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鬼厲從離開梁家村後,他就沒再使用任何關於修真的手段,全程都是以古武者的形態來的。
如果這會兒再看他的樣子,也發現跟他先前的樣子有了很大的變化,因為他還懂易容術。
當然,除了眼睛方面,還是那樣的漆黑。
可這會兒他卻戴了一副黑色墨鏡。
當然,這些也就是騙騙別人,一旦遇到修真者,神識一掃,就立馬現原形。
可也得神識強過他才行,要是神識比他弱的,也看不出他的偽裝,主要是他撒出來的那些粉沫,如果神識從上面掃過的話,會下意識的迴避掉。
他在身上撒了不少,而且還在路上也撒了一些,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製成的。
其實這玩意,就是修真界裡很常見的化神粉,專門為了埋伏暗害人使用的。
當然,也只是針對那些神識較弱還有就是比較粗心的人,要是細心一點,那就很容易察覺。
他也是看到林昊比較年輕,而且很多修真常識都不太懂,才會費這個心機。
要是遇到一些老傢伙,他這麼做就是些無用功。
全程梁向黨他們都不知道,不過卻知曉梁家的那位供奉跟在他們後面。
對於年輕一輩的,他們不太懂這位先生的利害,可是梁向黨卻很是清楚啊。
怕一些小輩惹惱了這先生,為他們帶來殺身之禍,所以梁向黨也是跟那梁向武千叮萬囑。
梁向武剛剛在祠堂那裡,也聽兩位族老說過了這位先生的厲害之處。
雖然沒親眼見過這位所謂的先生出手,可是聽到自家三哥對他都如此懼怕,也是起了忌憚之心。
答應一定會約束好梁氏一族的年輕一輩。
而且所有的財物,都是他跟梁向黨兩人拿著,這可是他們去到香江的啟動資金啊。
而此時的梁滿囤,則全身心都在身上的秘籍上了。
他沒想到,糊塗了幾十年,沒想到還有這運道,特別是對於上面所說的那些厭勝之術的效果。
如果這會兒不是在逃命的話,他真的想試一試效果啊。
很怕這個不是真的,所以有點兒患得患失。
而他們的動作不慢,很快就來到了後山偷挖的據點。
由梁向黨還有梁向武兩人往曹家村而去,商談他們逃港的事情。
今天必須走,怕晚走一會兒,就走不掉了。
而那鬼厲則沒有跟他們聚在一起,對於他這樣的老傢伙來講。
現在自身的實力沒達到巔峰的話,是不可能跟這些凡人待在一起的。
即使是梁家也一樣,因為這會兒神識嚴重受損。
如果這些凡人真的對他起了什麼心思,他還真的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所以待在這據點的不遠處偷偷的觀察著,萬一真的有追兵的話。
那梁家的這些人,就是誘餌。
而他則是抓緊機會,全力的療傷,可靈魂受傷,並不是靠普通藥物所能醫治的。
如果這時有幾十年低修為的修士讓他吞噬吸收的話,可能還能恢復一點。
可卻沒有啊,這裡的都是一些凡人,即使是把他們都吞噬吸收了,那也只是杯水車薪啊。
這時心裡也是暗自後悔,為什麼答應梁家辦這件事情。
搞的現在那些童男童女也沒得到,還損失了重要的戰力鬼嬰。
只能想著,到了香江地界,再行煉製了。
不過在他的印象里,香江那就是個小漁村般的存在。
好像特別的小特別的貧窮,至少在他隱居在梁家村時,還是這樣子。
想來越是落後的地方,越沒有修士前去,以他的實力去到那裡,不橫著走啊。
而且聽說從清朝時,那裡就被外國人占了,這樣的話,華夏修士應該管不到那裡。
他相對來講,也安全很多。
此時心裡也是對那林昊深深的怨恨啊。
他都主動退讓了,沒想到那小子還是那樣的咄咄逼人,害的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不過這會兒也是不敢有一點報復的心理,壓下心裡的煩躁,安心的打坐起來。
而此時的林昊,已開著卡車來到了梁家村村口的不遠處。
沒一下子把卡車開進村里,免得打草驚蛇。
而且對於梁家村那些普通人,林昊並不打算出手,還是交給黃處長他們。
所以在隔了幾千米就把卡車收進空間裡。
然後悄悄的用神識觀察起來。
可是掃了大半個村子,也沒見那鬼厲的身影。
直到神識掃到祠堂後院的那西廂房裡。
從裡面慢慢消散的氣息,林昊明顯感應到了那股子陰邪之氣。
正是那鬼嬰的氣息,畢竟在那裡存活了幾十年。
還有就是那地上吐的那血,想來是那鬼厲受傷後所吐出來的。
而這時的梁家村,正在舉行入葬儀式。
村里很多年輕一輩的都跟著出去了。
所以這會兒幫忙的都是一些四五十歲的二代子弟。
這時林昊神識掃過那棺材時,意外的發現了那梁國忠的情況。
嗯,全身血氣流失九成,而且連殘魂都沒有感應到。
可以說是瘦到了皮包骨的情況。
要知道,剛剛神識看過梁家村的人,雖然不是個個膘肥體壯的,可卻沒有如此瘦弱的人。
即使是一些上了年紀的,看著氣色也不錯。
也對,有著梁向黨這糧食局局長在,他們梁家村的公糧都交少了,還時不時的有低價糧可以吃。
根本沒有餓死人過,氣色自然不差。
而且看送葬的隊伍,發現整個梁家村的男丁都來了。
那想來這人的輩份應該是不低的,那自然不可能餓成這樣子。
所以再次詳細的探查了這梁國忠。
沒想到這麼一查,還真的查出一點東西來,發現這屍體竟然有著鍊氣的修為,雖然是鍊氣初期。
但也是修真人士啊。
結合他這時的樣子,林昊估算了一下,肯定是被人吞噬了靈魂和精血所致。
跟著那鬼厲也戰鬥了一場,對於這鬼修一類,也是有些許了解。
想來定是那鬼厲的手筆。
可這時再次占卜時,發現前面一片迷團,根本占卜不出那人的位置。
而這時的梁國棟也是傷心不已,想到自己一母同胞的四弟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
也恨起了先生,如果那先生需要童男童女的話,他大可以讓梁家人出去外面捉。
而心裡也惦記起他四弟所說的事情,如果他們梁家子弟真的能學到那本事。
那他們梁家以後還怕誰。
可心裡也暗自擔憂起來,不知道向黨他們能不能逃的掉。
現在這情況,村里也是人心惶惶,也沒擺席什麼的,所以給自家四弟下葬完後,就獨自的來到後院。
而此時的林昊早已摸到了這裡。
心裡想著,既然占卜不行,那就親自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