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前輩,不瞞您說,我們這次前來保護您,是得到葉少的請求。"
這一點葉峰已經交待,必要的時候報他的名字,沒什麼好隱瞞的。
「葉少?」
趙松猛地想起在武道大會十分對眼的那名青年。
沒想到對方竟然跟神州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更讓他震驚的是,對方竟然事先預判會有人對付自己,這份本事非常不簡單。
「不錯,我們正是受到葉少的委託,對您老進行保護。」
周俊如實道。
趙松頓時啞然,這位葉少到底是什麼人?神州衛是誰都能委託的?
趙松放下長刀,輕輕一嘆道:「周統領,代我謝過葉少,沒想到老夫沉寂數十年,竟然還有人牽掛著老夫。」
這麼多年來,趙松已經淡出了很多人的視線,雖然他的聲譽在港城非常好,但是真正關心的並沒有幾個。
很難想像,一個有著一面之緣的青年,竟然會如此牽掛自己的安全,這一點讓趙松老臉微微動容。
「趙老前輩,您在港城聲譽無雙,當年可是為民族流過血的,我們豈能讓你遭小人的毒手?」
周俊肅聲道。
稍微平復情緒,趙松將目光落在那幾名被緝拿的人員身上,冷笑道:「還真是看得起老夫,竟然觸動了兩名天境。」
趙松目光如炬,只是一眼便看出對方的實力,兩名天境,明顯是對付自己。
幾步走上去,趙松淡淡道:「想必是蒼羅派你們前來吧?」
「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休要在我們口中得出任何信息。」
那名為首的男子臉一撇,非常硬氣,沒有回答趙松的話。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哼,你們即便不說,老夫也能斷定,是蒼羅那個慫貨派你來的,看來蒼羅已經不能容我了。」
趙松沉聲道。
「趙老前輩你放心,即便是蒼羅,沒有我們神州衛的應允,也不能將您如何。」
周俊非常嚴肅,神州衛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禁止武者剝奪他人生命。
不僅僅是蒼羅,對其他武者,神州衛採用的態度是一樣的。
不管任何人,只要手裡有人命,神州衛嚴懲不貸。
趙松看了看周俊堅定的表情,心裡大為震驚,港城的安定,靠的不是武者,或許靠神州衛的強力手段。
因為在過去,武者之間的廝殺,不能給港城帶來安定,反倒會讓局面更加混亂。
「你們的好意老朽心領了,不過我何德何能讓你們如此厚待?」
趙松嘆了嘆道。
「老前輩,您的德行在港城眾所周知,您的戰績歷歷在目。」
周俊肅聲道。
「都是些陳年往事了,不值一提,更不值得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趙松晃了晃手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能夠詢問他們幾句話嗎?」
趙松指著那幾名被軍士控制的人員,認真地問道。
「趙老前輩,當然可以,您請便!」
周俊爽快地說道。
趙松點了點頭,走到其中一名男子面前,淡淡道:「你們是蒼羅派來的?」
趙松覺得在港城這個地方,除了蒼羅這個混帳,沒人敢暗殺自己。
那名男子抬眸看了趙松一眼,面無表情,沉聲道:「我什麼也不會說,你們就不要費盡心思從我口中說出什麼。」
這名男子知深淺,這件事情涉及到蒼羅的名聲,他不敢亂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必定是蒼羅的人,這一點對神州衛而言並不難!」
趙松淡淡道。
幾名男子集體沉默,沒有直接回答趙松的問題,但是這種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也沒有興趣再詢問下去,對周俊道:「周統領,這些人你們帶走吧!」
周俊揮揮手,示意將那名名男子帶走,轉而對趙松道:「趙老前輩,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您了。」
「我已經年紀大了,不值得你們如此重視,你們必要浪費人手在老頭子我身上。」
趙松嘆了嘆氣道。
周俊輕笑道:「老前輩哪裡花,您就是武道界的蒼松。」
「少給老頭子我戴高帽,你們還是離開這裡吧,蒼羅一次沒得手,損失了兩名天境,短時間內不會再派人來。」
趙松淡淡說道。
「老前輩,這件事情我到時候跟葉少提下,不過我們還是需要保證老前輩您的安全。」
周俊說完後,跟趙松抱拳告辭,帶著人離開院子。
院落重新被黑夜籠罩,歸於寧靜,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趙松嘆了嘆氣,佝僂的身軀緩緩轉過去,口中喃喃道:「好一個蒼羅,真想將老夫置於死地?」
趙建安急忙上去接過趙鬆手中的大刀,扶著趙松進屋。
「父親,不要生氣,蒼羅那哥老匹夫歷來如此。」
進到屋內,趙建安安慰道。
他自然知道父親跟蒼羅的恩怨,若不是當初他投降,父親也不會筋脈受損,致使武道實力難進半寸。
這件事情父親一直耿耿於懷,數十年過去,這口氣仍堵在胸中。
「無妨,只是沒想到,蒼羅這個狗蛋,竟然真的想要下死手。」
趙松面色鐵青,若是那日死在境外武者手下,他也毫無怨言。
但是被自己的好友下黑手,這種死法他無法接受。
當初蒼羅已經對他下過一次黑手,現在還要來一次,這讓他氣憤不已。
「若是知道有今日,當初就應該將他給一掌打死。」
趙松嘆了嘆氣,在當年,趙松的實力一直壓著蒼羅。
也就後來跟櫻花國武者比武,蒼羅不敢出手直接投降,導致趙松輸了,並且筋脈傷損,實力從此停滯不前。
若是當初沒有受傷,趙松可能便是武道大宗師了。
趙松不會想到,當初關係尚可的兩人,地位相反的走到今日這一步。
「父親,您不必跟他這種人慪氣,多行不義必自斃。」
趙建安安慰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
趙松喃喃自語的走到沙發前坐下,接著朗爽大笑道:「不錯,多行不義必自斃。」
正值深夜時分,趙松那邊發生的事情很快便匯報到葉峰那兒去,此時葉峰正端坐在大廳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海權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