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仇恨
提到藍月狼王,江恆還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個兇悍的二階後期大妖,會不會也在盯著月亮湖的上古秘境?
藍月狼王以月為名,那月亮湖秘境中逸散出的月華之力,對它肯定有巨大的誘惑力。
而它當初出現在湖心島,壞了李通的好事,可能就是因為察覺到了秘境的異動,也想進去尋找機緣。
但緊接著,江恆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一個新秘境的出現,肯定會引來各方勢力的關注。
這種情況下,僅是二階的藍月狼王恐怕不敢靠近窺探,除非它已經踏入三階。
江恆明白,藍月狼王踏入三階的可能性太小了。
二十多年前它還在二階後期,妖獸突破大境界的難度比人族還大,動輒需要上百年的積累,而且還要看機緣和血脈。
短短二十多年就想從二階後期突破到三階,除非它能得到什麼厲害的機緣。
葉慕婉這封信後面的內容,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據假丹境界的凌霜真人透露,望月谷已經無法獨占月亮湖的上古秘境。
因為赤陽宗和其他三大修仙門派終於介入了。
他們要求共探秘境,望月谷扛不住壓力,最終決定妥協,但要求限制進入名額。
這一要求也得到了赤陽宗和其他三派的認可。
看完這些,江恆微微皺眉。
如此一來,情況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若是只有望月谷的築基修士進去,那憑葉慕婉憑藉自己的月華之體和采月心法,再加上他的丹藥和符籙支援,肯定能占據不小的優勢。
現在多個勢力介入,進入秘境的築基修士數量勢必大增,競爭也會更加激烈。
尤其是赤陽宗的介入,作為虞國唯一的元嬰級勢力,赤陽宗出來的弟子實力手段都不容小覷,尤其是那些築基期的真傳弟子,絕非普通築基修士可比。
到時有資格進去的,恐怕都是手段眾多的築基期強者。
葉慕婉雖然資質出眾,但面對這種從元嬰宗門走出來的精英,優勢就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到時先把月華秘境的殘圖交給婉兒,若是關於秘境的猜測為真,那婉兒的優勢依舊不小!」江恆心中暗忖。
如果月亮湖秘境真的是月華秘境,那麼殘圖上標註的路線和關鍵位置,就能讓葉慕婉比別人更快、更准地找到機緣。
正堂內,袁錦和李玉湖已經退下去了,只留下師徒二人單獨相處。
江恆看完兩封信後,便將黑岩周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慕容肅。
說完之後,他又神色鄭重的問道:「肅兒,你是怎麼考慮的?」
提到黑岩周家,即便慕容肅一向穩重持成,此刻也難掩心中的仇恨。
雖然他母親就是周家的人,但周家的人卻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父母。
並且因為他身有靈根,就被當成配種的工具來養,那種羞辱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曾忘記。
如此血海深仇,他當然要報!
不過,慕容肅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冷靜下來,答道:「師父,弟子想親手報仇。
既然周濟最多還有三十年壽命,那就以二十年為期限。
若是二十年內,弟子未能成功築基,那到時就只能麻煩師父助弟子報仇。
弟子不求能滅掉周家,只需除掉當年害我父母性命的那些人即可。」
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若是成功築基,那自然不用再麻煩師父。
等周濟壽元耗盡,他一個築基修士,對付一個沒有築基坐鎮的修仙家族,自然是輕鬆拿捏。
至於周家的那個十靈根天才後人,慕容肅知道,確實要好好留意一下。
若是有機會除掉,那自然最好。
沒機會也無妨。
二三十年的時間,對方修成築基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不是地靈根,也不是什麼特殊體質。
就算對方修成了築基,他還有師父相助,一樣不懼。
江恆聽完慕容肅的選擇,便讚賞地點了點頭。
對這個徒弟,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父母血海深仇擺在眼前,慕容肅還能如此冷靜,甚至能列出清晰的計劃和退路,顯然
十分難得。
於是,江恆又道:「肅兒,且好好修行,爭取早日達到鍊氣九層巔峰。
築基丹的事,為師也會幫你籌劃一番,你不用擔心。
慕容肅聞言,眼眶泛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他心中滿是感激,同時也充滿了期待。
憑師父二階中品丹師的身份,又剛剛煉成了二階破境丹,在太炎仙城丹師圈子裡的地位和聲望必然水漲船高。
幾乎可以肯定,師父能為他謀劃到極為珍貴的築基丹。
現在,就看他自己什麼時候達到鍊氣九層巔峰了。
接下來,慕容肅沒有繼續留在忘塵居。
他帶著江恆給葉慕婉和趙陽的回信,離開了太炎仙城。
等慕容肅離開後,袁錦和李玉湖便立刻現身,要為江恆沐浴。
江恆從不拒絕這樣的主動,便起身跟著去了浴房。
推開浴房的門,一股溫熱的霧氣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花瓣香氣。
只見袁錦和李玉湖在他與慕容肅交談期間,已經將浴房布置妥當。
霧氣朦朧中,兩女都解開了外衣,只留一件兜衣和短褲。
袁錦肌膚如雪,身軀嬌小豐盈,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純真與純欲交織的誘惑。
李玉湖腰肢纖細,亭亭玉立,身軀雖然不如袁錦豐滿,但線條流暢優美,一雙長腿筆直勻稱,紅色的兜衣襯得她愈發明艷動人。
兩女各具風情的嬌軀半遮半掩,在朦朧的水霧中若隱若現,令人血脈賁張。
浴池內的水很快就漲了起來,不斷地蕩漾,水花濺到池邊的石板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或許是身份得到了承認的緣故,她們這次服侍得頗為賣力。
江恆左擁右抱,又好好享受了一龍戲二鳳的感覺。
水聲、喘息聲、嬌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浴房中迴蕩了許久。
一頓操勞之後,兩女筋疲力盡,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江恆卻依舊清醒,他在想一件事情。
該換一座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