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打完兒子再打老爹
實驗室的冷白色燈光在操作台上投下一層銀霜。
鐵盒內的初代五號試劑已經被移入全自動分子解析儀的樣本艙,幽藍色的黏稠液體在納米探針的逐層掃描下,正被拆解成無數條分子骨架、胺基酸序列和放射性同位素側鏈的三維圖譜。
星期五的聲音每隔一段時間就在操作台上的揚聲器里響起。
機器的轟鳴聲漸漸停止,彼得打開他從漫威帶來的一體化製藥機器的蓋子,拿出那支復刻版初代五號,即V1,走到實驗室中央的醫療床旁邊。
毒液從他肩頭探出腦袋,那顆黑漆漆的圓頭上兩顆白色眼睛盯著玻璃管里幽藍色的液體,然後用一種介於緊張和期待之間的語氣說:「這玩意兒的副作用可比輻射蜘蛛大多了,你確定要打進血管里嗎?」
「這不是有你嗎?一旦我失去意識,就把所有V1血清以及造成的突變細胞和組織全部吞噬,再幫我修補好身體。」彼得躺上醫療床,用注射器抽出了試管里的V1。
他把針頭刺入手臂的靜脈,推到了底。
V1被血液循環帶到身體的每個角落,彼得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輻射蜘蛛在咬了他之後,對他身體的改造是在睡夢中無聲無息地完成的,沒有給彼得造成一點痛感。
但這次可不一樣。
全身上下的肌纖維都在同一瞬間被撕開、然後被重組。
彼得的骨骼在發出密集的爆裂聲,骨密度在數秒內被推到超人類的閾值。
全身的神經仿佛被烙鐵炙烤,那是V1在強化彼得的神經,使其強化到足以匹配肌肉的強度。
他的意識在剝皮碎骨的劇痛浪潮中浮沉,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了煎熬。
彼得的手指摳進醫療床的金屬邊緣,堅硬的合金被他攥出了十個指印。
疼痛像一把沒有冷卻時間的烙鐵,一遍遍地碾過彼得的理智,但他始終沒有閉上眼睛o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終於開始消退。
V1的改造已經基本完成。
彼得的肌肉纖維被重新編織成了強度更高的結構,骨密度至少翻了五倍,神經傳導速度被推到了足以匹配肌肉力量的水平。
彼得甩了甩腦袋,仿佛要將痛苦的餘波甩出腦子。
他看著手掌上的掌紋,感覺並沒有比之前清晰太多,耳朵也沒有突然感覺異常嘈雜。
V1對他的感官並沒有什麼加成。
彼得從醫療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握緊了拳頭。
他對著面前的空氣猛地打出一拳,狂暴的力量使實驗室內部發生了一次小型定向爆炸。
拳頭前方的空氣來不及逃逸,在瞬間被壓縮成等離子體。
電離空氣釋放的強光把整個實驗室照成刺目的白色,緊接著衝擊波以拳頭為起點呈錐形向前擴散,震碎路徑上所有玻璃器皿、全息投影儀和懸掛的燈具。
彼得正前方的混凝土牆體被衝擊波鑿出裂紋,金屬框架的實驗台整體位移好幾厘米,上面的精密儀器全部直接報廢。
彼得收回拳頭,在一片狼藉中甩了甩手:「星期五,分析這一拳的力量。」
「分析完畢,出力420噸,毀傷結果符合出力。」
「我感覺充滿了力量!」毒液的悶聲從彼得體內發出。
「走吧,現在該去收拾老的了。」
祖國人的房間內,那個豎著的冷凍艙內,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士兵男孩仍然在沉睡。
彼得走到冰櫃前,一把扯開了冰櫃的艙門,然後抓著冰櫃,將其扔到了房間中央,超低溫的霧氣從艙內湧出。
隨著艙內的低溫流失殆盡,他的手指開始顫抖,眼皮底下的眼球開始快速轉動,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
這些都只是神經系統在重啟,離真正的意識回歸還有一段時間。
彼得沒有催他,他靠在牆上,雙手抱胸,靜靜地等待這個上一任最強超人類的甦醒。
幾分鐘後,士兵男孩睜開了眼睛,從冷凍艙里坐了起來。
他一隻手撐著艙壁,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額頭上。
他抬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帶著強烈的迷茫和不適。
長時間的冰凍雖然沒有給他的身體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會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他看著靠在牆上的彼得,感受著身體上的不適,雷霆語言系統開始發力:「你把我*
了?」
彼得:「What?」
「你這是在靠迷尖獲取某種快感嗎?」士兵男孩理所應當地問道。
彼得的臉部開始扭曲:「No!」
「那你他媽是誰?這他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視線掃過凌亂的房間,語氣里滿是不解。
彼得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撲向了士兵男孩。
媽的,比祖國人還神的神人也只有士兵男孩了。
不管了,先揍一頓再說。
彼得對著士兵男孩揮出了第一拳,這一拳只是試探,但力量也接近四百噸了。
呼嘯的拳風把冷凍艙旁邊的金屬護欄直接吹彎了。
士兵男孩側頭閃過這一拳,再接一個翻滾,翻出冰櫃站了起來。
「小子,你難道沒有聽過我二戰英雄的故事嗎?我在戰壕里打德國鬼子的時候,你的曾祖父還不知道在哪舔別人的籃子呢。」
士兵男孩邊說邊對彼得發動了攻擊。
他才不在平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要放他出來,又為什麼突然開始攻擊他。
他只知道,所有不尊重他的人都會被他揍趴下。
士兵男孩從不內耗。
彼得的眼睛士兵男孩揮拳的剎那開始捕捉他的肩膀動向,三角肌的收縮比拳頭的實際移動早了零點幾秒,肩胛骨的上提幅度暴露了每次直拳的攻擊角度。
通過對干士兵男孩肢體語言和肌肉表現的觀察,彼得就能精確地判斷他每一次攻擊的落點,以及是否是假動作,是否有變招的意圖。
他現在和士兵男孩共享同一個力量量級,但他的格鬥技巧斷檔式地碾壓對方。
「得了吧,二戰英雄這個詞是你編的。你個軟蛋根本沒有上過前線,你所有的戰績都是沃特的虛假宣傳。」
彼得低頭避過士兵男孩從側面砸過來的左拳,一邊開始拆他的台。
他的右手在同一瞬間扣住士兵男孩的腕關節,左手按住他的肘窩,借著他自己的衝力把他整條手臂反鎖在背後。
「是不是謊話說久了連自己都信了?你不是英雄,只是一個演員,一個騙子。」
彼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士兵男孩悶哼一聲,試圖用另一隻手肘砸向彼得頭部,但他的手肘還沒抬起來,彼得就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腕,退到了他攻擊半徑之外。
士兵男孩轉過身,又是一拳。
彼得再次閃過。
這一次他沒有後退,而是在閃避的同時踩進了士兵男孩的步法間隙,膝蓋頂上他的大腿外側阻斷了他的重心轉移。
「你奶奶!」士兵男孩踉蹌了半步,怒吼著揮出第三拳。
但這一拳的軌跡對於彼得沒有任何懸念,他的瞳孔在鎖定攻擊目標時會短暫擴張,下頜肌肉會在他準備發力時先一步收緊,額角血管會在爆發前的一瞬間暴起。
他打架的水平比祖國人高不了多少,完全就是仗著超級力量碾壓對手。
但這一次,沒有了力量上的碾壓,他就失去了所有的優勢。
彼得在他揮拳之前就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他已經移到了士兵男孩的側面,左手格開他來不及收回的右臂,右拳重重地砸在他肋骨上。
「邦!」仿佛一柄鍛錘砸在鐵砧上發出的悶響,衝擊波從拳面與肋部的接觸點炸開,將兩人腳下所有的塵埃和碎片轟得橫向飛濺。
士兵男孩的身體像是被一發榴彈炮直接擊中,雙腳離地,整個上半身以拳頭為圓心向後弓起。
他的後背撞穿冷凍艙的承重框架,帶著一大片碎裂的金屬和監控纜線,整個人從沃特
塔最高層的外牆破壁而出,消失在夜空中。
彼得走到缺口邊緣,士兵男孩已經砸穿了對面大廈的玻璃幕牆,嵌入一百米外的那棟寫字樓的牆體上。
他的胸口被那一拳轟出一條觸目驚心的淤青,士兵男孩捂著肋骨,試著從牆體裡掙脫。
但本質是個軟蛋的他,在面對肋骨斷裂的疼痛時,連逼自己一把的力氣都沒有。
劇痛讓他放棄了掙扎,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繼續卡在寫字樓的外牆上。
彼得看著百米外的因為害怕疼痛而不敢動彈的士兵男孩,也是無語地吐槽道:「就你這樣還嘲笑祖國人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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