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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屠夫暴打祖國人

2026-09-26 13:06:00 作者: 辣條烤冷麵

  第116章 屠夫暴打祖國人

  「你,你別過來!你不是也注射了五號化合物嗎?你也是超人類,你不能殺我,我們是一類人!」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向欄杆邊那個縮成一團的金髮男人。

  祖國人看到布徹爾走過來,他的雙腿開始徒勞地蹬踹水泥地面,試圖把自己往欄杆的方向再縮一點。

  他的後背已經貼著冰冷的鐵欄了,沒有地方可以再退了。

  「比利·布徹爾,」彼得的聲音從天台邊緣傳來,「前CIA特別行動部門特工,皇家海軍陸戰隊格鬥教官。你的對手,約翰·沃格爾鮑姆,前超級七人組」領袖,沒有徒手格鬥訓練記錄,也沒有近身實戰經驗。」

  彼得接著補充道:「他這輩子打過的每一場架都靠熱視線和超級力量,現在這兩樣都沒了。布徹爾先生,你可以開始了。」

  布徹爾走到祖國人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自稱為神的男人。

  祖國人抬起頭,吐出一串破碎的、顫抖的音節:「求求你,威廉。我放了你這麼多次,現在也該輪到你放我一次了。」

  布徹爾的左拳砸在他右眼眶上,祖國人的後腦勺撞在鐵欄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震響。

  但他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癱軟下去,他想明白了,眼前之人不會因為他的求饒就放過他。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身後的欄杆,指節發白,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吼叫,然後他朝著布徹爾撲了過去。

  這一撲毫無章法,是一個從來沒有學過如何用拳頭打架的人,在絕境中把自己整副身體當成武器砸向對手。

  他的右拳朝著布徹爾的臉揮過去,手臂伸得太直,肩膀抬得太高,整個右側肋骨完全暴露在沒有任何防護的角度。

  布徹爾側頭讓過那記拳頭,他的左手在同一瞬間扣住祖國人的手腕,右手掌根頂住他的肘關節,順著祖國人自己撲過來的慣性輕輕一送。

  祖國人的整條右臂被反關節鎖死,他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人被迫轉過身去,臉被按在鐵欄杆上,金髮卡進了鏽蝕的鐵條縫隙里。

  「你連打架都不會,」布徹爾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沙啞而低沉。

  

  「你這一輩子打過的每一場架,都只需要睜開眼、用熱視線燒過去。你從來沒被人揍過,所以你不知道被揍的時候應該護住哪裡。你甚至不知道握拳的時候要把拇指放在外側——不然你會把自己的拇指打斷。」

  他鬆開祖國人的手臂,退後一步。

  祖國人從欄杆上滑下來,轉過身,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但他還沒有放棄。

  他再次撲上來,雙拳亂揮,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吼。

  布徹爾用前臂格開他的右拳,身體微微下沉,一記短直拳精準地砸在祖國人的鼻樑上0

  血從鼻孔里噴出來,濺在布徹爾的襯衫袖口上。

  祖國人的頭猛地向後仰去,整個人的重心在這一拳之下徹底崩潰,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被自己的腳後跟絆倒在地。

  他趴在水泥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但手臂在發抖。

  他的鼻血滴在水泥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深紅色的痕跡。

  他抬起頭,看著布徹爾,嘴唇在劇烈顫抖。

  「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該與你為敵的,別打了。」他的聲音顫抖而破碎,每一個音節都在發抖。

  布徹爾低頭看著他。

  這個曾經自稱為神的男人,此刻正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用一種比任何求饒都更卑微的眼神仰望著他。

  但布徹爾注意到他的手指還在偷偷摳著地面的裂縫,他是在假裝認輸,等布徹爾放鬆警惕的那一刻再偷襲。

  布徹爾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蹲下來,用一隻手捏住祖國人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祖國人的眼珠還在轉,那雙曾經用熱視線燒死過無數人的藍眼睛,此刻正在他腫脹的眼眶裡瘋狂地左右轉動。

  布徹爾在他眼珠轉向天台邊緣那根被扯斷的鐵欄杆時收緊手指,把他的臉扳回來。


  「你連求饒的時候都在撒謊,」布徹爾說,「你是不是在想,等我一放鬆,就去撿那根欄杆,捅進我的眼睛?你不會有機會的。」

  他把祖國人的腦袋按在水泥地上,然後站起來,一腳踩在他那隻還在偷偷往欄杆方向挪動的手腕上。

  骨頭在水泥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把臉埋在水泥地上,肩膀劇烈抽動,喉嚨里擠出的不再是求饒的詞語,而是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嚎哭。

  那哭聲很尖銳,很刺耳,像是在實驗室的籠子裡困了太久太久,久到連怎麼哭都忘了,只記得用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那種最原始的聲音來表達恐懼。

  他哭得像個嬰兒,一個被全世界遺忘在角落裡、再也等不到任何人來抱他的嬰兒。

  布徹爾看著他哭。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要讓祖國人跪地求饒,想過要在他的臉上看到恐懼、痛苦、絕望。

  但當他真正看到這個縮成一團的金髮男人在自己腳邊哭得像個嬰兒時,他發現自己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那種快意。

  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幾平是生理性的噁心。

  「別哭了。」布徹爾說。

  祖國人哭得更大聲了。

  所以布徹爾的下一拳落在他下頜上。

  牙齒碎裂的聲音從他的指節下傳出來,祖國人的下巴脫臼了,他的嘴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側,再也無法發出哭聲。

  「這一拳,」布徹爾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得讓祖國人感到毛骨悚然,「是替貝卡

  的,我的妻子。你在沃特的聖誕晚會上帶走她,然後嘲笑我這個綠帽烏龜,想想你之前看我的眼神,你以為我每個噩夢裡最深處的那個畫面不是你對她做的事?」

  他停了手。

  祖國人從欄杆上滑下來,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下巴脫臼,臉上全是血,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他試圖抬起手擋在臉前,手指還在痙攣,但已經舉不起來了。

  布徹爾低頭看著這個縮成一團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指關節上全是血。

  「起來。」布徹爾說。

  祖國人沒有起來。

  他趴在水泥地上,手指摳進地面的裂縫裡,拼命搖頭,每一個動作都在撕扯他已經脫臼的下巴,但他已經顧不上疼了。他只是拼命搖頭。

  「我還沒有打完。」布徹爾蹲下來,用一隻手捏住祖國人脫臼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你不是神嗎?怎麼現在被我打得跟條死狗一樣。」

  他鬆開手,祖國人的腦袋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神—哦,好弱的神。被我一介凡人揍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布徹爾的身體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開始搖晃。

  腎上腺素退潮之後,將死之人的虛弱像一堵牆一樣壓向他的整個身體。

  他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水泥地面。

  晨曦照在他臉上,他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一個普通人,一個剛剛完成了此生最漫長的一場拳擊賽、終於可以停下來喘口氣的普通人。

  看著被打到意識模糊的祖國人,布徹爾最終也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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