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阿斯塔特升級計劃
神盾局內，托尼·斯塔克與美隊那場「友好切磋」，最終以托尼小勝一籌而收場。
隨著這場鬧劇落下帷幕，眾人見已無熱鬧可看，便各自散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當然，這裡面並不包括托尼本人。
就在他打算隨眾人一同離開時，尼克·弗瑞卻一反常態地叫住了他。
「嘿，托尼————別急著走，我有事跟你談。」身穿黑色風衣的黑滷蛋突然開口，令托尼的腳步應聲頓住。
他掃了一眼正陸續往外走的一眾復仇者，轉頭望向尼克·弗瑞：「————你確定只留我一個人？」
「當然。」尼克·弗瑞點了點頭。待眾人徹底離去，他才繼續往下說：「這件事跟別人講，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說著，他緩緩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其實，我對你口中那個人工智慧很感興趣————」
「所以呢？」
「「上面」批准了？」
「沒有
「沒有那你還說什麼————」
「因為我壓根就沒跟他們提。」
聞言，托尼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猛然明白了什麼，上下打量了尼克·弗瑞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瞭然，緩緩開口：「————你不會是想讓我私下把這東西搞出來吧？」
「怎麼，有問題嗎？」尼克·弗瑞一副少見多怪的模樣。
「實際上，我很認同你方才說的那些話。」
「防患於未然，確實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犧牲。」
「而且，我們的確需要為迎接災難做好準備「或者說，為面對未知威脅做好準備。」
這一點，正是尼克·弗瑞在親眼目睹馬修竟能硬扛人類最強武器之後才真正意識到的。
當最強武器已然失效，便意味著那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人類的滅頂之災。
若他一直保持善良還好，可若有朝一日他突然轉變，人類便將再無任何反制手段。
因此，一件新武器的誕生已迫在眉睫。
這件武器可以不用，但絕不能沒有。
面對尼克·弗瑞這番話，托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既然你贊同我的想法，那為什麼剛才在會上不直接支持我？難道你並不希望他們知道這件事？」
「托尼·斯塔克，你只說對了一部分。」
尼克·弗瑞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在會上保持中立，一方面是不想讓復仇者因為這件事而起內部衝突，另一方面，是這件事本身確實存在相當程度的危險性。」
「當然，我很清楚任何事都有風險————日常生活中哪怕喝口水都有被嗆死的可能。」
「但這件事的危險性過高，只適合作為秘密計劃來推進。」
他話鋒一轉：「托尼，等下次復仇者開會時，我會當眾宣布人工智慧」的提議已被安全理事會駁回。」
「到時候，你只需要配合我，表示不再執著於人工智慧就好。」
「至於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落實————你應該也清楚吧，托尼？」他抬眼望向托尼。
托尼瞭然般地點了點頭：「當然明白。」
「不過————研究經費呢？」
「雖然這份提案確實是我提出的，但研究經費總不能全由我一個人掏吧？」
經費————
這問題問得可真好。
沉默片刻，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放心，這次的研究經費我出百分之五十，到時候我會直接打到你的帳上。」
聽著尼克·弗瑞的承諾，托尼點了點頭，隨即眉頭微微一挑：「你」出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這次是以你個人的名義出資，而不是以神盾局的名義？」
「————嘖，托尼·斯塔克，話要是都像你這樣說得明明白白，那就沒意思了。」
紐約，保護傘公司。
在處理完「天啟事件」之後，馬修與古一簡單道了別，便徑直返回了保護傘公司。
天啟的出現，可以說徹底補全了「基因原體計劃」的關鍵一環，並將馬修的力量推向了全新的層次。
據系統評估，如今的他，整體實力已完全不遜於雙星形態下的驚奇隊長。
這標誌著他終於不再是那個面對真正宇宙級災難時，會被輕易抹殺的弱小存在。
當然，馬修很清楚這絕非終點。
畢竟眼下的自己，距離那些頂尖戰力仍有相當多的差距。
至少即便是現在的他，與奧丁、古一之間仍存在一道清晰可見的鴻溝。
而即便是巔峰狀態的奧丁與古一，面對那正逐步逼近的六寶石奧創，也仍顯遜色。
所以，還是那句話！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意識到這一點，馬修在吞噬天啟之後並未沉溺於狂喜太久，而是第一時間返回公司，著手啟動基因原體計劃與阿斯塔特的升級計劃。
地下訓練場內。
清冷燈光下，馬修的目光從系統面板上一掃而過。
【解決「天啟危機」，系統點+15000。】
【累積系統點為十四萬五千點，通行證獎勵：艾歷克斯·墨瑟（黑光版本）*1，已存入系統空間。】
「沒想到積累的系統點已經不知不覺地漲到了這個階段。」馬修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這段時間他的注意力全在天啟身上，對通行證的進度幾乎沒有關注。
可如今回頭一看，大名鼎鼎的「A叔」竟已悄然入得自己摩下。
「看來，這基因原體的位置又要再添一員了。」馬修笑著喃喃道。
話落，他心念一動。
腳下血肉瞬間重組。
很快，一具全新的身體便被馬修重組而成。
一天啟。
不過比起那全身灰藍的原版，眼下這尊天啟的肌膚已呈正常膚色，且體態更加魁梧。
粗略目測，身高約有三米，肌肉線條極為醒目，光是靜靜立在那裡，便足以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嗯，還是這個版本的天啟看著順眼。」
既然是基因原體，模樣自然要按自己的心意來定，天啟可沒有選擇外貌的權利。
手掌輕撫上「天啟」的額頭，隨著一道被吞噬吸收的意識緩緩灌入身軀。
剛才還毫無生氣的天啟，下一秒便猛然睜開了眼。
和塞巴斯蒂安·肖一樣，天啟睜開眼後的第一個反應，也是和剛從夢魘中脫離的人一樣，猛一挺身坐起，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等一切平息，他隨後才滿眼疑惑地打量四周。
當視線觸及馬修那張臉時，他眼底的疑惑瞬間化作一抹瞭然。
「現在是什麼時候？」天啟站起身，沉聲問道。
面對天啟的疑問，馬修緩緩開口：「你死亡後的第六個小時。」
「所以，你口中那所謂的忍耐」，就是指忍耐這幾個鐘頭嗎？」
「怎麼，你還想忍個兩三年不成？」馬修揶揄道。
天啟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如果可以，我可不想再去品嘗死亡的滋味了————」
「那種一瞬間被拉長成永恆的折磨，實在叫人無法忍受。」
他頓了頓，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對了，你讓我出來，是為了執行你說的那個「基因原體計劃」嗎？」
「沒錯。」馬修點了點頭。
「我需要做什麼？」天啟略帶疑惑地看向他。
馬修微微一笑：「做什麼？恰好相反————你什麼都不用做。」
「或者說，有人會替你做。」
「而你，只需要穿上這套動力甲。」
他手指輕輕一划，一道躍動著火花的傳送門瞬間張開。
緊接著，一套造型與常規動力甲截然不同的厚重戰甲，被重力場穩穩裹著從中飛出。
這套動力甲比正常型號龐大得多，看上去足有四米之高。
且相比常規型號那種鐵灰塗裝，眼前的甲冑呈現出一種更為清冷的亮銀色調，只摻雜著微不可查的灰。
「這就是你的動力甲了。」
「從今往後，天啟」這個名字將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號基因原體」。」
話音落下，無形重力便將那套動力甲拆散，仿佛憑空多了無數隻看不見的大手，將甲冑部件逐一裝配在天啟身上。
依照馬修的構想，天啟的基因將被用於研究，用以打造一支完全與眾不同的阿斯塔特軍團。
這支軍隊的作戰方式，將不再局限於純粹的肉體力量與爆彈槍、鏈鋸劍，而是依靠超能力進行戰鬥————
換句話說，這是一支仿效「灰騎士」而打造的靈能者戰團。
清冷燈光下，天啟感受著自己的軀體被這具鐵棺材一點一點地吞沒，心中雖有幾分抗拒，卻並未反抗。
當然，究其原因便是馬修對現在的他擁有絕對控制權與支配權。
對他而言，馬修的話擁有言出法隨的力量，讓他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等做完這一切，馬修又將存放在系統空間內的艾歷克斯放了出來。
此刻，艾歷克斯的裝束仍與遊戲中別無二致————
最裡面穿著的是白色襯衫，中間套一件帶兜帽的灰色衛衣，最外面罩著黑色皮夾克，夾克背後印有鮮紅色的不死鳥翼紋，下身則是藍色牛仔褲配黑色皮鞋。
被放出的瞬間，艾歷克斯眼中還浮著一層明顯的茫然，而當視線觸及馬修的那一刻，那層茫然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最終只剩兩個字——忠！誠！
系統出品，忠誠度自不必多言。
艾歷克斯的目光從馬修身上挪開，隨後落在一側的天啟身上。
看到天啟的剎那，他眼底陡然掠過一抹難以抑制的貪婪。
顯然，這具由黑光病毒主導的身軀，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天啟身體的特殊之處。
「先生，我可以吃掉他嗎？」艾歷克斯沒有任何掩飾的開口。
馬修：
天啟：
猶豫片刻，馬修點了點頭。
隨即轉頭看向天啟：「一號原體，看來得委屈你一下了。」
「不過放心，我會很快把你復活的。」
「————好吧。」天啟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或者說在這件事上，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即便他不同意也沒用，馬修遲早會逼他同意。
與其那樣，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主動接受吞噬，總好過激烈反抗之後再被吞掉。
大約五分鐘後。
一臉足的艾歷克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此刻的他，只覺得如同久旱龜裂的土地終於吸足了雨水，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滿足。
反觀另一邊，正在重新穿戴動力甲的天啟則是一臉無語，表情活像剛生吞了蒼蠅。
相比馬修那種利用進化立場進行的吞噬，艾歷克斯的吞噬方式要簡單粗暴得多，這也讓天啟能夠更清晰、更完整地感受到被吞噬的全過程。
總而言之————
極其痛苦。
既沒有半點輕鬆可言，更不像被馬修吞噬時那樣毫無痛楚，只剩一股安靜剝離的抽離感。
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有下一次了。
「感覺怎麼樣？」馬修將目光投向艾歷克斯。
艾歷克斯聞言點了點頭：「感覺從未像現在這樣好過。」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裡多出了不少有用的能力。」說著，他張開手掌。
霎時間，散落在地上的沙塵緩緩漂浮而起，自行匯聚於掌心之中，緊接著便開始在掌中改變結構。
不多時，一把由黃金鑄造的華麗匕首便赫然出現在他手中。
「改變物質結構————還真是神奇。」艾歷克斯低聲喃喃。
話落，他將手中匕首重新化為塵土灑落在地，目光再度定格在馬修身上。
「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做的嗎？」他直直地望向馬修。
有什麼需要做的————
馬修聞言陷入短暫的沉思。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艾歷克斯，你的記憶恢復到哪一步了？」
「換句話說————你還記不記得自己還是研究員時的那段記憶？」
被他這麼一問，艾歷克斯頓時沉默下來，眉頭也隨之擰成一團。
見此情形，馬修便已明白————眼前的艾歷克斯仍未找回當初的記憶。
想到這，馬修也不再多費口舌，直接將艾歷克斯放入系統欄位，將其「失憶」這一缺陷一鍵優化。
待到馬修再度將艾歷克斯放出時，他已完整恢復了當初的全部記憶。
「艾歷克斯，你剛才不是問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嗎？」
「有，當然有。」
「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最近在黑光病毒的研究上遇到了一些瓶頸，而你在這方面恰好有過人的經驗。
所以就麻煩你去實驗室待上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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