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獲得:禁術·神血獄!(紅色品質)!】
【神血獄:古神族殺伐秘法,神血化獄,威力取決於獻祭古神之血的數量。由於釋放該秘術需以自身古神之血為代價,非生死關頭,一般不會輕易動用,被視作禁術。】
啊?
要以獻祭古神血為代價?
就是說......
如果自己要用的話,就得消耗自己體內的古神血脈?
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等等——
自己有天源瓶,只要能夠成功凝聚天源液,就能提升自身血脈濃度。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使用這所謂的『神血獄』時,不將自身古神血獻祭得乾乾淨淨,就能通過天源瓶補回來。
『既然是以古神血為代價,那威力應該相當恐怖......這算是真正的壓箱底底牌了。』
『天源液什麼時候能凝結1滴根本都還沒影,而我目前的實力根基就在於古神血,非生死存亡之際,絕對不能動用。』
......
弗洛里·阿卡斯走出了酒吧。
遠處的街道上,燈火通明,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座小小的酒吧已經化作了血色的地獄。
「大人......」
中年男人忽然小心翼翼地提道:
「我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過去找上官夢麼?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魔女,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手段,以大人的實力,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她吧......」
弗洛里的腳步頓了頓。
他忽然轉過頭,盯住了中年男人。
這人是由盧卡轉化,隱藏在大夏的間隙。
而盧卡——
正是那個被上官夢殺死的七階侯爵。
弗洛里笑了,他那英俊而蒼白的面孔,配上那碧綠色的眼眸,以及一頭燦爛的金髮,是如此的富有魅力。
他嘴角微揚,神情玩味:
「無法將如此美麗的少女轉化為我的血奴,已經是件令人遺憾的事了。」
「如果再不能享受到她臨死前掙扎的美麗,這樣的夜晚,會失色很多,你說呢?」
聞言。
中年男人還想說些什麼,卻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也是。
縱使上官夢的凶名再盛,她也終究只是七階封侯,與八階封王,有著質的區別。
都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不成?
可正當他打算繼續帶路時,弗洛里卻嘆息道:
「本來留著你還有點用處,但為什麼你要教我做事呢?」
話音落下。
中年男人身形一頓,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可沒等他來得及開口求饒,整個人便迅速膨脹,而後和酒吧里的那些人一樣,『嘭』的一聲爆作了血霧。
酒吧的台階上,猩紅的鮮血流淌而出,裹挾著中年男人的血,蔓延向四周,就好像是一片猩紅的幕布,為接下來上演的好戲,圈定好舞台......
......
「麻麻!這裡有外國人!他的頭髮是金色的誒!眼睛還是綠色的!好神奇!」
一名少女孩牽著媽媽的手,眨著明亮的大眼睛,指著街上的一名金髮碧眼男人說道。
「小圓乖,指別人是不禮貌的哦......」
女人將小女孩的手指放下,朝著男人歉意一笑。
男人微笑著回應,但當他與這對母女擦肩而過時,嘭...嘭......
「啊!」
「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但卻無法傳播出去。
沿街路上的人一名名爆裂成血霧,弗洛里臉上的表情越發愉悅,就仿佛在聽優雅的交響樂曲。
終於。
當街道上陷入一片死寂時。
他來到了一間花店,花店的主人已經因為恐懼而失去了言語能力,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弗洛里視若無睹,上前來到一叢白色的月季花前,輕輕嗅了嗅,而後從中挑選出了最美的一朵。
「就是你了。」
他摘下了那朵白色月季,笑容燦爛。
最美麗的少女,就應該配上最美麗的白色月季。
......
「......」
靠在肩膀上的上官夢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醒了?」
蘇淵轉過頭,把一串烤串遞到了她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吃?」
誘人的香氣傳來,讓上官夢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下,但她還是伸手推開了烤串,輕輕跳下椅子:
「不能再吃啦,再吃就要變胖了......我去一下衛生間。」
「我陪你去吧。」
「不用。」
上官夢搖了搖頭,拒絕了蘇淵,反而是來到上官如身旁,拉起了她。
上官如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勉強,但她依舊保持著鎮定:
「小淵,你們先吃,我也有些肚子疼,我和小夢一起去上個廁所。」
「OK。」
蘇淵並未察覺到異常,繼續和張正清擼串聊天。
......
遠處的某個角落。
「姐......你確定是八階血族?」
上官如努力保持著鎮定,但語氣的顫抖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
剛才她嘗試過和外界聯繫,但是沒有用,某種存在影響了信息的傳輸,讓這片區域成為了與世隔絕的孤島。
且不說等弒異局發現這裡的異常派遣支援趕來需要一定的時間,就算支援真到了,那又有什麼用?
八階封王。
這個實力已經超出了弒異局能處理的基本範圍,哪怕是『四柱』級別都無法處理,唯有讓『雙王』出手,才有可能平息。
可是......
八階!
這樣的強者,是如何越過邊境檢查,來到大夏的?
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相比起上官如,上官夢要平靜得多。
她望向血腥味最為濃郁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無情地掐破了上官如最後的一絲希望:
「唔......確定。和我上次殺死的臭蟲差不多的味道。而且這頭臭蟲很自信,向我宣告了他的到來。」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可在得知對方真的是一名八階血族公爵後,上官如依舊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這是......要出大事的。
似乎是看出了上官如的緊張。
上官夢衝著她笑了笑:
「沒事的。」
「怎麼可能沒事,那可是八階!東南片區是歸『血屠王』管吧?慕容鎮就算再畜生,發現這裡的事後肯定還是會通知他的,以『血屠王』的實力趕過來應該用不了多久......」
上官夢只是搖了搖頭:
「你去帶上小淵他們,往另外的方向走。」
「姐......」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
上官如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無法插手的戰鬥。
即便她在六階中堪稱無敵,可六階畢竟只是六階,和七階都差得遠,更不要說八階。
她留在這裡,只能起到反效果,會成為上官夢的拖累和累贅,可是......
「要是我待會兒沒回來,你就和小淵說我走丟了。」
上官夢忽然這麼說了一句,而後又自言自語般喃喃:
「在大夏,每年失蹤的人那麼多,走丟一兩個......應該很正常吧?」
上官如身體一僵:
「姐,你......」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上官夢打斷了她,那雙好看的異瞳中露出一絲期待:
「要是我回來了......我要獎勵我自己做一件事。」
上官如愣住了,本能地問道:
「什麼事?」
上官夢搖了搖頭,巧笑嫣然:
「不告訴你。」
......
ps:哐哐哐!抱歉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