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林昊對於這林部長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雖說父親寵溺自家閨女無可厚非,但這林俊傑對於那劉娜娜完全是縱容。
如果這次得罪她的是普通人,那這虧肯定是吃定了。
最多也就口頭道歉兩句,甚至連道歉都不可能有。
而從他剛剛要招攬黃老爺子的情形來看。
想來他也是看中了林昊的身手,也想把他招入單位里。
既然早已知曉他們屬於國安749局的,林昊自然不會去趟這渾水。
畢竟進了這部門後,那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得擺在明面上。
而且從他們的出任務的情況來看,風險還不小。
雖然林昊現在自持無論是武力也好,修為也罷,都沒遇到敵手。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知道,華夏傳承至今幾千年,肯定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就像那青龍山的青龍龍魂,要不是跟著小天簽定了魂契,即使林昊擁有混沌造化空間。
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所以還不等他問話,就抱了抱拳道:「林部長,剛剛也只是小輩的爭鬥,現在事情既然已了,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帶弟弟妹妹回去,免得再驚擾到你閨女。」
本來還想探底的林俊傑,一下子被林昊這兩句話給堵回去了。
也只能訕訕的點頭道:「好好,說到底也是小女的話,等到了四九城,還望林科長給個機會,讓我能代小女請客賠罪。」
林昊對此,也只是笑著點點頭,而後一揮手,帶著弟弟妹妹還有黃飛雄兩兄妹直往軟臥車廂而去。
也就是林昊他們走後,那林俊傑又拉著陳正問道:「陳同志,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林科長是師承何門何派啊,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的武力,真的是武道天才啊。」
要知道,剛剛林昊只出了一招,一下子打飛他大舅哥,那一瞬間所爆發出來的飛勢。
他沒感覺錯的話,至少是半步化勁。
心裡也有個猜想,就是這林昊已達化勁大宗師,但看到他那稍顯稚嫩的臉。
生生的止住了這恐怖的想法。
因為據他了解,現在江湖上還從來沒有人能在十幾二十歲的年紀就達到化勁大宗師呢。
說到底,也就是他還沒去往四九城,沒見到那吳世勛老爺子。
要是見到他的話,一定能從他那裡聽到林昊這名字。
現在林昊的名字,在四九城高層耳里,可不是普通人啊。
他們都聽吳世勛講過林昊的事情,特別是林昊貢獻出來的丹藥,造就了好幾個化勁大宗師。
不過這也是林昊有意為之,因為武力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有著這丹藥做掩護的話,即使林昊動用化勁大宗師的實力,也可以推託是藉助了丹藥之力。
這樣的話,就沒人會往資質上面看了。
但這也只是林昊實力瞞不住的情況下,至少每次出手,都把手尾處理的很乾淨。
沒有暴露的風險,即使有知情人,也只是像吳世勛老爺子那種存在。
而能成為吳老爺子那樣的人,也不會因為林昊的實力而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何況丹藥林昊都交了。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林昊也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華夏上層會發布那樣的紅頭文件。
竟然讓全部的古武者都登記造冊,把古武者的事情擺到了明面上。
讓普通人知道了這古武者。
這樣的話,也加大了林昊實力暴露的風險,比如現在這林俊傑就能看到林昊的不凡來。
而陳正聽到林俊傑這話,也只能搖頭道:「林部長,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之前也知道林昊能打,但也不清楚他為何這麼能打,至於他什麼時候練的武,拜的師,我真不清楚啊。」
說完,也跟著點點頭後,自顧自的往餐車而去。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俊傑也沒多失望,但心裡已打定主意了。
等回到四九城後,就調到這林昊的檔案好好查看一番,最好是招到自己小隊裡。
而後也是跟著胡三元他們說了幾句,有什麼情況等回到四九城單位後再說。
之後就走進了軟臥車廂里。
剛剛自家閨女可是把大舅哥拉回自己的軟臥車廂的啊。
而此時那軟臥車廂里,劉娜娜這會兒也是哭的梨花帶雨的。
因為自家大舅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被那年輕公安打傷了。
一回到車廂就直接吐血了。
那劉耀宗看著外甥女淚流不止,也是心疼的安慰道:「娜娜,舅舅沒事,別擔心,也就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如果不是我神識受損的話,剛剛那一招絕對不可能打中我的。」
劉娜娜這會兒早已手慌腳亂的從老爹的行李里翻了起來。
從中找到了一盒療傷藥,連忙倒出來一顆道:「大舅,這是爹單位里專門配置的傷藥,你快服下,對內傷很有幫助。」
看著外甥女這關心的樣子,劉耀宗也是笑笑的接過丹藥,一口服下。
而後才道:「對了,娜娜,剛剛看你交手,你怎麼沒動用神識啊,我跟你講,咱們修士跟那些普通武夫不一樣,有著神識的我們天生就比他們厲害,即使境界差一點,但有神識,對方的任何手段都能看的清楚,按理來講,你不應該輸給那小女娃啊。」
看到自家大舅在服下丹藥後,臉色好了一點,心裡也不由的一松。
但在聽到他這問題時,剛剛鬆了口氣的臉一下子就繃住了,不由的緊張的東張西望後。
才小聲道:「大舅,你說怪不怪,我剛剛想動用神識來著,可一下子卻發現根本動用不了,好似有一股神秘的靈力封住了我的神識一樣,任我如何掙扎,都不能掙脫出來,但這會兒又好像可以用了。」
一聽這話,本來臉色慢慢紅潤的劉耀宗,一下子又變的蒼白起來,連忙驚呼道:「什麼,你說有人限制了你的神識外放,那你有沒有感覺到那裡不舒服,特別是紫府里在靈魂,有沒有受損?」
在他的認知里,只有修士的靈魂受損,精神力較弱,神識才動用不了啊。
像他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子,但要是拼著靈魂再次受損的風險,也是能動用神識之力的。
這時也不由的讓他想起那股龐大的神識之力,如果不是因為那股子龐大的神識之力,他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會兒聽到劉娜娜這樣講,證明那高人前輩還在火車上,心裡不由的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