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東大那邊傳來消息了嗎?東大小子有沒有帶著世界樹過來請罪?」坐在王座上的神王宙斯向著下方的子嗣神明問道。
「回稟父神,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東大小子甚至都沒有露臉,好似對父神的口諭不屑一顧。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等了,直接殺過去吧!那小子很可能就在等我們過去呢。」戰神阿瑞斯說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座上的父神大人。
上次當看到陳陽殺死天照時,他嚇得要死,現在加了兩個元嬰大佬伯父,還有數以千計的古神古妖鼎力相助,根本就不帶怕的。
他的兩個伯父海神波塞冬和冥王哈迪斯就坐在宙斯的左右兩側呢,一人屁股下有一個神座,兄弟三人高高在上,身上的氣場一個賽一個的強大。
海參波塞冬渾身充斥著海洋的氣息,即便收斂了一身的氣息,依舊予人一種汪洋大海之感,波瀾壯闊,無邊無際無涯。
他的兵器是一柄三叉戟,內蘊紫金神痕,乃是一柄貨真價實的神兵神器,僅僅是一縷殺伐之氣泄露,便令周遭的空氣沉重如鉛。
哈迪斯身上則充斥著幽冥的氣息,那股寒意並非來自溫度,而是源於生命本源的寂滅,至陰至暗,直透骨髓,好似他之所在,便是地獄。
一隻三頭地獄犬匍匐在哈迪斯的腳下,體型堪比一頭大公牛,六隻眼窩深陷,燃燒著幽綠的鬼火,滿嘴交錯的尖牙利齒泛著玄冰般的寒光,凶戾之氣逼得空間都凝固了。
宙斯身上則雷光湛湛,每一縷電弧都是由法則凝聚而成,不是單純的光與熱,而是充斥著毀滅氣息的湮滅神雷。
三位元嬰大佬端坐在神座之上,三股截然相反的氣息交織,仿佛能壓塌諸天。
「那還等什麼,趕緊殺過去吧!我這柄三叉戟好久沒有染血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海神波塞冬說道,早就不耐煩了。
「那個東大小子怕不是嚇出屎來,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吧?所以遲遲沒有露面?我們三兄弟聯手,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對手。」冥王哈迪斯說道,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渾身涌動著恐怖的殺伐之氣,迫不及待也想讓手中的雙股叉染染血。
他座下的三頭地獄犬感受到主人的心緒,三張血盆大口同時齜牙咧嘴,牙齒碰撞間發出鏗鏘聲響,仿佛刀劍錚鳴,眼中一縷縷寒芒暴跳,分明也是迫不及待想要殺人飲血。
「大哥,二哥,千萬不要輕敵,那個東大小子的實力遠遠超過你們的想像。米迦勒和天照可都是葬身在他手中。這小子到現在都沒露面,也沒傳出任何信息,我擔心他憋著壞,有什麼後手。會不會是在故意引誘我們去東大,反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宙斯皺著眉頭,有些憂心的道。
他倒不是擔心陳陽一個人,而是擔心陳陽背後會不會站著同樣恐怖的存在。
他奧林匹斯可以搖人,陳陽難道就不能搖人了嗎?
「二弟,幾千年不見,你的膽子怎么小成這樣了?竟然被一個世俗界的小子嚇破了膽,真是讓我失望啊。即便那東大小子暗中設下圈套,那又如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我們兄弟三人聯手,足以橫掃一切。如你這般畏畏縮縮,瞻前顧後,神王的位子還是退位讓賢算了。我看阿瑞斯這小子就很不錯,有膽量,有謀略。」冥王哈迪斯一臉不屑的道,對二弟宙斯很是失望。
戰神阿瑞斯聽著,頓時眼睛都亮了。
要是能當上神王,他做夢都能笑醒。
宙斯則是一頭黑線,說道:「大哥,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只是考慮得周全一些。既然你覺得我的考慮多餘,那就聽你和二哥的吧!現在就向東大進發!東大小輩一日不除,我一日寢食難安。」
這時他約定的三天期限眼瞅著就到了,東大那邊始終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顯然是把他的話給無視了。既如此,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一山不能容二虎。
既如此,那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分出一個勝負吧。
免得天下人以為他宙斯怕了呢。
他的兩個兄長就對他的誤解挺重。
語落,一股恐怖滔天的氣息從宙斯身上爆發了出來,紫金冠冕下的雙目雷光湛湛,映照得整座神殿明滅不定。
轟隆!
他手中雷霆權杖重重一頓,杖底與神磚碰撞的剎那,萬鈞雷霆自虛空炸響,震得整座奧林匹斯神山都一陣搖顫。
「諸神聽令!」
宙斯開口,聲如洪鐘,裹挾著天威轟然炸開:「東土螻蟻,視我奧林匹斯神諭為無物!三日之期已到,卻未見挾帶世界樹前來請罪,更無項上人頭奉上!此非無視,乃是褻瀆!此非挑釁,乃是叛天!」
他緩緩起身,周身雷雲翻湧,更一步步對著神殿外走去:「天威不可辱,神怒不可擋!今日,我親率爾等踏平東大,奪回世界樹!我要讓那東土螻蟻知曉,所謂的東土神威,在我雷霆之下,不過是土雞瓦狗!」
「隨我——殺!」
宙斯聲音剛落,奧林匹斯神山上下,頓時沸騰了一般,喊殺聲震天。
「殺!」
「殺!」
「殺!」
……
這一刻,我東大儼然又站在整個世界的對立面上。
連那些未曾謀面的古神古妖,都對我東大充滿了憎恨。
一輛由不知名神金鑄就的雷霆戰車突然出現在宙斯的腳下,沒有蠻獸拉扯,雷霆戰車卻能駕馭雷霆而去,於空中帶起一片碩大的雷海。
雷霆戰車所過之處,連天上的一朵朵大雲都被碾成粉碎,勢不可擋,所向披靡。
緊接著冥王哈迪斯坐騎三頭地獄犬,衝出了奧林匹斯的神殿。
嗷嗷嗷!
雖然是狗,但是三頭地獄犬的吼聲卻不是狗叫,而像是龍吟虎嘯,振聾發聵,比臉盆還大的爪子每一步落下,都會在空中印下一朵冥界之花。
那冥界之花雖然絢爛,卻充斥著腐蝕凋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