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跨服在即
大眼瞪小眼！2
警署內，小明的姐姐cissy趕來，在看見弟弟後邊對他一陣上下摸索，唯恐哪裡少了一塊肉。
她是個記者，干她這一行每天能碰見的不止是人，尤其是那些同事們的「江湖傳說」，「深夜怪談」種種經歷，聽得多了不相信都不行。
更何況cissy之前還遇到過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那份詭異感如影隨形。
「謝謝你，張sir。」cissy轉頭對著張家文道謝。
兩人第一次在線下見面。
她心中暗道，竟然真這麼帥，怪不得是富婆想要包養排行榜第一名。
「都是我分內的工作。」張家文露出笑容。
兩人不再說話，目光對碰，氣氛好像有點變化。
一旁的小明：
等等，你們兩個什麼情況？
不是在說捉鬼嗎？怎麼突然看對眼了。
「一起吃晚飯？」
「我知道一家西餐廳不錯。」
「等等！」小明忍不住跳出來打岔，「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自己的朋友撞鬼，還死了一個，剩下幾個人也有被鬼纏上的風險。
「是啊，趕快回家洗洗睡吧。」張家文點頭。
現在楚人美已經被收入魂幡之中，正慢慢煉化。
換句話說，B0SS很厲害，但已經被張家文捉來當成自己的寶寶，以後基本不會害普通人了。
cissy望著張家文：「張sir，我聽人說你能捉鬼。」
「聽誰說的？」
「很多記者私下裡都這麼說。」
「他們說得對。」
cissy還以為張家文會矢口否認，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點頭了。
「我————」cissy想說話。
「放開我！」外面突然傳來爭吵聲。
「有人在警署鬧事？」張家文走了出去。
cissy見狀，只能咽下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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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文剛走出來便看見曹達華和一個男人對峙。
再看男人身旁有一女人，奇恥大乳。
原來如此，他心中瞭然。
必定是達叔色字當頭，不過這裡是警署，也該他出風頭。
「達叔，怎麼了？」張家文走過去問道。
「阿文，你來的正是時候。」曹達華指了指自己，又指著眼前因為憤怒呼吸導致胸口起伏不定的男人，「這個混蛋，竟然敢在警署里對著別人大聲怒罵，說話態度非常不客氣，我要扁他。」
「哎，我們是警察，很正規的。」張家文搖頭，「怎麼能隨便扁人呢？」
「我是原告。」那個男人見張家文說話好像講道理，便道，「這個女人騙了我一筆錢，我罵她兩句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有人給自己撐腰，曹達華說話也硬氣，「在警署，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必須壓制好自己的脾氣。」
說著曹達華又轉頭對旁邊的女人露出微笑，「小姐，你放心，這種猖狂的混蛋一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靠，都說了，我才是原告！」
「你給我閉嘴！」
張家文有些聽不下去了，湊到曹達華身邊，小聲說道：「達叔，雖然這個混蛋有些猖狂，不過也別偏袒得太明顯。」
曹達華：「很明顯嗎？」
張家文點頭：「你眼睛快要扎到波里去了。」
「長這麼大的，我沒見過啊。」曹達華無奈說道，「人頭那麼大，很少見的。」
張家文轉頭，然後點頭。
確實少見，真的有人頭那麼大，怪不得會被騙財。
「算了吧。」張家文無奈說道，「隨便扁他十幾下就好了，趕緊打完收工。」
「我這是給你面子，最多扁十幾下。」曹達華看向男人，「你聽見了，我是給他面子，不然你就慘了，喂！不許動啊，不然當心我拳頭無眼。」
「靠，你們警察竟然不保護原告，還要扁我？」男人氣勢洶洶，「我要告你們兩個混蛋，告訴你這個黑胖小鬍子，再告你這個小白臉！」
「扁他！」X2
曹達華與張家文同時轉身出拳。
「哎喲！」男人捂著鼻子後仰。
「你們兩個混蛋，身為警察竟然打人。」
「打人，誰看見了？」曹達華轉身問道。
在場的同事急急搖頭，誰不知道重案組之虎曹達華軟飯硬吃，惹他就相當於惹到了madam王。
另一個就更不得了了，不去穿著紅內褲當超人，竟然在警署里吹空調。
一個背景超人，一個本身就能超人。
他們兩個想超什麼人就超什麼人，出手阻止可能會超自己，再說了，他們也不爽這個大呼小叫的傢伙很久了。
「我沒看見。」
「我也沒，什麼都沒看。」
「監控壞了。」
「你們！」男人氣惱卻無濟於事。
「來人，帶他去審訊室。」張家文招手，立即有人來將其架住。
「我靠！」男人掙扎，「我是原告啊！為什麼審訊我？」
「放心，被告我也會好好審訊的。」曹達華接話，轉頭對人頭小姐說道，「小姐，有沒有時間一起喝咖啡，讓我方便問你些問題？」
女人輕輕點頭：「當然可以。」
事情解決，曹達華暗爽，然後他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張家文身旁。
「阿文，你有沒有聽說過子彈會拐彎？」
「你哪位？」張家文轉頭上下打量著身旁的黑胖子。
「是我啊，英俊貌美氣宇軒昂的曹達華。」
「你要辦案？」
「我不能辦嗎？」
不是不能辦案，而是認真辦案的曹達華簡直能稱得上一句稀有。
對方嚴肅的模樣，讓他有種異樣感，看著不太舒服。
「遇到子彈會拐彎的，還是別辦了。」張家文還是勸道，「你肯定搞不定的。」
雖然他不清楚曹達華要辦的是什麼案子，但大概率和武功、靈異等有關係，簡而言之就是催命符，曹達華軟飯硬吃是一把好手，在破案方面就一般了。
曹達華面露難色：「老兄，我也不想啊，但是這一次屬於和台灣那邊聯合執法，我作為重案組頭牌，肯定要拋頭露面。」
「嗯？」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你想說的應該是，作為重案組的頭號精英，肯定要出面吧？」
「意思差不多？」
「聽起來和學生妹300塊差不多。」
「——..——」
原來真的差這麼多。
曹達華眼珠子忽然一轉：「文哥，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查這個案子？」
「很忙的。」
「有補貼。」
「真的很忙。」
「有台灣妹，聲音嗲嗲的，胸部大大的。」
「靠，不要搞刻板印象。」張家文點頭，「什麼時候出發？」
不是張家文好色，而是他突然想看看轉變「地圖」會怎麼樣，這相當於跨區。
曹達華一副我就知道你肯定答應的表情，然後說道，「我還要找專家諮詢，後天匯合」
o
後天？確定不是審訊那個人頭小姐要浪費一天時間？
「什麼案子？」
「我也不清楚。」曹達華壓低聲音，「那邊告訴我，死者的情況非常怪，好像和什麼邪教有關。」
「算了，到那邊再說吧。」
聽曹達華說不如現場調查，而且他打定主意作為旁觀者，能不出手儘量不要出手。
張家文重新回到小明姐弟二人身旁。
小明擔心女友和朋友們，匆匆告辭離開。
張家文便和女記者cissy一起離開警署。
路邊人不是很多，兩人並肩走在黃昏夕陽下。
cissy欲言又止。
「這件事不要再查下去了。」張家文忽然說道。
「啊？」cissy被嚇了一跳。
她誤以為張家文對自己有興趣，沒想到他開口還是與案子有關係。
「你是記者，肯定還想繼續調查。」張家文一副我早就看穿的表情。
「不是，我真的想請你吃飯。」
「這藉口對我沒用。」
cissy想翻白眼，長得這麼帥，內心竟然這麼剛正不阿。
真是看錯你了。
突然想認真泡一下是怎麼回事。
「撞鬼那件事————」她順著張家文給出的話題繼續道，「小明是不是真的沒事？」
「現在肯定沒事，不過他有陰陽眼，以後說不定會招惹其他髒東西。」
「啊，那該怎麼辦？」cissy驚呼，她現在是真的擔心自己弟弟。
「逃也逃不掉的，讓他找個大師學藝。」
cissy不說話，只是看著張家文。
「你看我幹什麼？」
「你不就是大師？」
「我是天才，不會教人。」
」
cissy沉默片刻，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舉手之勞。」
cissy：「我能請你吃夜宵嗎？」
現在天都沒黑。
學到了，以後用這種方法泡妞。
「張sir，我有一個問題。」她忽然說道，「我那天看見了一個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長得一模一樣嗎。」
當然有，何金銀、周星星、里昂、史蒂芬周————簡直要多少就有多少。
但在設定中他們又都認為彼此長得不一樣。
「你說，我會不會是撞邪了？」cissy擔憂。
剛才在警署她已經詳細詢問過自己弟弟小明，並從其口中得知，張家文的法力非常強，索命厲鬼都能輕易消滅，如此說來，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怪物，應該也很好解
決吧。
「在哪裡碰到的那個女人？」張家文問道，「我幫你查一查。」
職權在這個時候不濫用，將毫無意義。
「謝謝你，張sir。」
夜宵臨時改成了晚餐，因為張家文突然接到阿麗的電話。
人際關係需要用心維繫，今晚註定出工出力，沒辦法，只能先鴿了cissy的邀約。
cissy居住的公寓樓下。
「我就送到這裡吧。」張家文主動開口，仿佛在他眼裡cissy是吃人的老虎。
「要不要上去喝點水？」cissy問道。
太涇渭分明了些吧。
如果換成普通的男人這麼做她會覺得對方雖然長得醜，但至少還有些自知之明。
可若是一個各種光環加身，而且帥到令人髮指的男人，她只會覺得是自己沒有魅力。
她說道：「我還有好多事想請教你，關於那些東西。」
「時間不早了。」張家文搖頭。
很浪費時間的，等待自己的可是純體力勞動。
cissy輕啟紅唇，她靠近張家文的臉，然後猛地親了一口，「這是你幫我弟弟的謝禮，不用客氣！」
親完就跑。
「你！」
但對方已經歡喜地跑上樓了。
張家文轉身，臉上的驚慌已經消失不見。
拿捏。
第二天清晨。
張家文將攔住自己胸口的手臂挪開，回憶了一番才想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
BP機在響，是芽子那邊發來的消息。
「唔~」
黑髮遮臉的女人疑惑抬起頭。
頭髮分開，露出阿麗的臉。
「我還有工作。」張家文親了她一口說道，「你先睡。」
「噢~~」阿麗點點頭，軟泥一樣繼續癱在床上。
張家文穿上衣服離開，撥打了芽子的電話。
「張sir，有一個案子需要你協助。」
「跨國案子？」
「是啊，在日本。」芽子的聲音好像帶著鉤子，「我已經向你的警署提出了合作申請，不過也需要你出把力。」
「沒問題。」
日本和服女人的案子現在處於停滯狀態，上層究竟是如何博弈的，張家文並不想知道o
不過這服他肯定要跨。
「有沒有交女朋友？」
芽子話題轉的有些生硬，「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單身慣了。」張家文回道。
雖然沒有選項，但他知道面對旮旯game般的問題時，應該如何做出正確回應。
「那就可惜了，這裡有個特別漂亮的女生。」
「比你呢？」張家文問道。
「比我？」芽子一噎，「比我還漂亮。」
「我不信。」
雖然電話那頭聲音沉默，但張家文可以很肯定對方很開心，因為好感度增加了。
又聊了兩句之後，通話結束。
看著上漲的好感度，回憶芽子那生硬的語氣，還真是個不坦率的女人。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張家文來到集合地點。
「家文，你來了。」曹達華搓搓手，「你吃飯沒？」
「你去乞討了？」張家文打量曹達華。
「那個，做生意虧了點錢。」
「你很有錢嗎？」
「棺材本都沒了。」曹達華嘆氣。
「madam王不是給了你附屬金卡？」
「我靠，這件事你都知道？」
「整個警署，誰不知道。」
曹達華小聲說道：「這是我自己的私房錢，蓮妹是不知道的，不然她肯定槍斃我。」
「你不會是————」
「不是，我信了那個人頭大的小姐。」曹達華嘆氣，「把錢給她投資了。」
「多少錢？」
「八千多塊啊。」
「靠，那不就是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