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暗影獵團的落幕,壞事做盡亞極陀(日常)
虹色的光輝映照整個黑暗的結界。
暗淡的天空再也無法遮擋特工夢的光輝,恐怖的力量在這一刻不斷地匯聚。
絕望的情緒開始充斥著獵團的成員。
之前澤茲超夢都可以壓著他們獵團打,更別說如今展現出來的全新姿態。
風怔怔地看著,呼吸變得無力起來。
這就是他的結局嗎!
好不容易和滅、亡、雷他們再次團聚,結果卻迎來了這樣的結果。
明明都還沒看見故事的最後結局,自己珍藏的那些漫畫都沒捨得看完...
「開什麼玩笑!」
他狠狠一拳轟在面前悖論的臉上:「給我醒醒啊白痴,你是崩原體病毒吧!」
惡意的力量進發,開始影響悖論的心智。
悖論現在的狀況是因為恐慌膠囊的能力,被喚起了恐懼心精神被改寫。
所幸風現在的亞克獵隼是惡意的力量。
他可以用惡意的力量強行喚醒對方。
轟!!
漆黑的拳頭轟在身上,悖論的身軀猛地一震,雲的腦子清醒了一下。
簡單來說是恐懼被憤怒之類的情緒覆蓋。
但一睜眼,就看見特工夢璀璨的光輝,恐懼險些再次覆蓋。
「呵!」
「你還不如不喚醒,我寧願在一無所知中死亡。」
「要獨自沉淪在死亡中隨便你,現在我要拼命了!」風咬緊牙關。
他轉過身,直接扔掉了斬擊升華器,然後猛地捆下腰間的滅絕驅動器。
【滅絕衝擊!】
最強的一擊匯聚在腿部,不想坐以待斃的層決定殊死一搏。
「我們從地獄中爬出來可不是為了再進去一次,修瑪吉亞的未來絕對不能倒在這裡!
」
滅低吼一聲,他和雷,還有擺脫其他騎士的亡走過來。
滅亡迅雷集合在一起。
同時開始蓄力最強的一擊。
雲見狀,一股火焰好似悄然在胸膛湧現。
「我燃起來了,辰!」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熱血的時候,反正別無選擇了!」
他快速摁下腰間的驅動器,下一刻紅藍相間的浮誇光輝顯現而出,騎士踢的力量匯聚。
「如果我的罪孽要在此結束,那至少要站著死。」霸牛深吸一口氣,他摁下爆裂狂怒代扣。
「反正是最後,隨便好了。」天災比較擺爛,他的人生至今沒有尋找到意義。
自己的造物主斯特利烏斯也滅亡了。
那自己這個醜陋的造物也該消失了。
【必殺讀黑!漆黑拔刀!骸骨忍者傳!必殺斬!
紫與綠的光輝交織在手中漆黑大劍之上。
看見在場的成員要做最後的殊死搏鬥,王劍緩緩抬起暗黑劍月暗。
他如今對於生死早已沒了欲望。
在打破暗黑劍月暗為他編織的絕望後,他可以接受落幕的結局,也可以接受活下去等待編年史完成的結局。
王劍是支持編年史的,他見到了太多的惡,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帶來的。
獵團成員的惡就不少。
加上暗之力的關係,編年史的結局實際上是他通過暗黑劍月暗見到的最好結局了。
「呼!」
「那我這位團長就陪你們最後戰鬥一次吧!」
【噩兆必殺讀破!噩兆必殺擊!】
惡意的力量在不斷地匯聚,暗紅色的光輝凝聚在王劍的腿部。
獵團的成員蓄力最後的一擊。
騎士陣營亦是如此。
巴爾坎死死盯著霸牛的方向:「這就是最後了!」
【RampageBullet!RampageGatlingBlast!Fever!】
(狂暴子彈!狂暴加特林爆裂!狂熱!)
各種密鑰的力量化作七彩斑斕的光輝,凝聚在腿部!
「真是的,明明說是獵團分出勝負的內鬥,但黎明歌查德不在吧!」獸騎忍不住吐槽o
他將自身的力量匯聚,學著使用騎士踢。
實際上獸騎超越形態常規的必殺是用幻影麥林槍射出野獸奇美拉的幻象,打出全部的輸出。
但現在也只能被迫營業了!
【Rider Jump!】(騎士跳)!
【王牌!極致驅動!】
剩下的踢蝗和王牌無需多言,兩人對視一眼後,蓄力最後的一擊。
這一刻臥底陣營與獵團陣營,所有的力量開始匯聚。
最後的一擊!
轟!!
澤茲特工夢的裙擺率先搖曳而起,他的騎士踢力量化作璀璨的光輝,自身浮現在天空中,化作閃光墜落而下。
【Over Great Banish! Ze.Ze.Ze.Ze.Zeztz!】(超越盛大消亡!澤茲!)
而獵團方向,作為團長的王劍率先動手。
他高高躍起,惡意地力量化作咆哮的暗紅之龍,裹挾著紫色的妖異光芒,騎士踢自下而上轟出。
特工夢與王劍的身後,所有的騎士緊跟其後高高躍起,盛大恢弘的場景。
十三位騎士的對轟,交織的光輝無法遏制,恐怖的力量不斷地進發,危險的氣息在天空中炸開!
整個黑暗的結界再也無法維持,逐漸開始崩潰。
從最頂端,被暗黑劍月暗力量維持著的破滅之書開始崩碎。
到周圍黑色的結界崩碎!
而力量碰撞的中央,以澤茲特工夢為核心,七彩的光輝不斷地進發。
噩兆之龍的力量則是以暗紅與深紫為主。
光芒彼此侵蝕,彼此湮滅,彼此消亡!
但....
連一刻的僵持都沒有形成,特工夢的力量形成了壓倒性的優勢,讓噩兆之龍的力量仿佛得到淨化那般。
於是,瞬息間!
彩色的光輝如同極致升華那般,溢滿王劍的雙眸。
特工夢的力量徹底擊潰了噩兆之龍,騎士踢轟在了他的身上,轟在了那把暗黑劍月暗上。
下一刻,特工夢的身軀化作青白色的閃光。
眨眼間,成為了獵團成員們眼中無法抹去的最後光輝。
最不甘心的層怔怔的看著,最後也只能無力地笑著。
「呵~」
「再見,澤茲!再也不見,帝騎!」
轟!
當巴爾坎、王牌、獸騎、踢蝗的騎士踢藉助特工夢創造的機會,重創在獵團成員的身上。
他們的身軀一一落地。
最後,青白色的閃光下,特工夢的身軀穩穩落在中央。
下一刻,那標誌性青綠色的「777」符號顯現而出,當金與白的勾痕划過,化作了閃光般耀眼的「ZZZ」!
天空中的破滅之書開始崩碎,引起連鎖反應,漆黑的結界再也無法維持。
轟!!
沖天而起的火光下。
「任務.....完成!」
特工夢如是說道!
當澤茲、巴爾坎等騎士與王劍等人大戰的時候,實際上外面也沒閒著。
王劍是將獵團的所有成員都拉進小黑屋決鬥了。
但..
此次跟著一起來的實際上還有一位成員!
霸劍——賀昂!
他真是天塌了,本來只需要對付聖刃遠古飛龍。
結果王劍把獵團的人帶走了。
霎時間,失去對手的海帕鋼斗、燃燒亞極陀、魔皇月騎還有一眾劍士們的目光齊刷刷盯著他。
賀昂:
」
「王劍!你這個神經病,你說的能看見想要見到的虛無,是指我被打成虛無嗎!」
他咬牙切齒。
但前方,海帕鋼斗率先動手。
超越升時化狀態的余煜青只是一擊,就將面前的無銘劍士身軀轟飛出去。
嘭!
煙睿劍狼煙的能力發動。
【狼煙霧蟲!】
化作煙霧近身的煙之劍士,抬起聖劍划過面前霸劍的身軀。
緊跟著其他的劍士一一補上傷害。
閆雨桐和謝妮婭沒參戰,因為沒必要了。
也沒心情戰鬥了。
兩人只是站在結界外,看著裡面屬於暗影獵團的廝殺。
司空青山呆呆地看著被搶走的霸劍。
不是!
那是我的對手,我和他有仇啊!
他提著火炎劍烈火,衝過去加入戰局。
不過這個時候!
「聖刃,你的新書做好了!」
現在說話的是桃塔羅斯,本來桃子是很無聊的。
他想參戰來著,但因為自身沒有實體的關係,被路過的霸牛一腳踢成沙子了。
這傢伙當場就不樂意了。
還想參戰的時候,被議會的研發部門拉住,說是為了大戰,新書提前做好了一部分。
至少可以使用了。
讓他送過去。
於是桃塔羅斯加入了戰場,不過這位好戰的異魔神豈會那麼輕易地當跑路工具。
看似送道具,實則我是來頂號。
哪怕上去踹一腳,就被光剛劍的力量驅逐出來,他也滿意了。
「我來了!」
司空青山一回頭,就看見化作紅色光芒的桃塔羅斯直衝自己而來。
猝不及防,自身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不太想被桃塔羅斯這個看起來呆呆的異魔神掌控力量,覺得精神世界已經很擠的遠古飛龍直接果斷上線。
操縱司空青山的身體躲開了桃塔羅斯。
然後.
紅色的光芒就直接衝進了那邊剛剛現身的海帕鋼斗身上。
余煜青就最開始打了一發輸出,然後就是邊緣ob了。
畢竟不是怪人,興趣不大。
他還在關注結界內的戰鬥。
沒想到面前的司空青山腦袋一躲,桃塔羅斯就衝進了他的身體。
下一刻。
鋼斗內余煜青的頭髮肆意地揚起,形成了標誌性的大背頭,一撮紅色的毛髮挺立著。
頂號成功的桃塔羅斯頂著自己的雙手。
一隻手握著鋼斗粉碎者,另外一隻手握著那本新書。
「喂!聖刃,你亂躲什麼!」
「不躲現在被你頂號的就是我了!」司空青山翻了個白眼,順手將對方手中的新書拿走了。
「新書怎麼這麼快就做好了?」
他本來以為還要幾天來著。
「不知道,研發部門的人說是為了這場戰鬥,閹割了部分力量.....」桃塔羅斯還沉浸在自己頂號鋼斗,不知所措的狀態下。
「可惡,算了,鋼斗的身體就鋼斗的身體吧!」
「不過這東西是怎麼用的來著,給我轉起來!」
他看著鋼斗粉碎者,雖然看見鋼斗用過,但對方戰鬥長期是在超越升時化狀態下。
他哪怕是異魔神,也看不見具體的情況。
乾脆用手摁在手鋸上,想要手動讓其轉起來,結果不小心手動摁到了藍色的按鈕。
如同閃電般的藍色光芒充斥,手鋸轉動起來。
刺他的掌心進射出刺眼的火花。
桃塔羅斯呆呆地抬起頭來:「好痛!!」
這傢伙在幹嘛.......司空青山驚呆了,他要單殺余煜青嗎?
那咱們在場的眾人會被帝騎打死的吧?
他趕緊指點了一下桃塔羅斯鋼斗粉碎者怎麼用,然後才仔細看向自己的書。
新書的封皮底色為古舊暗青銅色,邊緣灼燒焦痕紋路。
封面上是兩條龍的身軀,半纏繞在熔融青銅洪流之中。
書頁金屬質感,翻開內頁,一面是流淌的熔銅火海,另一面是佇立的青銅城闕,書頁邊緣帶著高溫泛紅光暈。
【青銅炎龍王紀!】
【遠古的巨龍隕落之際,雙生子的命運迎來新生!青銅與火焰的雙王誕生,以熔融金屬鍛造世界!】
這就是他的新書,以龍族中青銅與火之王為原型打造的。
但實際上....
他和研發部門說要開發的是除了黑王與白王,其他四大龍王一起的書籍!
怎麼給我閹割成為就剩青銅與火之王了?
「能緊急製作出來這本書你就高興吧,多虧我之前一直在與研發部門提及,實際上製作這本書就差你的故事了。」
「現在能完成就算不幸的萬幸了!」
秦空無語,雖然他猜到司空青山會製作網文原型的書籍。
但竟然是他忽悠遠古飛龍的龍族雙生子故事..
不過也是,畢竟是要續寫遠古飛龍的故事,那這個最為合適了!
司空青山被說服,勉強接受了:「算了,等其他龍王的書籍製作好,再想辦法匯聚起來!」
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先試試新書的力量了!
「變身!」
他將新書插入遠古飛龍之中,放在驅動器上。
【烈火拔刀!遠古飛龍!青銅炎龍王紀!烈焰王座,於此顯現!】
炙熱的火焰燃燒而起,青銅的金屬化作王座般,兩條巨龍的身軀顯現而出。
聖刃青銅炎龍王姿態登場!
他手握聖劍,直接沖入戰場,抬起手直接打造出了青銅金屬的武器,化作了鋒芒狠狠轟在霸劍的胸口。
「什麼?!」
刺眼的火花迸射而出,霸劍的身軀踉蹌後退。
他一抬頭,看著完全陌生的聖刃陷入了沉默。
「這是什麼?」
這還是他認識的聖刃嗎!
怎麼又冒出來了一個新的形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火炎劍烈火纏繞著洶湧的焰浪斬出,如同可以融化一切的火焰。
在這一刻如臂使指,好似化作了凌厲的鋒芒加持火炎劍烈火。
提前一步重創霸劍的身軀。
轟!!
賀昂的身軀止不住的後退。
這個形態下的聖刃主要掌握兩個核心的能力。
熔銅之焰:火焰並非普通烈火,能熔化鋼鐵,將金屬化為可控熔銅洪流,凝固成青銅壁壘、長矛、鎖鏈鍊金鑄兵:揮劍時可瞬間鑄造青銅武器,如七宗罪青銅劍刃,凡王之血,必以劍終。
面對全新姿態,沒有被上一代聖刃用掉新手保護期的聖刃,霸劍完全被壓制住了。
明白這兩人恩怨的其他劍士想了想,將霸劍交給了對方。
鏘!
鏘!
鏘!
在一陣金鐵交擊之聲響徹而起下,霸劍的身軀倒飛出去,手中的無銘劍虛無也失去控制飛出去。
「結束了霸劍!」
「現在的我,可不是你在夢中所說的那麼弱小了!」
【烈火拔刀!緋紅青銅審判!】
「哼!那場噩夢啊,並無區別!」霸劍低吼一聲。
輸給澤茲和帝騎就算了。
不能真輸給聖刃吧!
那以後真的沒得輸了!
【必殺默讀!拔刀!不死鳥無雙斬!
橙黑的火焰湧現而出,在無銘劍虛無揮出的那一刻,化作不死鳥狀的衝擊!
轟!
剎那間,青銅的光輝與橙黑的火焰碰撞在一起。
這本青銅炎龍王紀可不是單獨作戰,遠古飛龍的力量是加持著這本書的。
青銅的火焰上浮現出黑藍色的火焰,力量加持火炎劍烈火,這一刻勢如破竹地轟破霸劍最後的抵抗。
轟!!
斬擊的力量威勢絲毫不減地重創在霸劍的身上!
霸劍身軀僵硬在原地。
「不可能!我竟然輸給了....聖刃!」
下一刻他的身軀再也無法維持,轟然間爆炸開來,化作了漫天的火光。
轟!
劇烈的爆鳴聲如同地龍翻身那般,整個地面都開始劇烈地震動,周圍的空間開始崩壞。
那是不遠處黑暗的結界分出了勝負。
此時眾人所處的地方最開始是斯特利烏斯利用破滅之書構建虛無結界,是一切破滅的起點。
有點類似於地獄飛蝗構建的地獄空間。
後來斯特利烏斯被奇幻全能聖刃擊敗,王劍的力量接管了破滅之書,維持著這片空間。
可如今王劍也落敗了!
整個空間開始崩潰,回歸原本西京騎士議會大廈的場景。
而前方,當澤茲標誌性的「ZZZ」標誌如同閃光般消散開來。
啪嗒!
刺耳的聲音響起,暗黑劍月暗破碎開來,無法再讓王劍復甦了。
這把劍雖然沒斷開,但也明顯受損,表面浮現出裂痕。
自己還真是聖劍破壞者.....餘年撿起地上的聖劍,心中暗暗說道。
他揮了揮手,將其他的成員的遺物也全部收起。
滅亡迅雷成員死後破損的變身道具、天災的魔改驅動書、霸牛斷裂的鋸爪和代扣、雲的玩家驅動器...
這些東西通過灰白色的帷幕前往了自己的作戰室。
然後他看著破損的暗黑劍月暗。
該怎麼說呢,他一直覺得其他人對這把劍的方法用錯了。
也許,暗黑劍月暗不是在告訴你未來,也不是在帶偏你。
這把劍只是在幫你排除錯誤的選項!
所展現的是壞結局!
只是具體如何,誰又知道呢~
他將暗黑劍月暗扔進次元壁內,緩緩轉身。
當漆黑的結界破碎開來。
在場的眾人出現在面前。
最前面的正是亞極陀和月騎。
餘年:
」
清晨時分。
西京的戒嚴令才剛剛解除不久,街道上沒什麼人,少了幾分煙火氣。
余煜青和餘年走在路上。
「給你。」大哥突然停下腳步,他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麼?」餘年疑惑。
「新年禮物。」
余煜青說完補充道:「你給我的鋼斗粉碎者,我很喜歡。」
「哦~」餘年露出詫異的神色,帶著三分驚喜,接過禮物:「我現在可以打開嗎?」
「可以。」余煜青點頭。
餘年輕輕打開盒子,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帝騎紀念禮物。
我?!
他呆了一下。
余煜青說:「你之前說很喜歡帝騎,所以我就準備了這個,是新年紀念版,不過沒想他後面的話沒說,但餘年知道他的意思。
這東西應該是謝妮婭名下的店鋪製作的吧...
倒是挺可愛的,謝妮婭好像現在很喜歡將帝騎製作成可愛風格的樣子,就因為自己念叨了一句蘿莉。
牙血鬼小姐不是好人啊...
「我還挺喜歡的,如果是帥氣版本的就更好了。」他說。
余煜青點點頭,他的臉說白了就是面癱。
習慣將情緒都壓在心裡,看不出表情。
他沉思了片刻後,道:「你隱藏帝騎的身份,是因為埃伯爾特?」
餘年想過大哥詢問帝騎是怎麼回事、是怎麼來的、他究竟算哪個騎士。
結果沒想到他來了這麼一句。
仔細想來,最開始隱藏帝騎的身份的確是因為察覺到家中問題不對。
所以倒也沒錯。
「嗯。」他點了點頭。
余煜青嘆氣,這麼說來是他這個當大哥的太弱了。
竟然一直沒察覺到母親窺探余家,讓小年來獨自應對。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覺得埃伯爾特還真有牌面,讓小年藏了兩個身份對付他。
如果當初埃伯爾特讓澤茲壓不住的話,登場的就是帝騎了吧。
「筱筱知道你是帝騎嗎?」他又問。
餘年搖頭。
「唔....」余煜青想了想:「筱筱給你的新年禮物最好別收。」
餘年歪頭:「為什麼?」
「這樣筱筱打你的時候,你可以用新年禮物讓她手下留情,不會打死你。」余煜青確信地說。
餘年:
」
他嘴角一扯,隨口說道:「大哥,你難道不救我。」
此時,向來一根筋的余煜青給出了最不繞彎子,最直白的回答:「不會!」
因為他也想打!
德蘭城堡下。
西京的事情算是徹底結束了,謝妮婭準備返回霧都了。
她的大本營還是在西大陸那邊。
來到東大陸參與崖城大戰、西京大戰已經耽誤了許久,該返回西大陸了。
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她處理。
剛好順路,煙之劍士是準備跟她一起離開的。
不過這位劍士很有眼力見,知曉現在不適合在謝妮婭身邊,所以她還在議會那邊處理後續的事情。
德蘭城堡目前位於議會附近的一片森林。
前段時間,因為帝騎召喚了閃耀亞極陀的關係,暗之力應激導致了全球暴雨。
之後又是全知全能之書的力量造成影響。
所幸在十聖刃降臨後暴雨停歇。
但緊跟著又下起了雪花,西京的天氣也真是捉摸不定的變化。
她站在林間,披著白色的外衣,像是雪中的公主,白色的長髮悄然隱匿於雪跡中。
她看著面前的雪花,落在地上,就逐漸融化開來。
看樣子是無法形成積雪,更別說堆雪人了。
她有些遺憾,乾脆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出一張帝騎的身姿,不過明顯是Q版。
呆萌呆萌的。
她掩嘴輕笑著,倒是覺得帝騎如果真是這樣應該會很有趣。
「你好無聊!」
這時,耳畔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謝妮婭回眸,身側不知何時站著滿臉無語的餘年。
「牙血鬼小姐,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少女猩紅的眸子微微揚起,唇角上揚:「我只是作為回禮罷了,在我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你不是又堆了一個雪人給我嗎?」
「這也不是雪人....行吧條件簡陋,那換一個地方吧。」
餘年揮揮手,灰白色的帷幕浮現而出,兩人的身軀出現在霧都,之前謝妮婭待著的莊園。
門口,最早的兩個雪人還矗立著。
帝騎身份暴露,徹底不掩飾了嗎....她心想著,蹲在地上,慢慢堆著雪人。
白皙的雙手落在積雪上,凍得微紅起來,但這種程度完全沒問題,剛剛好。
「其實對我來說,你是澤茲還是帝騎,倒是並無區別。」
「甚至,應該算是好消息吧~」
她突然說道。
畢竟如果澤茲就是帝騎、帝騎就是澤茲的話,那她就不用擔心帝騎本人是否有其他目的,有其他陰謀。
哪怕從種種跡象來看,帝騎只是個單純謎語人。
而現在,餘年是帝騎的事情曝光。
那謎語人之上還可以再加個神人。
神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餘年蹲在旁邊,也在堆雪人,霧都的雪質感很好,堆雪人呈現出來的效果也不錯。
他回頭,白了一眼白髮公主:「總感覺你的眼神對我很冒昧。」
謝妮婭回眸,她似是想到了什麼:「這麼說來,你成為我們牙血鬼、中立派怪人的王還真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餘年頭也不抬,卻是豎著耳朵,傾聽著緣由。
「你們余家,不是有埃伯爾特的血族血統嗎?血族是怪人吧,那余家就與我一樣,都是人類與怪人的混血~」
「雖然你是純粹的人類,但也是余家的人,這麼算的話,不是很有緣嗎。」
謝妮婭自顧自地說著。
按照你的說法,那應該我大哥和筱筱更合適吧.....餘年拍拍手,站起身來:「好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正是Q版的月騎,不過和之前的不同,這次是魔皇月騎的樣子。
剛好,謝妮婭也停下了動作,她也堆好了。
這次是帝騎完全形態Q版的模樣。
兩人回頭,對視一眼,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一「我就知道肯定是Q版的我!」
謝妮婭看著蘿莉模樣的魔皇月騎,直嘆息。
可惜,之前還以為可以找七號借來等離子閃電,狠狠電他。
但如今帝騎和澤茲是一人,想法破產了。
「這樣的話,我還是欠你一個吧....
」
她看著面前的雪人,自言自語地呢喃道。
咔嚓~
餘年抬起相機,輕輕摁下快門,將魔皇月騎與帝騎完全形態的Q版拍下來,然後回頭問:「牙血鬼小姐,你也太奇怪了,幹嘛非得一樣才算不欠?」
「你對雪人這麼較真的嗎?」
謝妮婭搖頭,她問:「說起來,可以將德蘭城堡送回來嗎?」
「嗯?」餘年瞥了她一眼,抬起手,極光帷幕出現在身旁,從其中巨大的的德蘭龍城堡顯現而出。
她起身,走進城堡內,片刻後,提著一個巨大的禮盒走出來。
「這是?」餘年眨了眨眼睛。
「之前給你準備的新年禮物,本來是想等過年的時候聯繫你來城堡內取走的。」
謝妮婭一邊解釋著,一邊打開面前的禮盒。
下一刻,一把漂亮精緻,毫無瑕疵的小提琴呈現在他的面前。
「你之前說沒有小提琴,準備自己做一把,但似乎完全沒有時間吧?」
「所以我這段時間學習了小提琴的製作,製作了這個,不過很多細節還沒補充,你自己來填充吧。」
這件事你竟然還記得.....餘年心中微動,輕輕撫摸著小提琴。
明明當時只是隨口一提罷了,本身小提琴他不怎麼使用,只是變身月騎的時候拉出來即興演奏一曲。
但眼前的人卻一直牢記著,甚至專門學習了製作小提琴..
他看著面前少女的側臉,頓時感覺牙血鬼小姐真可愛,是個好人~
「很棒的禮物啊~」
「謝謝!」
他輕輕撫摸著沒有琴弦,缺少了一些的小提琴,說:「等我將這個徹底製作好,給你表演一曲最完美的演奏。」
「那我期待著~」
她抬起深紅的眸子,輕聲說著。
片刻後,在德蘭城堡內待了片刻,研究了一下這個小提琴,順便思考了取名的事情。
最後沒得出結果,但來日方長,餘年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先離開了霧都。
謝妮婭本身就要返回西大陸,自然就不走了。
留在了莊園內。
她看著消失在前方的身影,輕輕撫摸著小提琴,望著窗外的雪人,思緒放回被拉回了幼年時。
母親總是帶著自己堆雪人的時候,那天她堆了全家福,不只是自己、還有父母、哥哥、甚至是大哥的母親...
那天,自己的父親,那位不屑於如此幼稚事情的父親露出了意外與驚喜的表情。
他將一家人的雪人保護得很好,直到...
那場叛亂中,自己的那位大哥看著自己的雪人模樣,毫不留情地擊碎,只是留下了一句「無聊!」
謝妮婭回憶著過往,卻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叮手機響了。
煙之劍士:【月騎,你應該不會.......把我忘記在西京了吧?為什麼我找不到德蘭龍城堡了!】
66
」
西京。
海洋館,因為戒嚴剛剛解除,海洋館只有偶爾才會有一些工作人員走過。
閆雨桐獨自站在巨型觀景窗前。
幾十條銀灰色的魚群緩緩橫過她眼前,像流動的銀綢。
隔著厚重玻璃,海水的涼意仿佛透了過來。
場館裡的燈光調得偏暗,只有水族箱自帶的藍光勾勒出她的輪廓,周遭空蕩蕩的,連人聲都稀缺,只剩下水流循環持續不斷的低響。
「咔嚓~」
相機快門的輕響打破了平靜。
「看什麼呢,企鵝小姐~」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閆雨桐身體僵硬了一下,她扭過頭來,看著沒有變身帝騎的餘年。
表情看起來有些恍惚,像是如夢初醒般。
...我應該稱呼你什麼?澤茲?還是帝騎?」
餘年抬著相機,拍著聚在一起的魚群,輕聲說:「帝騎吧~畢竟我最開始是帝騎。」
「果然.....」閆雨桐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起往日種種。
最早和帝騎的相遇。
最初和澤茲的相遇。
後續的一切。
如今仔細回想,其實帝騎在很多時候已經沒掩飾自己的身份了,大概是在埃伯爾特逐漸暴露開始吧...
「我這位偵探還真是徹頭徹尾的輸了,明明很多時候你都沒隱藏了,還是沒發現正確的答案。」
她不由得自嘲地笑著。
聞言,餘年差點笑出了聲。
經典三選一,每次都能精準排除正確答案的三流偵探嗎?
閆雨桐察覺到冒昧的眼神,惡狠狠盯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餘年現在可以準備用照片復活了。
「這麼說來,那場夢境,是你干涉了對吧?」
「本來我以為帝騎無法干涉,七號在松海也無法干涉,但現在看來..
餘年放下相機,回頭說:「稍稍推動了,畢竟最開始按照你自己的夢境,你的力量並
無任何的反應。」
「其實一號說過,你的亞極陀光之力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檔了,單論覺醒的潛能你是數一數二的。」
「這也是一號選擇你成為黎明會成員的原因。」
此乃實話。
閆雨桐作為亞極陀能加入的原因,就是因為洛琳判斷她的光之力是最有覺醒可能的。
但那場夢境,最開始閆雨桐沒有任何覺醒的徵兆。
所以他只能推動一把。
「那我應該謝謝你嘍~」
「不用謝~」餘年揮揮手,「畢竟我是最有愛心的騎士嘛?」
閆雨桐差點氣笑了。
那場夢境的真實讓她至今都無法忘懷,二十年來沒有入睡做過夢的她。
久違的夢境是那種悲劇,她真想一拳將面前的人打成豬頭。
然後用那個該死的品紅色相機拍下來,嘲笑一輩子。
但真打起來,大概自己會變成豬頭,被對方拍下來念叨一輩子。
畢竟之前企鵝睡衣就是這樣...
絕對是餘年能幹出來的事情。
她絕望嘆息,思來想去,突然抬頭:「變身!」
餘年歪頭:「啊?」
「你別管,快點變身帝騎!」閆雨桐嚴肅地說道。
餘年嘴角一扯:「我現在的狀態,說不準會一拳給你打成卡片的哦~」
他現在變身就是紫燈狀態了。
已經屬於維持在常態激情了。
企鵝小姐真跟他打,包變成卡片的。
閆雨桐不語,只是盯著她,嚴肅的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餘年聳聳肩,取出帝騎驅動器,放在腰間。
「變身!」
【Kamen Ride!Decade!】(假面駕馭!帝騎!)
虛幻的光影交錯而起,品紅的騎士登場!
頭部妖異的紫色燈光閃爍著,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奇怪...
之前帝騎的頭部是不是黃色的來著?
怎麼變成紫色了?
紫色的狀態給人的感覺完全像是惡魔一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餘年變身帝騎的時候,她光沉浸於餘年就是帝騎的驚訝中。
現在直面帝騎,才能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壓迫感。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來:「變身!」
腰間浮現暗紫色的光輝,身軀翻湧灼熱的焰浪,化作燃燒亞極陀的姿態。
她沒有任何敵意地靠近,輕輕抬起手來,放在帝騎的驅動器上,輕輕一拉。
將那條驅動器拉了下來。
當虛幻的光影再次閃爍,帝騎的變身緩緩解除,那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她的眼前。
剛才那股隨時會死亡的壓迫感消散開來。
閆雨桐恍惚地看著面前人:「終於讓我發現你的真面目,帝騎....
「是我贏了。」
她終於實現了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
此刻垂眸,盯著這條品紅色的驅動器。
「其實仔細看來,的確是品紅色的,和粉紅色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不過....還是粉紅色的帝騎更讓人印象深刻啊!」
她將驅動器還給餘年。
餘年嚴肅糾正:「那是品紅!」
「品紅!」
「好好好~是品紅。」閆雨桐順著他的話。
她解除了變身,漫步在海洋館內,聽著水流循環的聲響。
「說起來,餘年,倘若沒有成為騎士的話,你有什麼夢想嗎?」
「夢想?」餘年肩並肩走在一起,想了想:「在得知這個世界有怪人的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成為騎士了。」
「不,應該說我必須得成為騎士。」
「那倘若沒有怪人呢?或者說當一切戰鬥結束以後呢?」閆雨桐又問,「沒有了怪人,不需要再成為騎士戰鬥的你,有什麼夢想嗎?」
好像還真沒思考過。
看他沉思的樣子,閆雨桐轉身,正色地邀請道:「當一切結束以後,倘若不再需要我們騎士戰鬥的話,我想去開一家事務所,成為偵探。」
「不過哪怕是名偵探也需要助手,所以....」
「來當我的助手吧!」
燈光照在水中,映照著些許湛藍色,灑在餘年的臉上。
他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要!我才不想給每次都能精準排除正確答案的三流偵探當助手?」
閆雨桐:「!!」
她臉當場紅了起來。
「那只是偶爾,只是意外!」
「警惕海量意外。」
「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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