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再次回到臥室時,沈星瞳已經睡了。
這女人好像只有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才會乖巧一點。
平日裡,怕是有八百個心眼子。
……
許清悅回到家的第一時間是想跟姐妹發消息報平安,順便再問問沈星瞳那邊是什麼情況。
可是手機剛剛拿出來就被男人的手掌抽走了。
「哇!你幹嘛搶我手機?」
傅昱不但搶走了她的手機,還把她的手機扔垃圾桶里了。
「啊啊啊啊!」許清悅惱火極了。
「服侍少奶奶洗澡,把她臉上這些亂七八糟的妝容統統洗乾淨。」
傅昱像聽不見許清悅的懊惱叫聲,轉頭吩咐傭人。
傭人應了一聲,一左一右架著許清悅去洗澡卸妝。
許清悅忿忿瞪他。
「傅昱,你有病!」
許清悅的態度惡劣到了極點,一點不怕惹怒反派。
她是覺得謝嬌都出場了,也沒她啥事了,她又何必去討好傅昱?
而且,有過前兩次滾床單的經驗,這樣吃力不討好的苦,她是不想吃了。
她不想沒苦硬吃!!!
許清悅把傭人趕出了浴室,自己洗澡卸妝,懶得跟傅昱一般見識。
她洗完出去,準備從垃圾桶里撿手機回隔壁。
「過來。」
身後,男人的聲音陰沉了幾分。
許清悅站直身體,轉頭看向床上的人,他已經半倚在床頭邊,一副等著她上床伺候他的少爺模樣。
許清悅抿了抿唇,「我要回去睡覺了。」
「過來,不然,我也可以去隔壁睡。」男人不依不饒,看來是鐵了心要跟她睡一塊了。
許清悅放棄掙扎。
就當身邊多了個暖水袋吧!
長得好看的暖水袋,大概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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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上去的時候,許清悅又有點後悔了。
傅昱一點都不暖和啊啊啊啊啊!
這男人皮膚涼涼的,果然是個陰沉反派,皮膚這麼冷,也就謝嬌那個女二喜歡吧?
傅昱不知道她的內心戲,把她抓進懷裡,扯掉她身上的睡衣。
「幹嘛?」
許清悅又惱又警惕地掐住他的脖子,「你,你別亂來啊,我今天很累,可不想伺候你這少爺。」
傅昱深沉地睨她一眼,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把她的小手一拽,將她身子一翻,讓她趴在了床上。
「你幹嘛啊?」
「那按摩技師手藝怎麼樣?」傅昱的聲音在許清悅的頭頂響起,陰厲而詭異。
問得這是什麼問題?
許清悅下意識說:「不咋滴呢,而且……我還沒享受多久,你們就來了。」
她語氣裡帶著點可惜。
突然,大手覆在她的肩頸位置,一個用力。
「媽呀!」
「你殺人啊?」
許清悅被他摁得眼淚都飈了出來,疼得她哭了,「你有病就去治好不好?」
原本還有點陰冷的男人看她真的落了淚,愣了一瞬,手勁放輕了點。
「我剛不是故意,別哭了。」
許清悅想說,她這不是真的哭,只是生理性的淚水。
但感覺他的聲音裡帶了點無奈,她突然不解釋了。
傅昱手指在她肩頸位置的力道放輕了不少,順便問了一句:「怎麼樣?」
「嗯~~你這手藝不錯啊。」許清悅抹掉眼角的淚水,「傅二少你從哪學來的?」
男人的手指順著她漂亮的琵琶骨往下滑至腰間。
許清悅現在在傅昱面前是半點害臊都沒有了,更別提這會兒睡衣都被扒拉乾淨了,她竟然沒有一絲危機感。
反正這貨真有了那些想法,還不得靠她主動。
許清悅倒是長舒了口氣,「你這麼會按,傅二少可以啊。」
「以後不要出去找技師了。」男人低聲說。
許清悅隨口嗯了聲。
她也不敢。
等跑路後再找。
反正跑路以後,有大把的時間享受。
「以後我都給你按,就像你給我針灸按摩腿一樣,可以嗎?」傅昱問。
許清悅嗯嗯啊啊地應下,有點困,她就答應得乾脆,只想睡覺。
別說,傅昱這反派的聲音,晚上聽著,暗啞又性感,還挺有催眠效果。
傅昱見她睡下了,便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單手支著側臉,對著許清悅的臉一陣亂捏。
輕撫女人的眉眼,又捏了捏她的鼻子,甚至還捏了捏她過於飽滿的唇。
許清悅的長相不像沈星瞳的,那麼有攻擊性,也不會一眼感慨是個超絕大美人,可她很耐看。
漂亮是漂亮的,只是平常第一眼看見她,只覺得這姑娘挺好看挺秀氣,但也僅此而已。
可現在,他覺得她挺可愛的。
態度越惡劣,越可愛。
他可能真的有病?
……
沈星瞳起床後,吃了早餐後是坐傅珩的車,被他親自送到大廈樓下。
剛準備下車時……
「沈星瞳。」
「傅先生?」沈星瞳轉回準備下車的身體,迎上他的眼,笑得溫柔如水。
傅珩掃她一眼,沉聲說:「今天下班,我接你回傅家,陪爺爺吃飯。」
「哦,好的,傅先生。」她答應得可乖巧了。
仿佛,昨天去會所,跟牛郎小哥撩騷的,是另一個人。
傅珩越發好奇,沈星瞳真實的模樣。
「去吧。」他淡淡說。
沈星瞳眸光一閃,沒有如他所願下車,反倒是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側臉上印了個口紅印。
「傅先生,再見!」
留了個口紅印,她才下車離開。
錢鑫坐在駕駛的位置,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偷瞄。
結果,就在後視鏡里跟老闆的目光對上。
「看什麼?」傅珩這股壓迫感雖然還在,可語氣顯然沒有往日的冷銳了。
錢鑫暗想,今天上班的氛圍是不是會好點?
「傅總,那個……您的手機要去拿回來嗎?我已經去調查了監控,您的手機確實是掉在了機場,那位季小姐馬上就在您走後出現的,撿起了手機。」
「根據調查,季小姐跟我們一樣是出國,也是昨天回國的。」
「不過您是專機,她是買的機票,但是時間剛巧和您的重合了。」
傅珩嗤了聲。
「她會送過來。」
這樣滿腹心機的女人,傅珩也不是第一次見,不稀奇。
撿到他的手機,轉頭卻跟他的老婆說,他在洗澡造成誤會,這不是心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