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洛芷的詢問之後,
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他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是華夏愛樂樂團。
他並不打算去和國外的那些頂尖交響樂團合作,
雖然這些國外的交響樂團,
比起華夏愛樂樂團各方面都要好一些。
隨後,沈彧輕聲道,
「我打算和華夏愛樂樂團合作。」
洛芷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的啞然,
她也清楚,華夏愛樂樂團和自己剛才提出的那幾個交響樂團有些差距,
接著輕聲詢問道,
「怎麼會突然想起來,選擇華夏愛樂樂團呢,其他的交響樂團在實力方面會好一些。」
沈彧眼睛看向前方,眼神中像是藏了一團火焰似的,
隨後一字一句的道,
「我想要創作出一首,從創作到演奏,所有的環節全部都屬於華夏的交響曲,一改之前華夏沒有交響曲的尷尬。」
聽到沈彧的話之後,洛芷心中也滿是震動,
她也沒有想到,沈彧竟然想的是這個,
緊緊抓住沈彧的手,她重重點了點頭後道,
「好,那我幫你聯繫華夏愛樂樂團,曲老之前就是這個樂團的一位音樂指導,我晚點通過他聯繫一下。」
沈彧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洛芷母親,聽到沈彧剛才的言論之後,也暗自點了點頭,
對自己的這位女婿十分滿意。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換做平時這個時間,洛芷母親早就休息了,
今天是因為等待沈彧,所以才睡的晚一些。
如今已經有些熬不住了,雙眼皮正在打架,
隨後打了個哈欠之後,終于堅持不住站了起來道,
「阿芷,小沈,你們聊,我回房間休息去了。」
沈彧和洛芷兩人連忙站起身點頭,
隨後洛芷母親便走進了房間中。
沒兩分鐘,周稚,安娜和泰勒三人也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三人也困得不行了,
和沈彧簡單聊了兩句之後便回到了隔壁。
沈彧和洛芷也自然而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難得的睡了一個素覺。
第二天一大早,
沈彧便精神飽滿的走出臥室,在廚房中忙碌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他就聽到外面的客廳中,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頓時走出廚房一看,就看到洛芷的母親,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當即疑惑地走出去,詢問道,
「林阿姨,您這是?」
看到沈彧從廚房走出來,洛芷的母親笑著道,
「是小沈啊,阿姨我收拾東西,等會吃完早飯之後就回老家了。」
沈彧一聽,連忙阻攔道,
「阿姨,在這裡多呆幾天嘛,我們帶您在魔都逛一逛,近些年魔都也大變樣了,和之前有很多不同了。」
洛芷的母親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輕聲道,
「我就不逛了,家裡還有那麼多小傢伙呢,我得趕緊回去,總不能太麻煩鄰居了。」
說著這裡,洛芷母親頓了頓,話題一轉道,
「還有,我要在再住下去,周稚那些丫頭們,怎麼好意思住進來呢。」
洛芷這句話說完,沈彧的瞳孔猛地瞪大,
嘴巴也無意識的張開,像是能裝進去一個雞蛋似的。
看著洛芷的母親,眼中滿是驚訝,
他萬萬沒有想到,洛芷的母親竟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這些事情。
良久,他這才尷尬的撓了撓頭,
隨後雙手放在身後緊張的抓在一起,忐忑的說道,
「原來阿姨你早就知道了。」
洛芷母親看到沈彧的囧樣,笑著說道,
「阿姨可是過來人,你們之間的那些小心思,阿姨可是門清的很。」
「我和阿芷也聊過了,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不然你和阿芷都不好做,說不定還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就不做這個惡人了。」
沈彧聞言,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阿姨您放心,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阿芷對我的真心,我也是一刻都不敢忘記,我向您保證,我沈彧此生都不會對不起阿芷。」
洛芷的母親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說道,
「好,阿姨也相信你,不會忘了你對阿姨的承諾。」
沈彧重重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絕不敢忘。」
聽到洛芷的母親,就這樣將這件事情輕輕放下之後,
他的心中那塊高高懸起的大石頭,才重新落回了肚子裡,
整個人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
就在這時,
洛芷的母親突然抽了抽鼻子,然後輕聲道,
「小沈,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糊了啊。」
沈彧頓時驚醒,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連忙說道,
「壞了,我剛才熬得粥。」
說完便轉身跑進了廚房,開始了補救措施,
看著狼狽的沈彧,洛芷的母親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的笑容,
自己的這個女婿啊,
除了女人緣太好了之外,其他的方面全部都是最頂級的。
......
吃完早飯之後,
洛芷拉著自己母親的手,眼中滿是不舍,
她看著母親的眼睛,輕聲道,
「媽,你再待幾天嘛,我好久都沒有見你了。」
洛芷母親輕輕拍了拍自己女兒的頭,輕笑著說道,
「咱們家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啊,貓貓狗狗,小雞小鴨,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家裡就要翻天了。」
說到這裡,洛芷的母親頓了頓,
眼中閃過一絲的傷感,語氣也低沉了很多,低聲道,
「還有,你爸爸也在家裡,他這個人啊,一輩子都十分的膽小,我要是離開時間長的話,他會害怕的。」
聽到母親的話之後,洛芷的眼圈頓時猛地一紅,
腦海中也回想起了,那個溫柔和善,整天滿是笑容的父親。
自己母親和父親的感情非常好,
從她記事起之後,印象中就從來沒有聽到過兩人的吵架。
家中每天都極為的溫馨快樂,
但是在她上大學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因為癌症,永遠的離開了她們,
母親因為太過于思念,便重新搬回了老家,
將父親埋葬在了自己的山上,從此也很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