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之所以沒有折磨這趙成海,也是因為他還有一點兒良知,沒有跟那小日子同流合污。
畢竟林昊是最恨那些小日子的。
也許是受到上一世看到的那些歷史記錄片的原因,總是覺得倭奴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實力允許的話,林昊真的不介意把這個國家從這世界版圖中抹去。
主要是他們還有那什麼聖獸,也就是妖獸。
原先只是那些殘魂,還奈何不了林昊,可要是本體在的話,林昊估算不出它們的真實實力。
反正還有機會,憑藉慢慢修煉,又有混沌造化空間在,林昊也堅信這輩子肯定不輸於任何人。
還有就是等敖天真的再次蛻變成五爪金龍,那憑藉他上古神獸的血脈壓制,肯定不是那些小日子狗屁妖獸所能比的。
這樣也增加了不少的勝率。
不過這事情也得稍微提醒一下四九城那邊,特別是姑父,免得遭了他們的暗算。
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剛剛奶奶還讓回家裡吃飯呢。
不過在這之前,也得把小日子那本子郵寄出去才行。
畢竟這也是份大功勞不是。
憑藉著這本子捉人,那簡單直就是明牌了,沒任何的風險。
直接從空間裡找到牛皮紙來包好,寫上市局地址還有收件人,貼上加急郵票。
寄件人那裡林昊寫了愛國人士之名,並沒有標明是自己郵寄的。
現在小日子它們都注意到自己了,自己也不需要這些功勞,最近還是隱居背後的好。
不然的話,即使那些人奈何不了自己,可能會從親近自己的人下手,徒增風險。
然後意念一動,直接把他丟進龍潭鎮郵局郵筒里。
搞定完這些,也是身形一動,快速的來到偏僻地方。
然後意念一動,乾坤八劍中的乾字劍又再次的變大飛了出來。
一個躍步就想往龍珠村回。
不過在神識掃描周圍情況時,突然發現那先前走掉的國營飯店大廚張振明。
此時他正著急忙慌的收拾行李,而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的女子。
神識一掃,那女子確實已懷有身孕了。
要知道,那張振明也是特務啊,本想著把他們也一起收進空間滅掉算了。
可是又想到他先前跟地趙成海的談話。
他已決定退出那特務組織,準備隱姓埋名生活了。
是不是要放過他呢。
這時林昊倒是有點兒糾結了。
想到這裡,還是躍上飛劍,直直的往他們的住處飛去。
不到幾秒鐘,就到了他們的院子裡。
看來這老小子還是有空兒家底的,兩人竟然住了三間房,還有個小院。
這是潮汕這邊很出名的「厝包」隔壁是一整座下山虎房子,這裡隔開來的。
林昊的動作很輕很快,兩人都沒有發現。
此時那女子不由道:「明哥,我們真的要走嗎?就不能繼續在這裡生活?這麼多年了,我都習慣這裡了。」
而那張振明卻是愛惜的看著那女子道:「阿依,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如果不是看在你死去大哥的面子上,老大都不可能放我們離開,也多虧了老程當年對他有救命之情,要知道,老大出手,我根本反抗都反抗不了。」
此時那叫阿依的女子又回道:「明哥,現在華夏這麼強大,大家也都能過安穩生活,真的有必要這麼折騰嗎?還有結果嗎?」
聽到這話,那張振明也是嘆了口氣道:「我知道,我們沒機會了,老大也知道,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有你的話,可能我會聽從老大的吩咐,繼續幫那邊做事,等那一天暴露了,就能下去見老程了,可我有你,還有孩子,我就捨不得了,但老大不一樣,他的家人當年都被接走了,如果他不聽從安排的話,可能家人會有危險,所以即使知道沒結果的事情,他還是得做。」
那阿依聽到這些,也不再提這事了,但還是道:「那我們以後去那裡?是不是以後都得東躲西藏,要知道,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生了,難道要讓他做黑戶?」
張振明連忙拿出兩張介紹信道:「阿依,你放心,這後路我都想好了,這是我早就讓人開好的介紹信,我們就去我老家,反正組織的人知道我們倆情況的,也就只有老大還有老張兩人而已,只要他們不說,根本沒人知道我的情況,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而且我這介紹信也是真實的,憑藉我這身廚藝,肯定能好好的養活你們娘兩的。」
那阿依聽到這話,也是點點頭,然後道:「明哥,以後就這樣,別再冒險了,我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這時林昊不由開啟瞭望氣術,想看看兩人身上有沒有怨煞之氣,結果那張振明頭上的怨煞之氣有好幾道,而那女子卻很是乾淨,相反還有一絲絲功德之氣,也不知道好是做了什麼事,才有這一絲功德。
要知道,功德之光可是很難得的啊,林昊也就是在靈山寺的塔院那大禪祖師的金身上見到過而已。
也就是看到這女子的這一點功德之氣還有聽到他們夫妻交談內容。
說真的,這時林昊都有點兒不忍心下手了。
但必要的情況還得查詢,要是這張振明手上沾了自家同志的血,那肯定不能放他走。
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放他們離去。
所以直接伸手一推,就推開了那木門。
隨著這一動作,兩人立馬驚醒過來,特別是轉頭看到林昊一身公安服時,也是嚇了一跳。
那張振明甚至都把手按在後腰的槍上了。
不過卻被他的媳婦死死的按住手,頭輕輕搖了搖。
還不得他們問話,林昊直接施展催眠術。
兩人就這樣呆呆的愣住了。
林昊直接問道:「張振明,你殺過多少人,裡面有沒有華夏同志?」
那張振明一聽這話,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殺的都是小日子還有漢奸,從沒有殘害過華夏同志,因為我加入組織時,已是解放後被留下來才通知的,就是讓我們潛伏下來,配合老大的情報工作,所以根本沒那個機會動手。」
呼,不得不說,林昊心底里也存有饒了他一命的心思,不然的話,就不會廢那個勁了。
而後,又詢問了那阿依的女子一些問題,發現她手上也沒沾過血,這才放心下來。
接著也不理會他們,直接祭出飛劍,然後解除那催眠術。
兩人精神一陣緩呼,突然覺得很累,但卻想不起剛剛林昊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