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昊也只是笑了笑後的接過錢和票。
而神識這會兒卻看到剛剛跟著上車的那幾個國安749局的人已悄悄的火車上查詢著可疑人物。
可惜啊,剛剛上車的那些人,有幾個是小偷,連身上的作案工具都被林昊收取了。
任他們再如何查探,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來。
相反的,其中那中山裝的男子還被羅明詢問了一番。
好在他們都有完整的介紹信,也有工作證明,所以沒出現什麼別的矛盾。
而剛剛進入軟臥車廂的那林部長兩父女。
其中那小女孩劉娜娜一回到軟臥車廂,直接就喊道:「爹,我大舅在那裡啊,你不是說他就在這火車上嗎?還受傷了,我身上有娘親給的丹藥,想馬上拿給他呢。」
那林部長連忙道:「應該也是在軟臥車廂這裡,你不是有神識嘛,你探查一下唄,這樣的話,也省的去問別人了。」
一聽這話,那劉娜娜不由的苦著臉道:「爹,我只有鍊氣二層而已,神識探查的範圍有限,而且用多了腦子特別的累。」
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探出了神識,慢慢的往外滲透。
主要是都有門隔著,這樣的話,對於精神力的消耗就大很多。
而且鍊氣前期的修為,如果沒有專門修練神識的功法,神識是非常弱的,也只有三米左右而已。
林昊沒想到的是,這劉娜娜的神識探查範圍竟然有五米。
如果她本身沒有專門修煉神識的話,這個距離,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
而且巧合的是,他們的這間軟臥,是在爺爺軟臥的隔壁,跟那黃月如的軟臥包廂剛好隔了兩米。
這個距離剛好她能探查到。
而她這微弱的神識一探查到那劉耀宗,他立馬驚醒了。
要知道,原先就是在修復神識時遭到了暗算。
這會兒,即使是在養傷,也多了個心眼。
可一察覺到這神識之力非常的弱,而且還有種熟悉感。
讓他剛剛拿起的震神鼓慢慢的放了下來。
雖然這會兒靈魂受損嚴重,神識探查不出去。
但拼命啟動一下震神鼓保命,還是沒多大問題的,就是一擊之下可能他又得陷入昏迷了。
而且這樣也會影響他的道基,除非有修補靈魂的天材地寶,不然的話,他的靈魂就會永久損傷。
好在這些年在單位里,別的沒學會,穩重和思考學了不少。
才沒有冒然動手。
因為這時他已想起來了,這是他們劉家神識修煉之法。
雖然還很弱,但能感應到其中的神識有所不同。
可惜他這會兒神識外放不了,但還是激動的問道:「黃月如,應該是我的族人在附近,可能上車了,你去查看一下,剛剛誰上車的。」
而那劉娜娜在察覺到自己的大舅後,立馬高興道:「爹爹,大舅就在隔壁車廂,而且受傷不淺,連神識外放都做不到了,可惜我的神識還太弱,辦不到隔空傳音,我們快點去找他吧。」
那林部長連忙攔著她道:「等一下,先讓火車開動再說,現在不確定車上還沒有歹人,要知道,先前就有賊人在一眾高手的包圍下,成功的救走了犯人,我已安排人去暗中詢查了,等會再說。」
那劉娜娜不服氣道:「爹,怕啥,我也不弱的好嘛,而且我武力也很強的,如果誰對我有惡意,我一下子就能察覺到的,我不管,我就要去找大舅。」
說完,不顧她爹的阻攔,直接開門就往劉耀宗的軟臥車廂里闖。
而這會兒,那黃惠賢也剛推開車廂門,她從林昊那裡得到了不少的糖果還有罐頭啥的。
雖然給了家人一些,可她剛剛拜了那黃月如為師。
先前師父也跟自家爹娘還有爺爺一樣,被人暗算昏倒了。
那時候她的心神也慌亂了,根本沒來的及問候。
而且師父也親自說她沒事了,讓她快點回去陪爹娘。
可她的心裡還是不得勁,總覺得拜了師後,自家師父對她沒要求,那她得有孝心才是。
所以精挑細選之下,選了一些巧克力還有餅乾加上水果罐頭。
想著好好的孝敬自家師父。
可剛出門就看到有一小女孩要去開師父的車廂。
她雖然沒進入師父的軟臥車廂,可卻知道,師父的同事生病了,正在裡面休養。
也跟她說了,沒事別去打擾。
要學武啥的,等到了四九城後,自家師父會安排好的。
而且也清楚,這軟臥車廂里,除了小文小武哥哥們還有曉丹曉敏兩姐姐外,加上她跟自家大哥,根本沒有其她的小朋友。
現在這小姑娘就這麼冒失的,連門都不敲,就要去開門。
不由的喊道:「唉,你是幹啥的?」
而那劉娜娜現在全部身心都在自家大舅上,這會兒聽到喊聲,只是隨意的看了下。
雖然黃惠賢一家都搬到軟臥車廂這裡,可全身的衣服還是原來的。
嗯,怎麼說呢,不說破吧,但衣服上的補丁也不少,看著就不是很有錢的樣子。
而且那黃惠賢手上拿著的東西根本沒有用袋子裝,全部都抱在懷裡。
裡面有什麼東西,一目了然。
那劉娜娜怎麼說呢,一看到黃惠賢這樣子,手裡還抱著那麼多好吃的。
一下子讓她覺得這事很可疑。
因為黃惠賢懷裡抱著的東西,她都認識,而且還吃過。
像是那巧克力,聽說是外國才有的,只有友誼商店才有。
平常人根本沒那個渠道弄到這個,她即使是想吃,也得求爹爹好久才有。
所以一下子就責問道:「你是誰,這些東西是哪來的,說,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我讓人捉你。」
因為常跟自家老爹去單位,看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犯人,即使是小孩子也有。
所以她並沒有看在這黃惠賢也是小孩子的份上而放鬆。
相反的,神識不由的直接探查了過去。
這一查之下,沒想到對面這女孩也是明勁古武者,這更加的讓他警覺了。
原先收到電報時,裡面的情況說的很清楚,遭到暗算。
一下子讓她以為,這黃惠賢也是賊人,加上她這會兒的目光也是落在自家大舅的軟臥車廂上。
還以為她是那些壞人專門派來,暗害自家大舅的呢。
語氣自然也沒再客氣,反而有種咄咄逼人的樣子。
那黃惠賢怎麼說也是古武者,她是老實,但自小也是被自家爹娘還有大哥寵大的。
現在又多了兩個哥哥姐姐寵著,給了她這麼多好吃的。
感覺像是掉進蜜罐里,哪裡受的了這語氣。
不由的回懟道:「那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