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怨靈足足有九十幾個,林昊看到他們這樣子,心裡也不由的一陣難過。
那鬼屠真是該死了,為了虛無縹緲的事情,想著復活自家孩子,卻殘害了這麼多孩童。
著實該殺,但這會兒正事要緊,也是連忙道:「好了,你們都散了吧,去你們該去的地方,我保證那鬼屠絕對活不下來,連鬼都做不死。」
此時那些嬰魂已非常虛弱了,有很多都快透明了,連話都說不出口,也只有他們都團聚起來時,才有那股子威勢,現在分成個體,根本做不到別的。
聽到這話,卻都紛紛點頭,而且化為星星點點,慢慢的沉入地下。
這時林昊也察覺到了地上那鬼屠屍體的異樣。
此時那鬼屠的屍體可以說完全像是乾屍了,整個一皮包骨,要不知先前知道之就是那鬼屠,可能還以為這是死了很多年的人呢。
而這時那鬼屠的陰魂眼裡已有點兒神智不清了,充滿了凶厲的殺意。
整個陰魂看起來像是瘋了一樣,林昊接連刺出好幾道神識攻擊飛劍。
可從封印陣法里總是會有一股新的煞氣陰氣充實到鬼屠的體內。
同時隨著這煞氣入體,那鬼屠最後的一點兒神智也消失了。
而就在消失的那一刻,他卻不再理會林昊,竟然快速的往後飛去。
林昊其實可以在這裡就把那鬼屠的陰魂困住的。
但想到那封印之地現在還沒顯現,有可能這鬼屠的陰魂就是一把鑰匙。
所以只是跟在後面,並沒有嘗試阻止。
說來也怪,本來神識看到前方有點兒朦朧的情況,隨著那鬼屠陰魂飛過。
慢慢的地形竟然變的清晰起來。
而且耳邊聽到的撕殺聲也越發的清楚,其中還夾雜著戰馬的嘶叫聲。
這就怪了啊,這裡又不是古代,而且相傳那酒吞童子有人身還有妖怪身。
可那妖怪身也不是馬啊。
也就在那鬼屠的隨魂靠近陣法的三十米時,周圍的情況一下子就清楚了。
林昊也跟著過來,可看到的情況,仿佛這裡早已不是原來的地點。
好似重新換了一個地方一樣。
因為林昊入眼看到的,竟然是十九個身穿鎧甲的將軍,正在圍攻一頭妖物。
那妖物,跟原先林昊了解過的酒吞童子一模一樣,紅面赤發,頭頂生有五個犄角,擁有15隻眼睛,身長六米,虎背熊腰。
而就在那鬼屠的陰魂剛踏入這裡時,那酒吞童子頓時嘿嘿大笑起來。
15隻眼睛頓時發出一道道紅色的光束,其中14道直接無差別的攻擊那十幾位將軍,而其中一道直奔那鬼屠的陰魂而來。
本來那鬼屠的陰魂早已失去了理智,可這會兒面對著這道紅色光束,好像本能的感覺到害怕一樣,竟然從他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來,同時身形也想後退。
就在這時,那十九個將軍中的一個突然喊道:「小輩,快阻止它,不能再讓這妖物再補充陰魂陰氣,要不然的話,這陣法可能困不住它了。」
林昊放任那鬼屠的陰魂,也是想跟著他進入陣法而已,現在陣法都在自己眼裡顯現了。
自然也不會放任那酒吞童子真的吸收了這鬼屠而增強實力呢。
所以在那位將軍話音剛落時,林昊的意念就直接籠罩住了那鬼屠的陰魂,直接把他收入空間裡。
即使那酒吞童子的紅色光束再如何快,可都沒有林昊的神識快。
本來勝利在握的酒吞童子,那醜陋的笑容還在呢,可下一刻,那鬼屠的陰魂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頓時暴怒起來,不由的恨恨的看向林昊,直接道:「可惡,是不是你把我的點心藏起來了,既然你想多管閒事,那就讓你來代替我那點心吧。」
說著,從那15隻眼睛裡,又再次的發出15道紅色不束,直衝林昊而來。
而剛剛提醒林昊的那位將軍,看到林昊這麼給力,雖然他也搞不懂林昊是如何做到的。
但嘴裡也是連忙叫了一聲好,接著又道:「兄弟們,結陣,不能讓這禍害出去,也不能讓他傷到這位小兄弟。」
林昊不由的撇了撇嘴,先前怕那鬼屠的陰魂被酒吞童子吞噬,就喊他後輩,現在見識到他的手段後,又叫他小兄弟。
這人還真是懂的變通啊。
同時林昊的神識也掃過在場所有人和妖物,一查之下,竟然有點兒意外。
這十九位身穿鎧甲的將士,都屬於陰魂般的存在。
而帶頭說話的那位,實力竟然有築基巔峰,其他十八位全都是鍊氣十層般的陰魂存在。
連帶著,他們座下的戰馬,那帶頭的戰馬也有鍊氣八層的實力,其他的十八匹也有鍊氣六層的實力。
而那酒吞童子的實力更是達到了假丹境。
嗯,也許它之前應該是金丹期吧,但此時它體內的妖丹充滿了裂痕,好像隨時都要碎丹一樣。
根本發揮不出金丹期的實力,所以只能算是假丹境。
而最為奇特的竟然是下方的陣法,這陣法非常的複雜。
反正林昊是看不懂,但其中有好幾道分別是幻陣,困陣,殺陣。
可其中那困陣還有殺陣有幾處刻痕都快消失了。
想來這就是陣法外泄後,或者是被後期破壞後的結果吧。
就在這時,那十五道紅色光束被那十九人結陣阻擋住了。
但林昊明顯能看到,其中那十八匹戰馬紛紛往後退了好幾步。
連帶著它們的主人身形都有些虛幻了。
但同時底下的陣法又快速的閃爍起來,而後有著一股股厚重的氣息從陣法中間散發出來。
補充到這十八人和馬身上。
同時,頂在最前面的那名築基期的陰魂,他受到的攻擊最多,所以那道厚重的氣息補充給他的也最多。
還有讓林昊感到意外的是,當那股厚重的氣息一出現。
那酒吞童子好像很是懼怕一樣,直接退到了陣法邊緣。
拼命的攻擊著那道困陣。
還別說,那困陣被它這麼一攻擊,還真的有一些陣法刻痕在慢慢的變淺。
但那道厚重的氣息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在那氣息完全收斂起來後。
那酒吞童子立馬收住了攻擊的動作。
眼裡也充滿了忌憚,看向陣法中間的位置,跟里滿是怨恨。
而吸收了那厚重氣息的那些陰魂將軍和戰馬,好像一下子恢復了狀態一樣。
陰魂體又重新凝實起來,帶頭的那位更是哈哈大笑道:「倭國妖怪,在我面前還想傷人,當我不存在嗎?」
那酒吞童子恨恨道:「羅成,要不是靠那鼎,你們早就被我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