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礦上戰鬥陷入僵持,我們也過去幫忙吧!」
李塑躍躍欲試的說道。
苦心修煉這麼多年,難得有一展身手的機會。
前面暫避鋒芒,那是敵情不明。
這會兒對面的礦山上,交戰雙方打的旗鼓相當,正需要生力軍加入一錘定音。
「慌什麼!」
「你哪隻眼睛看到,雙方旗鼓相當來著?
沒看鐵雲派的子弟,全程都在划水麼!」
李牧當即阻止道。
對鐵雲派的弟子他不熟悉,但對李家子弟他熟啊!
憑藉人數優勢,三三兩兩圍攻蠻族之人,看似打的很吃力,實際上根本就沒全力出手。
按理來說,宗門子弟應該更強一籌,結果他們的表現也和划水的李家子弟差不多。
反倒是實力較弱的鐘陳兩家子弟,表現的非常英勇,纏住的蠻人數量相差無幾,但他們面對的敵人明顯更強一些。
蠻族中僅有的兩名蠻將,就被陳霄漢和鍾方旭給拖住了,打得是險死還生。
前面想收徒的那位周長老,不僅沒去找蠻將單挑,反而被兩名蠻兵給拖住了。
縱使蠻人戰鬥力強於人族,也沒到能跨越大境界作戰的地步。
划水劃到這份兒上,他是真不怕苦戰中的鐘陳兩家發飆。
好歹把戲演像一些,自家的三叔公就很專業,以一敵五還壓著敵人打。
仿佛隨時就能擊殺對手,可每次總是差那麼一點兒。
給人的感覺是只差那麼一點兒運氣,就能解決眼前的對手,然後過去給盟友幫忙。
怎麼分配對手的他不清楚,反正從戰場上的情況來看,現在只有鍾陳兩家在挨揍。
「還真是啊!」
「那位周長老表現的真搞笑,面對兩名蠻兵都能手忙腳亂,他這先天二重該不會是水貨吧!」
後知後覺的李塑當即吐槽道。
「六弟,你不能光看不足,同樣也有表現好的。
鍾長老和陳長老就表現的很猛,居然敢上去和同境界的蠻將單挑。
尤其是那位鍾長老,剛才都被戰錘砸飛了出去,竟然還能夠迎戰,真頑強!」
李風跟著點評道。
「他那不是頑強,純粹是被人家給盯上了,想跑都沒機會。」
一旁的李靜塵忍不住補充道。
知道這是自家和鐵雲派在聯手坑隊友,大家也不急著去增援了,直接當起了吃瓜群眾。
一會兒點評這個,一會兒吐槽那個,場面很是歡樂。
如果再來點兒零食飲料,那就更完美了。
「不對,你們看那邊山腳下,似乎有一個人影?」
李問岳的話,把眾人從吃瓜中拉了回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灰影正在迅速移動。
從身形上看,隱約之間李牧覺得有幾分熟悉。
「過去看看,沒準那邊就是礦洞入口。」
李牧當即提議道。
好不容易過來一次,不進礦洞打打秋風,實在是太虧了。
若是遇上礦盜,他也不介意黑吃黑。
……
礦場內,戰鬥依舊在持續。
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家族子弟倒下,意識到被算計的陳霄漢,果斷選擇帶著對手向盟友跟前移動。
「周長老,救命啊!」
一聲呼救之後,躲開蠻人攻擊的陳霄漢,直接把隱藏修為划水的周弓弦護到身前。
沒心思領會人族的算計,見有人擋住了去路,刀疤臉蠻人戰錘直接砸了過來。
覺察到危險降臨,周弓弦急忙舉劍格擋。
巨大的撞擊之下,讓他連退十幾步,才卸去了衝擊力。
感受到手臂傳來的疼痛,意識到不能硬拼的周弓弦,果斷選擇了和敵人纏鬥。
擺脫了強敵的陳霄漢,剛鬆了一口氣,前面糾纏的周弓弦的兩個蠻人就撲了上來。
見兩名蠻兵也敢造次,憋了一肚子火的陳霄漢,強忍著傷勢發出最凌厲的攻勢。
不到十個回合,就將敵人斬殺。
「啊!」
近乎同一時間,耳邊傳來了熟悉的慘叫聲。
順著聲音傳來的看去,四大人族先天中實力最弱的鐘方旭,此刻已經躺在了地下。
渾身上下都被鮮血包裹,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呻吟。
眼神逐漸渙散,生命的氣息正在迅速流逝。
見隊友倒下,兔死狐悲的情緒,瞬間充斥著陳霄漢的腦海。
來不及悲傷,完成了補刀的女蠻將,已經向他這邊殺來。
生死關頭,陳霄漢再次選擇了禍水東引。
內心深處,他已經恨死了周弓弦和李觀南。
要不是這兩個老狐狸划水,戰鬥絕不會這麼艱難,鍾方旭也不用死。
儘管鍾陳兩家是老對頭,以往的時候恨不得把對手碎屍萬段,可眼下他們還需要抱團取暖。
靈石礦是最重要的戰略資源,同樣也是招災引禍之源。
哪怕他們兩家占據的份額非常小,還是免不了引人窺視。
周弓弦和李觀南的划水,看似只是偶然的坑隊友,實際上也是一種必然。
從周弓弦的表現來看,明顯是鐵雲派內部,有人惦記上了他們兩家的份額。
大家都是同門,明著不方便出手,那就只能從暗處想辦法。
李家的選擇更簡單,三足鼎立固然最穩固,可對有雄心壯志的家族來說,誰都想更進一步。
蠻族人的突襲,給他們創造了借刀殺人的機會。
「陳兄小心!」
嘴上在提醒,身體卻非常誠實的向後退了十幾丈,把戰場空間留了出來。
顯然是剛才的戰鬥,讓李觀南吸取了經驗教訓,沒給陳霄漢換對手的機會。
「李兄,你真要見死不救麼?」
陳霄漢一邊勉力迎敵,一邊哀求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場上能夠戰鬥的陳鍾兩家子弟已經越來越少,再這麼下去就要團滅了。
反觀另一邊,盟友們依舊在划水。
明明可以迅速解決對手,就是在那兒糾纏不休。
「雲溪縣三家同氣連枝,李某怎麼會見死不救。
只是這些蠻人太過難纏,陳兄再堅持一下,等我解決了這些蠻人,馬上就過來幫你!」
李觀南隨口回應道。
手上的攻勢加強了幾分,卻沒有到立即解決對手的地步,擺明是想拖延時間。
一切都是利益惹的禍,從鍾陳兩個對頭家族選擇靠攏的那一刻開始,雙方就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
「哇!」
「礦道入口藏的真隱蔽,如果不仔細查看,誰知道居然藏在一棵古樹內。
這些礦盜,還真他媽的專業!」
進入地下礦洞,李塑忍不住吐槽道。
「這個入口應該是樹心被腐化,恰好連通了地下溶洞,最少有上百年的時間。
多半是被礦盜偶然發現,就給利用了起來。
我們先進去找找,看有沒有尚未運走的靈石。」
李牧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