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平聽到自己外甥女的話之後,
一臉疑惑的看著桌上的那張紙,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的疑惑,
沈彧給自己送禮物了,這張紙?
對於周漁後面的什麼扔垃圾桶這些,譚平根本就沒有在意,
他也清楚自己的外甥女,
肯定是不會這樣做,就是嘴上的功夫。
抱著疑惑,他拿起了桌上的這張紙,
翻過來的一瞬間,整個人就直接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紙上的字,
整個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良久之後,
譚平的回過神來,瞳孔中也恢復了光彩,眼神中滿是欣喜,
看著紙上的內容,雙手都因為激動有些顫抖了起來。
作為譚家菜的掌門人,
他也是非常有見識的,當代的書法家他也是認識不少的,
不說別的,
就是他餐廳門口掛上去的那個照片,就是民國時候一代大書法家寫就的。
但是看到沈彧用自己獨創的瘦金體,寫下了自己餐廳的名字,
並且還在下方寫的感謝自己的話,並落下了落款,
他還是激動莫名。
因為沈彧的地位實在是太超然了,
先不說沈彧音樂巨匠的身份,這可是在世界上都能夠留名的存在,
就單單說是在書法上的造詣,
自創出來的瘦金體,如今已經被很多的知名書法家極為推崇,
在書法界足矣被稱之為開山宗師,
是獨一份的存在。
而沈彧之前,也從沒有聽過,給任何一個商家使用瘦金體寫過字。
倒不是沒有商家找過沈彧,
找過,而且還不少。
在華夏,聰明人還是很多的,就算是萬里挑一的人才,我們華夏也能拿出來十三萬個,這個就很恐怖了。
所以在沈彧公布瘦金體書法之後,陸續有很多商家,都聯繫到了洛芷,
因為他們很多人其實聯繫不到沈彧,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才拿到了洛芷的聯繫方式。
不過沈彧也並不缺錢,
本身也並不想用瘦金體去賺這種錢。
那個將屬性點,全部都點在了風花雪月的皇帝,
應該也不會希望,自己那優雅飄逸的字體,變成了牟利的工具吧。
所以說,
譚平如今手中拿的這張紙上的店鋪名,是首個沈彧用瘦金體寫成的,
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報答朋友。
所有的東西,一旦加了個第一次,那就變得非常的有意義,
這件事同樣如此。
譚平想到這一幕之後,嘴上的笑容頓時就無法抑制了,嘴巴已經咧到了耳朵根,
笑容更是逐漸的往變態的方向發展了。
周漁看到自己舅舅的變化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的嫌棄,
連忙道,
「舅舅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看上去這麼的...猥瑣。」
譚平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頓,
將手放在嘴巴上,乾咳了兩下掩飾自己的尷尬之後,這才開口道,
「去去去,哪有這麼說自己的舅舅的,我就是看到了沈校長送我的這幅字,十分激動罷了。」
聽到自己舅舅這麼說之後,周漁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就這還是自己舅舅呢,比自己大了二十多歲了,卻連自己的定力都比不上,
她也收到了沈彧送給自己的簽名,
雖然自己本身也很激動和開心,但是也不像自己舅舅這樣的浮誇,
雖然沈彧的簽名確實很難得,但是也不至於如此的失態吧。
很顯然她並不清楚,沈彧這幅字的含金量,
有些無奈的道,
「舅舅你至於嗎?我也收到了沈彧的簽名,但不至於這麼的興奮吧,你這個年紀了還是要有點定力的。」
說完之後,還裝作大人的模樣,拍了拍自己舅舅的肩膀。
譚平見狀,頓時一臉的黑線,
沒好氣的白了周漁一眼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你以為沈校長給的這張紙,和給你的簽名是一樣的東西?」
周漁聞言愣了一下,隨後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舅舅,
「難道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了。」
聽到舅舅這麼說了之後,周漁頓時坐直身子,一臉好奇的道,
「除了內容不一樣以外,還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瘦金體嗎,不都是沈彧親手寫的嗎?」
譚平聞言,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舅舅給你解釋,你的那張上面,肯定是沈彧的簽名,最多就是你拜託沈校長,加上你自己的名字對吧。」
周漁一聽這話眼前頓時一亮,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舅舅道,
「你怎麼知道?」
譚平神秘一笑,接著說道,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沈校長給出去的簽名,大部分都是這樣的。」
周漁聞言指了指譚平手中的紙張道,
「那這張有什麼不同嗎?」
譚平指著譚家菜餐廳這幾個字,對著周漁道,
「不同的地方在這裡,這是我們餐廳的名字,你什麼時候看到過,沈彧用戶瘦金體寫過任何店鋪的名字。」
周漁聞言頓了頓,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好像要額明白了什麼,她求證似的看向了自己的舅舅,急忙道,
「舅舅,你的意思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譚平就直接打斷了,
只見譚平興奮的臉都紅了,大聲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周漁頓時一臉的黑線,而譚平也是繼續道,
「這張紙上譚家菜餐廳,是沈彧第一次寫的店鋪名,而沈彧寫這個,就意味著他允許我們來商用,我要請華夏最有名的篆刻大家來親自出刀,製作成招牌掛在我們的店鋪門口。」
聽到自己舅舅這這句話之後,
周漁頓時大驚失色。
她猛地起身,看著一臉興奮的舅舅,顫抖著說道,
「舅舅,你的意思是,要將我們現在所掛著的店鋪牌匾取下來?」
譚平聞言眉頭頓時一皺,看向自己外甥女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雖然他平時大多也都是這麼做的,但是這次則更加的直白。
然後迅速說道,
「當然不是了,你是不是傻?」
聽到舅舅這麼說之後,周漁頓時鬆了一口氣,
已經到嗓子眼的心臟,也重新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