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種殺死神的辦法
「所以我們需要一張完整的地圖。」羅岳也是相同的判斷。「最好是能夠拿到最初的設計圖。」
「桑夫人會願意把這些資料給我們嗎?」鍾教授提出了疑問。
「她同意的,我們談過了,」看到鍾教授依然懷疑的眼神,他解釋道:「昨天我在湖底找到了梭影蟲的蟲巢,我幫了她,協助她催眠了蟲皇,並把它送進了浮光號。」
「蟲巢果然是在湖底,你之前說對了。」鍾教授想起羅岳之前說的。
「是的,湖底有一個靈能裝置。」羅岳說,「我判斷那是屬於舊世界的躍遷裝置。浮光號,就是通過那個裝置,到達小鏡湖的。」
「舊世界————」鍾教授的眼神亮了一下,「那我是不是也能去湖底看看?」
「能的,等找到王老師,我們也要去蟲巢那裡,等待時空分離。」
奇怪的腳步聲響起。
接著是張天磊的聲音傳了過來。
「岳哥,鍾老師,趙學姐,你們在嗎?」
接著他的身影便出現在幾人的視野里。
拄著根拐杖,身體繃直,一步一跳的走向他們。
他披著一條寬鬆的袍子,能看到腳上、手臂上以及胸腹間的繃帶。
咯噔,拐杖沒穩住,差點————
羅岳一步閃到張天磊身邊,扶住了他,「慢點,慢點————」
「岳哥————」張天磊穩住身體,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我慢慢走。」
羅岳鬆開手。
張天磊走到桌邊時,趙青禾拖了張椅子過來,放到他身邊。
「謝謝學姐。」張天磊坐下。
剛坐下,便聽到鍾教授問他,「你怎麼樣?千萬別硬撐著,昨晚你的經歷,能活下來,真是萬幸中的萬幸,你看你————」
鍾教授的視線在他全身的繃帶上掃過,「你這樣,就別亂跑了,好好的養著。有什麼事,喊我們給你做就行了。」
「我知道的,我餓醒的,」張天磊認真解釋,「醒來後,就有個人進來,我們只能手勢交流。他給我弄了好幾個吃的,味道都滿奇怪的,不過有個小餅乾還不錯。」
「那個味道很像奶油醬的?」羅岳問。
「對對對,那個奶油,不膩,還有點蜜瓜的清甜。不知道怎麼做的。」
「是不錯。」
「對吧,」張天磊繼續往下說,「然後我說想來找你們,他大概弄錯意思了,把我帶到一個好奇怪的房間,裡面都是透明的培養皿,還有各種瓶瓶罐罐,挺恐怖的一個地方。
後來,他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把我帶到這裡,這裡又這麼大————哎,語言不通,交流起來太辛苦了。」
看他手舞足蹈的說完這麼一大段話,羅岳便知道,他恢復過來了。
「傷口現在怎麼樣?」趙青禾問他。
「都是小傷口,兩邊手腕和左腳小腿上的傷口比較深,不能著力,所以他給我弄了個拐杖。
其他的我覺得還好。
他們那個治療艙,感覺還挺好用的。」
「等回去了,得好好的補一補。」鍾教授說。
「是啊,就是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鍾教授問。
「那個,星靈,她給我身上抹的東西,我剛才拆了一塊繃帶看了下,好深啊,都傷到肉了,會留疤的吧?其實一兩道疤,也無所謂,我一個大男人,但全身都是的話,那怎麼辦?」
「東青有個藥膏,對付疤痕特別有效,要真留疤了,我給你弄兩罐過來。」羅岳說。
「真的?謝謝岳哥了。」張天磊又想到什麼,「東青寄過來的話,郵費很貴吧?」
「也還行吧。」羅岳說,「而且這邊的科技,我覺得也是有辦法的,你別撕繃帶了。」
「那就好,對了,王老師的下落,有眉目了嗎?」張天磊問。
「還沒,我們剛才也剛好聊到這裡。」羅岳把信息簡單和他同步了一遍。「地圖可能還好,設計圖————我們不一定看得明白,這艘的秘密,我估計桑夫人都不一定全知道。」
早知道,就每個人身上都留個標記了。
他心中暗嘆。
其實現在也行。
他搖搖頭,還是不行。標記是穢氣凝結而成的,即便他不引爆,時間久了,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見他搖頭,鍾教授說:「羅岳,你已經盡力了,已經做的足夠足夠的多了。不要太逼自己了。」
「我知道,」羅岳說,「我們先要找到王老師。現在這件事,有一點複雜。」
「你說,我們都聽你的安排。」鍾教授說。
「就是————對於找王老師這件事,我相信大家都沒有異議。但————我想你們也都並不想太深入的參與進浮光號與芒蝕的鬥爭里。」
「王老師失蹤,與之有關嗎?」鍾教授問。
「芒蝕綁架了王老師?」張天磊問。
趙青禾有不同的視角,她問:「我們站哪邊?」
「還不太確定。」羅岳說,「所以,我們可能會直面一個神。」
「昨晚我和芒蝕有了一點接觸吧,」他輕描淡寫地說,「祂可能和我們最初想像的不一樣。但還是得再看。」
「至於殺死神靈,東青那邊一般有三種方法。」
「第一個方法,比較簡單,適用於全員8級以上的高級異能者團隊,人數5到8個吧。
其中一人使用領域技(即T技)覆蓋神的領域,其餘人控制神靈並拆解其領域等。要是配合比較默契的話,同時領域能克制神靈的話,成功率能達到百分之六十。」
「才百分之六十啊?」
「不低了,因為神的領域,其實就是神國了,比異能者的領域技,要高上一個維度的。」
羅岳繼續說著,「第二個辦法,就比較麻煩,就很玄,非常講究技術。這個辦法是通過一些手段拆解神的本源,直接拆掉祂存在的根本。那樣的神就直接不存在了。太玄了,我大多數時候也看不明白。」
「這個成功率多高?」張天磊問。
「不高,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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