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那梁滿囤本來也在收拾家當,他這些年在縣裡鎮裡可不老實。
而且黑市上的事情,大多數都是他代表梁家去接收的,現在連自家老爹都出事了。
那他還能有個好。
而且他這些年也貪了不少,所以收拾出來的東西很多。
也許是經常跟他那表舅混的原因,知道了香江的一些情況。
所以他現金留的不多,大多數都是小黃魚還有一些玉石這些。
因為聽人說,這些東西即使在香江,那也是硬通貨,那些有錢人喜歡,所以這些年有意無意的讓鐵錘幫他收集。
可還沒等他出門呢,就看到他老爹急忙忙的跑來。
見到地上那一大包東西,也是不由的皺了下眉,但也沒多說什麼。
而梁滿囤見此,也是連忙道:「爹,咋啦,是不是要走了。」
說真的,他還真的不太擔心呢,因為他很是嚮往香江那邊的生活。
聽人講,那裡是資本社會,只要有錢,那都是大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梁向黨連忙問道;「沒有,我問你,你那裡有沒有鐵錘用過的東西?」
聽到這話,梁滿囤不由的一愣道:「爹,要這玩意幹嘛,我沒事要他用過的什麼東西啊,不嬚髒啊。」
看著他不在意的樣子,梁向黨也是變了臉色道:「我沒跟你開玩笑,到底有沒有,這事很重要,可能是你四爺爺要的?」
四爺爺,說起這四爺爺,梁滿囤心裡一片恐懼,這是住在他祠堂後面的老頭,他小時候見過。
可只是見過一次而已,就被他那樣子嚇到了,後來死也不去,但聽他老爹說。
他們這一脈,是過繼給四爺爺的,以後四爺爺的牌位還得自己這一脈來祭拜。
看到他這樣子,梁向黨也是覺得,有些事情得讓他知道了,不然的話,以他這態度,如果一個不好,惡了他四爺爺的心。
那可能會有些麻煩。
所以這時也不急著走了,而是坐下來道:「滿囤,接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要記在心裡,但別往外說,因為這很重要,是關於你四爺爺的。」
梁滿囤平時雖然混,但也清想自己老爹的本事,特別是看到他這麼鄭重的樣子,所以也是點頭的坐了下來道:「嗯,爹,你說,我守口如瓶。」
梁向黨也是連忙道:「不說你也知道,那四爺爺是你親爺爺的四弟,他很小的時候,就為了家族,去照顧我們梁家的一位供奉,而那位供奉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神仙般的人物,每次我們梁家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就會請他出手,不過出手的代價不低,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也沒請過他出手,這個得族長才知道。
而你四爺爺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不能娶妻,也不能出來,肯定也是學了一些本事的,你以為我這糧食局的局長是如何當上的啊,這是我當年去求你爺爺,他幫我的,可那之後,你四爺爺也一夜白了頭,想來也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的。」
聽到這話,梁滿囤一下子來了興趣,不由的問道:「爹,那四爺爺是如何幫你的啊,我記得當年最有望升任局長的人選不是你啊?」
梁向黨也是低聲道:「嗯,當年我就是拿了他一根頭髮,交給你四爺爺,沒過兩天,他就出事了,我也就順利的接任了那局長的位置,你說你四爺爺是不是有真本事啊,而且他還沒出過祠堂一步就辦到了。」
聽到這話,梁滿囤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道:「爹,那這麼說起來,現在四爺爺他想要那鐵錘用過的東西,也是想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得解決掉啊。」
梁向黨點頭道:「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那陳浮生,他是關鍵證人,如果他沒了,那對我們梁家的指控就不存在了,加上我把糧食局裡的帳目做好,那即使他們想查,沒具體的證據,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所以你小子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那鐵錘用過的東西。」
這時梁滿囤也沒敷衍,而是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還把剛剛包好的行李都拆了出來。
從裡面挑挑揀揀的找了起來。
直到撿到一塊田黃玉時,不由的驚喜道:「爹,這個,這個原先是那鐵錘帶在身上盤的,我看著喜歡,就拿了過來,你看看可不可以。」
聽到這話,梁向黨也是臉上一喜道:「好好,這個應該可以。」
然後拿起,快步的要往祠堂而去。
梁滿囤見此,也是快步的跟了上來道:「爹,我跟著一起去,我得跟四爺爺多親近親近啊,怎麼說我也是他孫子,以後對他態度得好點啊,是不。」
聽到這話,梁向黨也是不由的對他點點頭道:「你小子,這點像你老子,你四爺爺這樣有特殊本事的人,你孝順點沒壞處,而且我們也是兩邊都認的,親爺爺是梁家族長,你小子以後別再那樣不著調了,如果你能早點成婚,再生個大胖小子,我想你四爺爺會更開心的,到時候他再傳你點真本事,那你以後就不用愁了。」
還別說,這梁向黨不愧能坐穩糧食局局長的位置,當年的事情,他也猜的八九不離死。
雖然那梁國忠只是個鍊氣三層的小渣渣而已,但對於普通人來講,確實是有大本事的人。
至於跟那先生一樣,養小鬼啥的,他還沒那個本事。
可這麼多年來,盡心盡力的照顧那先生,也是被他傳了些本事的。
不能說傳吧,只是丟給他一本厭勝之術的小玩意而已,可即使是這樣,也能做不少事情了,如果不懂這個的,真的會很慘,當年梁向黨的對手,就是中了這厭勝之術,才會敗下陣來。
而這厭勝之術最常見的手段,那就是扎小人,意思是製作代表仇人的木偶,上面刺針或者進行其他的破壞性操作,當然,這個得有媒介才行。
就是需要用到仇人身上的一些東西,如頭髮,貼身衣物,或者血之類的東西。
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次出手不是他那什麼四爺爺,而是他背後的先生。
厭勝之術施展起來,還需要時間,而且反噬還不小,可要是讓他養的那小鬼來解決,那更加的快速,而且穩當的多。
除非是同樣有修為的人,不然真的難逃小鬼的追殺啊。
兩人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跑到了祠堂裡面,此時另外兩位族老也已在裡面了。
看到梁向黨兩人進來,他老子也是急忙問道:「怎麼樣,有那陳浮生用過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