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究極空我,黑暗下的悽厲戰士!
灰白的帷幕一閃而過。
帝騎出現在南疆市內,高樓大廈上。
他捧著那本筆記本,還有平板。
「有點意思,我還以為你們三個死了呢。」他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平板。
「現在說是死亡的狀態也不為過,畢竟我們的本身已經死亡,如今活著的只是記憶與人格形成的數據罷了。」解川淡淡的說道。
周千承撇撇嘴,反駁說:「有記憶和人格就足夠了。說到底,死亡是原子的重新排列,我們的原子會回歸宇宙,成為星辰的一部分。」
「未來的某一天,它們或許會重新組合成一朵花,一顆星,那時與現在的我們還有關係嗎?」
「記憶才是我們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怎麼還討論上物質與意識的關係了.....餘年懶得理會他們。
直接打開系統界面,領取此次任務的獎勵。
【支線任務——8:打倒假面騎士血騎(已完成)】
【獎勵:隨機騎士卡片—究極空我!】
餘年眨了下眼睛。
平成老大哥的最終形態來了。
雖然空我後面是出了升華究極空我、超升華究極空我。
但究極那股悽厲戰士的感覺,是後面無論怎麼疊裝甲都無法帶來。
主騎的第九張最終形態卡片。
這張卡片的話,顯然是打古朗基最為合適吧。
但古朗基直到現在,餘年都沒見過來著。
新聞上倒是經常能看見一些古朗基襲擊的新聞。
肯定會用上的就是。
他將卡片收起,轉而開始研究筆記本上的內容。
「帝騎!」
見帝騎完全不搭理他們,本來惶惶不安,以為落入帝騎手上要遭老罪的三人又不樂意了。
周千承喊了一聲。
帝騎微微斜著眸子,仿佛在問:「幹嘛?」
「你....你就沒什麼想問我們的?!我們落入你的手中,你就不打算從我們這邊得到什麼情報嗎!」周千承不解。
帝騎收回目光:「你們三個能知道什麼?」
「你們若是知曉什麼重要的秘密,就不會被關在這裡了吧,而是連同數據都被摧毀了吧。
"
「胡說!」周千承不願承認,「你可知曉尊者,你和松海的那個亞極陀關係很好吧。
「」
「其實襲擊亞極陀的乃是尊者,不是什麼古朗基。」
帝騎置若罔聞,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你知道?!」周千承眨眨眼。
還要說什麼,一旁的刑召南搶答:「那你可知,假面騎士編年史其實還有一個諾亞方舟的代號!」
帝騎無奈嘆氣:「能說點我不知道的東西嗎?」
「這些人盡皆知的,誰在乎。」
三人怔怔,面面相覷。
我們....也不知道更多了呀。
啪!
周千承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床上:「身為文職董事,什麼重要機密都不知道,真是抱歉。」
刑召南靠在牆上:「身為罪人董事,明明是老資歷但被核心圈排除在外,我真是沒用。
"
解川嘆氣:「我只是個總經理,我什麼都不知曉很正常。」
這三人怎麼變成搞笑角色了....餘年嘴角扯了扯,關掉平板,讓他們自閉去吧。
他起身,將平板隨便找了個地方放著。
然後打開次元壁離開。
南疆議會。
狂霸的變身者徐海源的身體已經得到修復。
雖然議會的技術沒有寰宇重工那麼頂級,但只是修復人工智慧還是沒問題的。
裝備研發部的人過來幫忙修好後。
宋文楓他們就急匆匆的進去了。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徐海源,對方閉著眼睛,修瑪吉亞標誌性的耳機微微轉動。
「徐海源?」宋文楓喊了一聲。
見他沒反應,伸出手揮了揮。
嘣!
突然,他的手被一把抓住。
修瑪吉亞睜開眼,閃爍著藍色的瞳孔:「我已經不是徐海源了。」
「哈?」宋文楓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現在的我....是徐海源4.0啊!!哈哈哈!」
逆天。
神經。
假面騎士真的還有正常人類嗎。
後方眾人不理解,且大為震撼。
「那個....徐海源4.0先生?」余筱筱揮了揮手。
看見她的一瞬間,徐海源應激般後退:「余筱筱!」
「你這麼怕零一,人家一個小姑娘幹嘛?」宋文楓拉著他要跳窗逃跑的手。
「她哥是澤茲你不知道嗎!我之前想殺了她,會被澤茲抽成陀螺的!」徐海源求生欲滿滿。
恨不得現在變身狂霸,扛著醫院逃離。
還好,我現在還記得澤茲。
說明他沒隱身,悄悄握著沙包大的拳頭在蹲我。
徐海源不由得鬆了口氣。
沒辦法,自得知澤茲有一枚叫做透明的膠囊,可以隱身還可以抹去自己的存在感。
這已經是所有敵人的習慣了。
雖然好像沒什麼用,幾乎本能的會忘記。
「澤茲已經抽過你了,你現在老實交代一下問題就沒事了。」
宋文楓撇撇嘴,摁著徐海源的肩膀,讓他坐在椅子上。
「真的?」徐海源狐疑。
「包真的,我會騙你嗎!」宋文楓確信的說。
「那肯定不會。」
「原來我在你心裡信譽度這麼高?」
「那倒不是,主要你沒那個腦子能騙得了我。」
「**」
張牧德拉住暴走的宋文楓,離開維修室。
裡面余筱筱、閆雨桐和黎清檸三人。
謝妮婭沒來,因為她有緊急的事情。
實際上在從海姆冥界森林出來的時候,就突然接到了來自霧都的電話,西大陸出現了一些事情。
南疆議會為她安排了專機,正在緊急返回西大陸。
如今人大概快離開東大陸這邊了。
「我現在老實交代,還有機會嗎?」徐海源不確信的問。
「肯定有的!」余筱筱拍拍胸脯。
她筱筱大王出場,區區二哥的澤茲,自不會再動手。
「那你問吧,我會說出我所知曉的一切。」徐海源說。
終於來了。
余筱筱深吸一口氣,與一旁的閆雨桐、黎清檸對視一眼,然後問道:「我想知道,你對我們家的情況知曉多少?」
徐海源沉默了一下:「我知曉的並不是很多。」
「因為我臥底的身份,蔡嘯一直知曉的關係,他基本不會透露什麼給我。」
「而另外一位埃伯爾特,則是真理學會滅亡的那一天.....見過,並且給了我這條驅動器。」
說罷,徐海源取出進化驅動器。
余筱筱見狀,想起當初帝騎就對這條驅動器非常在意。
「進化驅動器....它有什麼特別的嗎?」
「埃伯爾特,使用的就是這條驅動器。」徐海源解釋說,「另外,關於你們家的事情。」
「蔡嘯他們從二十年前就一直在注意著你們家,主要計劃是推動你們危險等級的進化」」
。
「似乎至少是要5.0以上,不過比起危險等級,他們更多的是提及覺醒。」
「好像你們體內還隱藏著什麼力量,他們想讓你們那股力量覺醒才對。」
閆雨桐蹙眉:「是指光之力嗎?」
余家有光之力的事情,她已經知曉。
不過七號因為是收養的關係,恐怕沒有。
他們一家應該屬於從亞極陀光譜上刪掉的。
余筱筱也是這麼想的,蔡嘯他們是想激活余家的光之力嗎?
的確他們家雖然有光之力,但好像還沒人覺醒成為亞極陀來著。
豈料,徐海源搖頭,他沉默了一下才說:「血族。」
余筱筱怔住:「血族....
,凌晨,天都快涼了。
晨光破開雲曉,余筱筱她們才從騎士議會這邊返回公寓。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余筱筱則是沐浴後,換上乾淨的衣服悄悄跑來二哥的房間。
咚咚!
隨著敲門的聲音響起,餘年打開門。
「喲,這不我們零一小姐啊,今晚大展神威啊。」
「二哥你果然也在啊。」余筱筱撇撇嘴說。
.
「看你們打得那麼熱火朝天,還有帝騎在,不需要我出手,我就沒出手了。」餘年聳肩。
「也好,二哥你還是暗影獵團的成員,總是出現幫騎士議會肯定會被懷疑的....雖然那是個臥底獵團。」
一想到獵團里,一半成員是臥底,余筱筱就忍不住想笑。
對此,餘年想了想:「說起來,暗影獵團最近都沒什麼動靜。」
「這不是好事嗎,王劍那種窮凶極惡的傢伙....如果搞出動靜才不是什麼好事吧。」余筱筱說罷,又蹙眉補充道:「但是那樣危險的傢伙卻突然沒什麼動作,感覺才危險呀,他在計劃著什麼嗎?」
「或許吧。」餘年倒了杯熱水,放在牢妹面前,「改天問問迅,那傢伙嘴巴不嚴。」
「嗯.....」喝了一口水,余筱筱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唄。」餘年瞧見她這樣子,就說道。
「二哥...」余筱筱深吸一口氣,還是將自己的猜測道出:「我懷疑媽媽是埃伯爾特,是一個血族的特殊存在!」
從狂霸先生那邊得知的稱呼—血族!
聽起來有點像是牙血鬼一族。
當時她也這麼提問了,詢問血族是否是牙血鬼的分支。
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關於血族,這個稱呼實際上徐海源也是從創騎口中得知的。
據說是真理學會遭遇襲擊前,創騎總是在提及的稱呼,但當時創騎似乎也不太理解那到底代表著什麼。
但徐海源作為他的知己,自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並且之後進行了各種查探,可惜只確定那和牙血鬼沒關係,是未知的一種....全新怪人。
但很顯然,蔡嘯和埃伯爾特正是所謂的血族。
一種應該是涉及到創騎體系,與危險等級、潘多拉魔盒可能有密切關係的生命。
「實際上,之前我的手鍊發出過光芒,裡面似乎居住著..
「」
「之後我詢問了帝騎...
將手鍊內亢宿著火鍛公主,告知了自己埃伯爾特,並且隨後自己詢問帝騎後得知埃伯爾特與咖啡的奇妙關係等一系列的事情,告訴了二哥餘年後。
余筱筱說:「綜上,因為媽媽咖啡泡得真的很爛的關係,所以我懷疑她就是埃伯爾特,就是這亥叫做血族的未知生命。」
餘年:「.
「」
所以牢妹真喝過老媽的咖啡啊。
真是命苦啊。
他當初只是暗示一下,準確是暗示埃伯爾特和咖啡店有關係,讓她聯想到老媽。
屬實沒想到,牢妹直接喝過老媽的咖啡。
立馬意識到了答案。
「這事你告訴其他人了嗎?」
「沒有,因為涉及到媽媽,我只是告訴了二哥你。」余筱筱說,「不過我認為,媽媽遲早會被懷疑到的。」
「狂霸先生肯定會順藤摸瓜,通過我們家的事情猜到一些。」
「帝騎、閆姐姐大概也是。」
餘年頷首,不禁鼓掌:「難以置信,我一向愚笨的妹妹竟然靠自己發現了這麼重要的秘密。」
「筱筱大防立大功。」
「什麼愚笨....」余筱筱嗔了他一眼,「你別真以為我是笨事,我只是情報太少了而已!
「6
「大哥那邊,我準備等之後再告訴他,所以接下來只能靠我的超級大腦和二哥你的超級力量來保護余家了!」
依靠筱筱的超級大腦嗎?
那未來很「光明了」...
兩天後。
確認南疆再無其他事情,松海的騎士們準備離開了。
此次的任務—拯救大兵鋼斗完成。
消滅蔡嘯這亥潛入松海伶會的傢伙完成!
甚至還幫助南疆伶會擊潰了霸主們。
任務完成的相當圓滿。
自然該返回松海了。
宋文楓、張牧德還有徐海源三亥真理學會的成員以及姜陽、黎檸要搭順風機。
跟他們一同返回松海。
雖然松海對鱷霸和狂霸兩人來說,用「返回」這亥詞形容不太合適。
加入真理學會之前他們不是松海人,加入之後更是四海為家,經常在西大陸那邊,寰宇重工的總部。
機場。
斬月來送行。
「雖然鋼斗先生來了兩次,都不是什麼自己的意願,但每次過來,都幫了我們南疆伶會大忙。」
羅司辰都覺得,鋼斗可能和南疆八字不合。
但每次來,確實都幫他們帶來了幫手。
尤其是帝騎和澤茲,這兩亥一瓷在松海真是浪費。
分一個在南疆,他這執行部長的位置都可以讓出去....雖然他們可能看不上就是。
「應該是我們要感謝斬月部長,每次都為了幫我們傾盡全力。」
「只是作為執行部長,應該做的事情罷了。我們的人若是在松海出現問題,極狐和警騎都會做一樣的選擇。」
"5
,」
閆雨桐和羅司辰說著幾句客套話,然後看了一眼時間:「斬月部長,時間快到了,我們得走了。」
「嗯,一路順風。回去之後,幫我跟警騎和極狐部長道聲謝。」
「好。」
閆雨桐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次返航的壤機人還真不少。
她、鋼斗、聖刃、余筱筱、餘年、真理學會三人組、姜陽還有黎清檸。
鋼斗在閉目養神,坐在不遠處。
旁邊是聖刃,他在和遠古壤龍帶著耳機,專心致志的看小說。
而光甩劍內的秦空在瀏覽新聞。
餘年和余筱筱、黎檸在品嘗蜂蜜,搭著一些南疆的特產糕點。
是昨天餘年和余筱筱一姿去買的,至少在蜂蜜上仫號是買了點正常,而不是又買奇奇怪怪的芥末奶糖了。
一想姿芥末奶糖,閆雨桐就感覺死去的記憶在攻擊她了。
趕緊搖搖頭,將雜念拋之腦後,她看向真理學會三人組。
狂霸坐得遠,可謂是能離餘年多遠就有多遠。
差點澆人家妹妹干鋪了,他現在都不敢睡覺,生怕井上夢見澤茲。
好在他是修瑪吉亞,只需要充電維持機能,可以不用睡覺。
但還是不得不說澤茲真是太陰了。
忘記他的時候,他可能已經站在了你的面前,但你不知道。
睡著的時候,他可能已經在你的夢裡,準備一拳給打成血霧了。
明明數值那麼高,機叢還那麼陰。
作為物理學家,擅長開發騎士道具的徐海源真是沒招了。
此時,閆雨桐突然問道:「格里斯,你們之後有什麼打算?」
「先回咖啡店唄。」宋文楓想了想說,「正好咖啡店缺人,店裡就我和姜陽,鱷霸你不是挺擅長泡咖啡的嗎?你以後來干咖啡師的活吧。
「至於狂霸你....
「我的才能可不是用來研究咖啡的!」徐海源果斷拒絕。
「但你不研究的話,那店長,以前在咱們真理學會幹後勤的周葉語女士可就要好好研究,讓你品嘗了。」
徐海源:「.
」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還在泡咖啡嗎!當初創騎就讓她放棄了吧!」
鱷霸也默默將想要拒絕的話收回去,我絕對不要喝那亥咖啡。
哪怕過去了二十年,我依然忘不鋪那股說不、道不明的難喝味道!
「成為最優秀的咖啡師,可是店長的夢想,她怎麼可能放棄。」宋文楓為店長反駁。
「做夢嗎?有點意思,建伶找澤茲吧。」徐海源冷冷說道。
可豈料,甩說完就發現眾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錯了什麼嗎?」
「其實....周奏語是我媽。」余筱筱輕掩笑容。
是你媽怎麼了,我怕的是帝騎和澤茲,又不怕你...
等等,是你媽,那不就是澤茲媽嗎!
徐海源猛地目光轉向最遠處的餘年,後者朝著他微笑。
「6
「」
他有點死了。
「狂霸先生真有意思,這麼怕二哥.....」余筱筱輕掩著笑,然後將蜂蜜遞給閆雨桐嘗嘗。
「謝謝。」
閆雨桐嘗了嘗,味道很,不是很膩的那種,是的感覺。
她塗在麵包上,吃了姿來。
一路上,眾人大快朵頤。
就是餘年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來著。
算了,應該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