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看到站起來,一臉笑意對自己伸出手的泰勒,
整個人愣了一瞬間,用餘光看了一眼洛芷幾人,頓時就明白了,
沈彧這個小同志,又招惹了朵桃花,
笑著和泰勒握了握手之後,這次笑著坐到了座位上。
身為漂亮國王牌主持人的詹娜,自然也知道這位老先生的身份,
所以她心中也明白,
老先生和洛芷等人握手,僅僅是因為她們是沈彧的女朋友,所以他並沒有站起身來。
但是看到她們一行六人,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極為特殊的沒有和老先生握手,
她整個人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下定決心,
一定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像是泰勒一樣,直接一鼓作氣和沈彧確定關係,
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最為穩妥。
就在詹娜迷醉於自己計劃成功之後,和沈彧的羞臊日常時,
突然舞台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頓時打斷了她的思緒。
抬頭看去,就看到一位位身穿黑色得體西裝,手持樂器的演奏家們從後面魚貫而入,
井然有序的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全程只有腳步聲響起。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來之後,
同樣身穿一身高定黑色西裝的沈彧,便緩緩走上舞台,
他安靜的走到舞台的最前方,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間的大領導,
眼眸中也閃過一絲的激動。
大領導也一臉笑意的看著沈彧,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見,
看著這個年輕的同志,他非常的滿意,看上去自信十足,精神煥發,
不愧是我華夏的好兒郎。
他笑著對沈彧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肯定,
沈彧瞳孔猛地一縮,對著大領導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之後,
這才緩緩走上了指揮台,展開樂譜,將桌上的指揮棒拿了起來。
沈彧拿起指揮棒的一瞬間,整個音樂廳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觀眾們都極為統一的,將視線放在了那個,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的沈彧。
而舞台上的演奏家們,此時全部都全神貫注的看向指揮台上的沈彧,
此時在他們眼中,整個世界就只剩下沈彧一個人。
沈彧微微抬起雙臂,所有的演奏家們肌肉瞬間繃起,等待著這個決定性的時刻。
而隨著沈彧的指揮棒,在空中猛地划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時,
音樂的第一個音符,在空氣中驟然綻放,
這首第104號交響樂曲的第一樂章,莊嚴的戲謔在整個音樂廳奏響,
弦樂組率先進場,小提琴的弓弦在沈彧的指導下,整齊劃一的摩擦著琴弦,中提琴和大提琴緊隨其後,低音提琴則以沉穩的撥弦奠定基調。
D小調引子以近乎儀式般的莊嚴拉開序幕,低音弦樂奏出的五度下行動機,就好像是來自遠古的召喚。
隨著沈彧的左手手掌微微上揚,
木管聲部的長笛與單簧管隨即加入,與弦樂交替應答,營造出了一種巴洛克式的凝重氛圍,
沈彧的動作時而如同清風一般輕柔,時而如同浪潮一般強勁,
每一個動作和手勢,都在詮釋音樂的呼吸和律動。
眾人演奏的這段,僅僅只有26小節的序奏,堪稱是海頓筆下最有戲劇性的開場之一。
當台下以及直播間內,所有的觀眾們都沉浸在,這哥德式的幽暗色調中時,
快板部分突然以明亮的D大調闖入,
就像是一縷陽光,猛地穿透了教堂的彩窗。
隨著第一小提琴,在第二小提琴輕盈的伴奏下,奏出了這一段的主題,
這個看似簡單的民間舞曲旋律,
細細品來,實則是精妙的構造物。
克里斯蒂安·托馬斯等人紛紛閉上眼,一臉享受的傾聽著這如同萬花筒一般的旋律。
此刻在他們心中,沈彧就好像是一個音樂上的鍊金術師,
將主題碎片置於調性變化的坩堝中冶煉出來,融合成了自己獨特的邏輯嚴密性。
第一樂章演奏的時間並不算長,只有十一分鐘,
但是就這短短的十一分鐘,讓台下的這些,來自全國各地的頂級音樂家們無不折服。
他們自認為絕對創作不出來這樣的交響樂曲,看向剩餘的目光,就像是看待上帝一樣的誠摯。
或許在他們眼中,這一刻的沈彧,就是上帝的化身,人家的音樂之神。
第二樂章被稱為變奏的詩學,
在這一樂章內,海頓的變奏藝術達到了巔峰,
圍繞著一個規整的二部曲式主題,用魔術師般的手法,將這段主題在不同的樂器之間傳遞,
最後消解於單簧管與巴松管的寧靜對話中,仿佛一場哲學討論後的餘思。
聽到這裡之後,台下所有的音樂家頓時明白,
沈彧創作出來的這首交響樂曲,毫無疑問已經是世界頂尖的水平了。
就單單剛才的那兩個樂章,其中就蘊含了非常多的,他們能夠用得上的技巧,
尤其是那種將變奏玩出花來的手法,更是徹底讓他們奉為經典,
心中暗暗決定,等到演奏會結束之後,一定要仔細研究一下沈彧的曲譜,
他們很有預感,絕對能夠從其中收穫很多。
隨後的第三樂章,號稱是民俗的狂歡,直接體現了貴族形式,平民精神的美學理念,
通過音樂的演奏,對宮廷禮儀放肆性的戲仿,又融合了民間舞曲的粗獷活力,
主段重音錯置製造出刻意的不優雅感,顛覆了傳統小步無趣的貴族氣質,
將民間的元素提升到了藝術的高度。
而第四樂章,也是最終樂章號稱是輪迴的火焰,簡單的下行音階在海頓手中成為萬花筒般的創造源泉。
將主題動機置於B小調、E小調、A大調等遠關係調性中錘鍊,有些地方甚至還出現了全音階進行,
這種堪稱大膽的和聲語言,去始終服從於整體結構,堪稱是調性想像的盛宴。
而在演奏的尾聲,
將主題轉化為賦格段落,各聲部競相追逐,最後在管弦樂全奏的輝煌中終結。
伴隨著沈彧的指揮棒,在空中猛然一頓,
樂團當即便以最強音收束,餘音在音樂廳內久久迴蕩。
(ps:這一章寫的太難了,查了好多關於海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