,毫無疑問,這位便是天極門的門主了。
他後面的四五名中年人也十分不簡單,全是天境武者。
「這天極門果然有些實力,怪不得敢如此囂張行事。」
葉峰心裡暗想著。
「門主!」
在老者走進來的一瞬,所有天極門門徒紛紛起立,朝他肅然起敬。
不管是雷豐還是任魁,在看到老者的一瞬,霎那間欣然大喜。
鄭樂成等一眾鄭家人同樣萬分激動,今日的事情,總算成了定局。
有天極門門主和眾多高手在場,任許家如何撲騰,都改變不了。
天極門就是他們的倚仗,而天極門門主則是他們的定心丸。
另外一邊,許玉成和李正奉都忍不住望向天極門門主。
光是其所散發的氣勢,便知曉其實力深不可測。
連同他身後的手下,都一個個氣勢不凡,不愧是大宗門的門主。
當他們看到那柄厚重的大刀時,心裡不禁猛然一跳。
天極門門主顯然十分享受這種權勢所帶來的尊敬,淡然第點了點頭。
他掃視著全場,最後目光落在葉峰身上,聲音凝重道:「老傢伙,就是你再次大言不慚,要找老夫算帳?」
劉明風掌管天極門多年,可以說是武道巨擘,歷來強勢。
聽到葉峰的話,心裡殺心頓起,不管是鍾鴻輝被廢的事,還是對立的立場,他都有足夠的理由殺掉此人。
葉峰用一種極為輕蔑的眼神望向對方,譏笑道:「不錯,正是我,你們天極門借著武道攪亂世道,罪該當誅。」
說出罪該當誅幾字時,葉峰聲音極為凝重,帶著一股威嚴,彷如洪鐘大呂,震耳發聵。
「哈哈哈......」
劉明風狂笑一聲,冷冷道:「老匹夫,你當你是金龍衛的人?也敢管我們天極門的事情?」
在武道勢力眼中,過去的金龍衛仍有巨大震懾力。
不過現在金龍衛被限制,困在京都當中,統領將軍方魏然現在更是被下獄。
所以很多武道勢力如同脫韁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
這也是天極門敢肆無忌憚,傾巢而出前來港城的原因。
對於神州衛,天極門還不放在眼裡,畢竟是個新組織,還沒有形成威信。
「不管我是不是天極門之人,你們難道不知,官方歷來嚴禁武者參與世間之事?」
葉峰厲聲問道。
「哈哈哈,在我們面前談官方?你算什麼東西?」
劉明風嗤笑道:「現在的金龍衛已經形同虛設,誰能干涉我等?」
「況且,在老夫看來,一切如實看實力說話。」
劉明風此等言論可謂是猖狂至極,根本沒有將官方放在眼裡。
「想必你便是天極門門主劉明風了,好一個看實力說話。」
葉峰面色極為凝重,死死盯著對方,目光閃爍著個寒芒。
「你也算不錯,老夫正是劉明風,老夫不殺無名之輩,你報上名來。」
劉明風肅聲道。
「老夫三通,人稱三通老人,你有本事殺我再說。」
葉峰氣勢凜然,身上沒有半分膽怯,反倒戰意昂揚。
難得遇上一名超越大宗師的高手,葉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試刀的機會。
「三通?」
劉明風苦思冥想,神州中大多數大宗師他都有所耳聞,但腦海里卻沒有三通這個名字。
不過神州衛藏龍臥虎,還有不少潛世的武道勢力,有他不認識的也十分正常。
「三通,雖然沒有聽說過你,但是對我天極門所做的一切,你今日都需要付出血的代價。」
劉明風殺氣沖天。
他轉而對身邊的雷豐道:「雷豐,你帶人到外面去,控制住許家,今日一個人都不許放走。」
雷豐猛烈咳嗽,招呼任魁與鄭樂成等人迅速從大門離開。
他很清楚,門主這個級別的人動手,光是濺射而出的內勁,就足以將天境擊殺。
饒是大宗師,靠著他們戰鬥的區域,也會被誤傷。
葉峰轉而對陸天雄道:「天雄,你和許少爺將所有人出去。」
路天雄點了點頭,他將手上用黑布包裹的悍刀交給葉峰,招呼許玉成等人離開。
毫無疑問,這些人出去之後,仍會發生一場惡鬥。
不到三分鐘,整個會場大廳,變得空曠無比,只留下一地狼藉。
劉明風一手抄起身後中年人捧著的大刀,猛地杵在地上。
砰.....
厚重的大刀足有數十斤重,刀尖深入地面三寸有餘,發出一陣沉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