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67章 拿住張讓的七寸!【1】

第267章 拿住張讓的七寸!【1】

2025-02-21 13:10:06 作者: 天命帝王

  「段將軍,此次段將軍入宮,陛下肯定會詢問段將軍打算如何破敵。」

  「不知道段將軍.......有何打算?」

  張讓試探性的詢問。

  段羽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拄在膝蓋上搓了搓下巴。

  心中已然明白張讓問這句話的寓意所在了。

  「既然太平道的根基在冀州,我是打算儘快的結束這場動亂,直入賊穴,前往冀州,鎮壓張角太平道的主力。」

  「只要張角一死,太平道必然群龍無首,那時候在各個擊破即可不費吹灰之力。」

  「不知道.....張常侍覺得如何?」段羽看著張讓詢問。

  平叛太平道,斬殺張角,張寶,張梁三兄弟毫無疑問是最大的首功。

  所以,段羽這麼說自然是無可厚非。

  但他知曉張讓的來意,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就叫做知己知彼。

  知道張讓的來意,但是故意這麼給張讓透露消息。

  至於張讓的打算嗎.....

  段羽注視著張讓的表情,心中輕笑一聲。

  果然,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讓的面色出現了一絲絲難以察覺的變化。

  

  「段將軍......有句話咱家想給段將軍提個醒。」張讓說道。

  「張常侍請說。」

  段羽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是這樣的段將軍,如今段將軍的岳父董中郎將在冀州平亂,如若段將軍去了冀州,那不是等同和董中郎將爭奪功勞嗎?」

  「且冀州戰事現在還無消息傳來,不知是勝是敗。」

  「若是冀州戰事順利呢?」

  「那段將軍去往冀州,豈不是讓如同錦上添花啊。」

  老狐狸。

  張讓這老狐狸還真的是會找理由。

  「張常侍您繼續說。」

  張讓眼見好像是有戲,於是便繼續說道:「如今潁川一帶,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陷入被動,被黃巾賊兵圍困擊敗,戰局不利。」

  「若是這個時候段將軍能力挽狂瀾,首戰大勝。」

  「自然在陛下面前也能大漲威勢。」

  「不知道段將軍覺得咱家說的有沒有點道理?」

  其實就是張讓不說,段羽的打算也是出兵潁川。

  原因自然是和張讓說的不謀而合。

  冀州那邊的戰事情況雖然現在沒有傳回來。

  但是按照歷史走向來看,盧植肯定會勝。

  而且知道了張角造反背後的真相,還有從冀州這一段時間傳回來的情報來看,張角始終都不主張真的反叛。

  只是被迫迎戰而已。

  歷史上記載,盧植在包圍張角在廣宗之後,並沒有發動強攻。




  而如今,這冀州不光有盧植,還有他老丈人董卓率領的涼州精銳。

  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鎖定勝局了。

  這個時候他在去冀州,怕也是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先從潁川開花。

  打出漂亮的一仗。

  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過他現在不能這麼說。

  先給張讓這個老狐狸下個套再說。

  「段將軍應當知道,去年在段將軍對羌作戰勝利之後,朝廷對於段將軍的封賞有所分歧。」

  「其中以太尉楊賜為首的清流主掌安撫羌族,想要將段將軍召回洛陽,這件事情段將軍是清楚地。」

  「而後楊賜又推薦皇甫嵩去往涼州任職,這明擺著就是在給段將軍使絆子。」

  「咱家當初在陛下面前也為段將軍多多進言了。」張讓邀功的說道。

  段羽笑著點頭道:「是啊,此事還要多多感謝張常侍還有......還有袁公呢。」


  「袁公......」

  說起袁隗,張讓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下去。

  殊不知,這是段羽故意提起袁隗。

  果然,張讓立馬便順著段羽的意思說起了袁隗:「段將軍,咱家有兩句知心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常侍請說。」段羽表情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將張常侍當做外人,我們的關係.....自然無需多說。」

  「好!」張讓身體朝前探了探之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段將軍,袁隗此人,實在是比楊賜還要可惡,段將軍可千萬不能被此人所迷惑啊。」

  「段將軍難道不知道嗎,這次咱家等人推舉段將軍來平亂,袁隗還阻止呢。」

  「段將軍知道袁隗為什麼要阻止嗎?」

  段羽搖頭,裝作不知道的問道:「還請張常侍解惑......」

  「那是因為袁隗在向楊賜示好,袁隗知道楊賜不喜段將軍,以放棄段將軍的行為,來和楊賜等人聯合。」

  「段將軍,咱家說的句句屬實,不信段將軍可以問趙常侍,那日在嘉德殿議政,袁隗就是這般說的。」

  段羽自然知道這些。

  所以並沒有意外。

  甚至於袁隗和楊賜聯手的關鍵原因張讓沒有找到,他比張讓還清楚。

  張讓說了這麼多,始終都在故意規避重點。

  這無非就是三派的黨爭。

  袁隗屬於濁流,楊賜代表清流,而張讓趙忠則是宦官之流。

  現在袁隗代表的濁流和楊賜代表的清流要合力除掉張讓趙忠這些人。

  「段將軍啊,咱家說的句句都是心裡話。」

  「冀州,不比潁川,只要段將軍在潁川打一場勝仗,那陛下那邊也才好給段將軍說話。」

  「我們這些人自然也會為段將軍爭取一些利益。」

  「段將軍你覺得如何?」張讓帶著期待的表情看著段羽。

  段羽搓了搓下巴。

  這張讓說了半天,只開了一張空頭支票啊。

  這不行啊。

  段羽輕輕敲了敲桌面,有些為難的說道:「張公既然已經說了,楊公還有袁公都不待見我。」

  「那我去了潁川豈不是寸步難行?」

  「那潁川之地,乃是天下士族之中心。」

  「潁川陳氏,鍾氏都是清流黨人,潁川郭氏,荀氏都是士族一黨。」

  「若我去了,他們豈不是要處處為難於我?」

  「張公......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有那汝南等地,更不用說了,萬一他們在糧草,兵械,還有在我行軍路線以及情報上做些手腳,在不讓朱儁和皇甫嵩兩人配合與我,那我豈不是更被動?」

  「如此一來,我還不如去往冀州,最起碼我丈人不能坑害我吧。」

  老狐狸。

  段羽心裡發笑。

  我這麼說了,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應對。

  想空手套白狼?

  想都不要想。

  開這麼多空頭支票,畫這麼多大餅,還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家產?

  不讓張讓還有趙忠這些人付出點代價,以後還真要把他當做傻小子一樣忽悠了呢。

  果然,在段羽這番話一出,張讓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張讓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段將軍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啊。」

  段羽笑了。

  拿好處來吧。

  我可不想給你當免費打工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