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武器
「我的武器打造的怎麼樣了？」彼得說道。
傭人把裝著甜點的籃子放到托尼面對的吧檯上，托尼揮開了毒液伸來的觸手：「方程式可行，但缺少相應的載體。」
彼得拿起一塊巧克力布朗尼，咬了一口。
「所以，」彼得嚼著布朗尼，含糊不清地說，「振金也不行？」
「不行。」托尼說道，「方程式運行需要消耗的算力是數萬個紐約算力的總和，振金確實可以做到，但那樣的話，武器的體積甚至會超過一個房間大小。而且問題還不止這一點。」
托尼又說道：「根據推測，振金根本無法承受方程式運行時的抹除之力，在抹除之力作用到目標上之前，用振金打造的武器自身就會先被抹除。」
「這種情況下無法對目標造成有效殺傷？」彼得問道。
托尼打了個響指：「是的。」
「所以我們需要一種材料，」彼得說，「既能作為超算承載方程式的運行，又不會被方程式在運行過程中抹除。」
「理想情況下，是這樣的。」
彼得的手指在吧檯上敲了兩下：「烏魯神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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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聽後點了點頭：「矮人鍛造索爾那把破錘子的材料，或許可以試試。」
彼得伸手撕裂了空間，手臂探入空間裂縫，跨過無數光年的距離，在宇宙的另一端觸碰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撐開空間裂縫，將對面的東西抓了出來—一塊半人高的礦石。
彼得抬手修補了空間裂縫，抹去了礦石上的巨量輻射。
托尼站在礦石面前仔細端詳：「這就是烏魯神鋼嗎？」
「烏魯的原礦，在超新星爆發時形成的，這塊礦石在一顆主要成分為黃金的行星星核內。」
托尼問道：「只有這麼點嗎？」
彼得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想要多少，就這些原礦，在提煉之後已經夠打造三四件不比妙爾尼爾體積小的武器了。」
「我還想著給自己鍛造一套戰甲呢。」
「就你現在的科技水平，連融化烏魯原礦都做不到，還打造戰甲？」
托尼聳了聳肩：「人總是要有點追求的。」
「那行，反正其他幾處原礦的位置我已經記下了，等我們哪天造出了超光速飛船和行星採礦設備，我們就去宇宙深處挖礦。」
托尼用手指在礦石表面輕輕敲擊：「所以這玩意究竟要怎麼融化和提煉？」
「中子星這種級別的宇宙熔爐。」
「那我想你的武器在地球上是鍛造不出來了。」
彼得將礦石扣了一小塊下來，交給托尼：「是的，所以我們先把武器設計好，然後出發去一個能鍛造烏魯神鋼的地方。」
享受完了茶點，科學家們又回到了實驗室的工作區。
因為現在有數個項目同時進行，實驗室樓下的一層也被改造成了實驗室，且與樓上打通。
彼得跟著托尼走到了工作區，看到了賈維斯。
賈維斯控制設備，投出了全息光影。
托尼則把那一小塊礦石放到一台質譜儀上——那是神奇先生研發物質重組儀時的附贈品。
托尼一邊看著礦石內的原子結構，一邊開口道：「先設計武器的外觀吧，你想要什麼樣的。」
彼得想了想，說道：「長矛吧，既可以刺擊，又可以投擲的那種。到時候還可以加個跟永恆之槍那樣投之必中的附魔。」
全息投影在賈維斯的編輯下出現了一根長矛。
矛頭為柳葉形，這是最經典的穿刺結構，脊線居中，兩刃對稱，截面是扁菱形，矛身平平無奇，就像一根細長的鐵棍。
整根矛全長180厘米。
托尼抓住了全息投影上的那根長矛，然後將其放大。
他的手放在直徑比他臉還大的矛身上：「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怎麼把數萬個紐約的算力凝聚到矛身的烏魯神鋼內。」
全息投影上的矛身再度放大，矛身剖面內部分布著密集到肉眼無法分辨的空腔結構，層層疊疊，從矛尖延伸到矛尾。
托尼指著投影說道：「烏魯神鋼是一種材料，一種極端物理條件下的天然產物，它的內部能量印記是超新星坍縮時留下的高能物理痕跡。這些印記可以被排布，可以被重構，可以被用作電晶體。」
他把「電晶體」這個詞重重地點在屏幕上。
托尼將一個空腔放大到分子級別，展示它的內部構型：一個封閉的球形腔體，內壁分布著烏魯神鋼特有的天然能量駐波節點。
「這些節點在常溫下處於休眠態，但當外部能量脈衝一比如一束高能射線，就像啟動原子彈裂變反應時的啟動中子源傳入腔體時，駐波節點會被激發，在不同能級之間產生穩定的量子隧穿。」
「這就是邏輯門。」托尼指著那個空腔。
「當能量注入空腔，駐波節點的量子態從基態躍遷到激發態，態與態之間的轉換就是0和1的翻轉。一個空腔在特定能級下可以同時維持數十個疊加態的隧穿路徑——這不就是量子比特？烏魯神鋼在超新星爆發那一瞬間，就已經被雕刻成了天然的量子阱結構。」
彼得看著屏幕上的空腔模型，接過話頭：「所以我們需要中子星射線那數億攝氏度的高溫，來退火和重新排布這些天然量子阱。」
「精確。」托尼說，「超高溫度讓烏魯神鋼的原子晶格重新排列，強磁場把那些天然量子阱對齊，按照我們設計的邏輯電路結構。這整個過程的物理本質，跟英特爾在矽片上光刻CPU沒有區別，只不過矽換成烏魯神鋼，紫外線換成中子星磁場，光刻膠換成普朗克精度的晶格重構。」
托尼把整張結構圖縮小，讓長矛的全貌再次呈現。
「既然你想要的矛身內部是一個純粹的超算——那就得按超算的標準重新設計。」
托尼對著賈維斯說道：「賈維斯，幫我一塊設計架構圖。」
「收到，先生。」
賈維斯額頭上的心靈寶石開始閃爍黃色的光澤，這顆寶石內部的能量矩陣就是一個宇宙內最先進的超算之一。
數分鐘後，一張新的系統架構圖在長矛邊上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