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劉小麗查崗的電話,剛剛有些旖旎的氣氛也平靜了下來。
劉躍華溫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劉藝菲的頭髮,
「謝謝茜茜,哥哥帶你玩的錢還是有的。」
「不過剛剛那人說的免費酒店是什麼意思?」
劉藝菲瞬間又漲紅了臉,像個泡泡茶壺。
如果是在動漫里,這個時候頭上應該在冒蒸汽。
劉躍華心裡一笑,沒打算繼續逗這個小朋友。
兩個人隨便聊了聊之前劇組裡發生的趣事,拉著手繼續往前走。
結果剛拐過一個路口,一個神色慌張的年輕女孩從旁邊猛衝了出來。
她跑得跌跌撞撞,還時不時驚恐的回頭看。
狹路相逢,砰的一聲,那女孩剎不住車,一個不小心撞在了劉藝菲的肩膀上。
劉藝菲被撞得一個趔趄,向左邊倒去。
劉躍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撈,手輕輕一帶,把劉藝菲攬在懷裡。
劉藝菲瞬間被一股清新好聞的陽光氣息吸引了,閉上眼睛,靠在劉躍華的胸膛上,不願意抬頭。
而剛剛為了保護劉藝菲,甩出去的那根冰淇淋孤零零地糊在路上。
劉躍華剛想破口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瞎子。
那個肇事女孩已經慌亂地爬了起來,連連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請幫幫我,有壞人在追我。」
女孩操著一口有點口音的英文,雙手合十,眼裡滿是哀求。
劉藝菲被打斷後轉過頭,同情心泛濫,看著女孩驚恐的樣子,趕緊拉著劉躍華的胳膊。
「躍華哥哥,她好像遇到危險了,她們不會是在拍警匪片吧?」
劉躍華沒有搭理劉藝菲的興奮腦補,他迅速地把這個聲稱被壞人追殺的可憐女孩掃描了一遍。
表面上看,這個女孩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毫無特色,確實認不出牌子。
劉躍華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塊百達翡麗表。
這隻表他上次才在王妃的手腕上見過同款,起碼得幾百萬吧。
劉躍華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步履矯健的壯漢正在朝這邊搜尋過來。
眼神和氣質不像是普通的古惑仔,難道是許正陽他們的同事?
不對,臉型看著沒有那麼大氣。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被黑幫綁架的港片女主角,估計是跟家裡鬧彆扭,跑出來的千金大小姐。
聽著口音估計是韓國人?難道是哪個女團的偶像?看著也不像整過的呀?
看著幾個人越走越近,劉躍華沒有再廢話,雪中送炭的時候到了。
他抓住這位小姑娘的手腕,拽著她和劉藝菲鑽進了旁邊一家擁擠的旅遊紀念品商店。
在商店裡,劉躍華扯下貨架上一頂大草帽和墨鏡,扣在了小姑娘的頭上,然後把一個毛絨海豚塞進了她的懷裡。
最關鍵的是順手把她手上的百達翡麗擼了下來。
「低頭跟緊我,裝成買東西的大陸遊客。」
付過錢後,三個人擠在喧鬧的遊客堆里,從商店的後門穿了出去,完美的避開了那幾個黑衣人。
……
半小時後,在一家法國餐廳的包廂里,小姑娘終於摘下了草帽和墨鏡,她看向劉躍華和劉藝菲,眼裡充滿了感激。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我叫李允兒,是一名普通的韓國留學生。」
小姑娘開始編織她的爛俗背景設定。
你怎麼不叫林芸兒呢?
「家裡逼我嫁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我只好偷偷跑了出來,那些人是我父親派我來抓我回去的壞人。」
劉藝菲聽得眼眶都紅了,緊緊握住李小姐的手。
「姐姐你實在太可憐了,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包辦婚姻。」
劉躍華坐在一旁,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在心裡狂翻白眼。
普通留學生,這謊撒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不過他沒有拆穿,畢竟證明身份的罪證百達翡麗還在自己兜里。
他配合著露出了一個充滿關懷的憨厚笑容,側過頭靠近了劉藝菲,裝作聽悄悄話。
「什麼手錶?」
「我沒說手錶啊?」劉藝菲懵了。
「對了,李小姐,你的表還給你,剛才害怕被認出來特徵,我趕緊裝我兜里了。」劉躍華假裝隨意地說道。
「沒關係的,先生,這塊手錶不值什麼錢,作為感謝送給你好了。」李允兒毫不在乎。
劉藝菲委屈的噘著嘴,掐著劉躍華的大腿根狠狠的轉了一圈。
「我剛剛就沒說話。」
「李小姐,既然逃出來了,你有什麼打算嗎?」劉躍華及時打斷了劉藝菲的申冤。
「我也不知道,先在香港先找份工作吧。」
「我不會粵語,只會英語和韓語。不過好像這邊的人對我還很尊敬。」
劉躍華冷冷一笑,沒有出聲。
「為了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這頓飯必須由我來請。」
李小姐招來了服務員,她點菜的手法非常熟練,上的全是空運的白松露和拉菲,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培養出來的點菜習慣。
一頓飯吃的三人賓主盡歡。
劉躍華敞開了肚皮,反正不用自己掏錢,不吃白不吃。
「對了,李小姐,能幫我再點幾道菜嗎?」
「我家裡還有兩個小妹妹,沒吃飯呢。」
劉藝菲驚訝地瞪了劉躍華一眼。
李小姐則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劉躍華一喜。
「服務員,照著桌上的給我再來一份打包。」
……
到了結帳的時候,服務員禮貌地報出了一個數字,「女士一共是38888。」
李小姐矜持的點了點頭,從小皮包里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幾分鐘後,服務員回來後面帶微笑地把卡還了回來。
「抱歉,女士,您的卡顯示已經被發卡行凍結。」
李小姐愣住了,又趕緊掏出了兩張不同銀行的卡,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顯示拒絕交易。
……
包廂里的空氣突然變得異常尷尬。
李小姐那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好請客報恩,結果自己成了吃霸王餐的騙子。
劉躍華黑著臉,叫來了服務員。
「我們剛剛打包的那份不要了。」
「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做好了,就是不要了,也得付錢。」
劉藝菲也急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錢包。
裡面只有遲重銳發的紅包,最多只夠服務費,而其他的錢早都買了遊樂園的門票。
「沒關係,出門在外誰都有不方便的時候。」劉躍華心都在滴血,偽裝出了一個豪爽的笑臉。
「對了,你們韓國人是不是特別喜歡張國容來著?」
李小姐聽到這,眼睛一亮,猛地點頭。
「對呀!哥哥在我們韓國可流行了,比我們很多韓國本土的天王都要出名呢。」
「那你想不想見他?我可是他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