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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2章 秦檜:官家你現在威脅人都這麼直接了嗎?

2025-12-04 04:50:36 作者: 洛水秋風

  秦檜這邊兒因為自己扔出來的離間計而內心狂笑之時,劉禪卻是看著他皺起了眉頭。

  而他這麼一皺眉,帳篷里的人頓時大驚。

  因為,秦檜的離間計其實並不算高明。

  在場之人,幾乎在秦檜開口的瞬間,便看透了他用心之險惡。

  但問題在於,人家玩的是陽謀,而不是陰謀。

  人家賭的,是人性。

  但凡官家有一點兒維護自己的心思,那趙鼎唯一的下場便是身敗名裂。

  而且,這還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如果趙鼎真的身敗名裂,岳飛怎麼辦?

  自紹興十一年以來,官家與元帥之間君臣兩不疑的佳話,早已傳遍整個大宋。

  就連趙鼎能獨掌相權這麼多年,也是因為元帥的舉薦。

  如果官家真的為了保自己的名聲罷免了趙鼎,那元帥會做何感想?

  他與官家之間,會不會因此產生裂隙?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有了嫌隙,那其他人又該怎麼辦?

  站隊官家?

  

  那是不是意味著要與元帥為敵?

  站隊元帥?

  那特麼.......豈不是只有造反一條路了?

  可無論怎麼選,將來的結果,必然都是血流漂杵。

  想到這裡,在場之人再看向秦檜之時,幾乎全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簡簡單單一句話,不僅可能將趙鼎拉入深淵,還可能連整個大宋,都拉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廝......真特麼狠啊!

  意識到秦檜的狠辣之處以後,眾人又不自禁的轉頭看向了岳飛。

  而岳飛的表情.......毫無變化。

  也不知道他是完全沒聽懂秦檜的言外之意,還是完全就不在乎。

  總之,他的表情平淡的,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之後,站在眾人後排的韓彥直,悄悄向前邁了一步。

  結果,他正準備邁第二步,就被站在他身邊的岳雲給攔住了。

  抓住對方的手腕之後,他才滿臉擔憂的小聲問道:

  「你想幹什麼?」

  「我準備把秦檜這廝弄死!」

  「嘶.......

  當著官家的面兒殺當朝副相?

  你瘋了嗎?」

  看著面色大驚的岳雲,韓彥直臉上滿是怒其不爭。

  「你不會沒看懂秦檜的險惡用心吧?」

  聽見這話,岳雲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你都看懂了,我怎麼可能看不懂?」

  「那你攔我做甚?

  他這一招太狠了,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既然問題解決不了,咱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了不就好了?」

  「那也不能當著官家的面兒殺人啊,要不咱等等看官家怎麼辦?」

  「不是我不想等啊,實在是沒法兒等。」

  「你啥意思?」

  「你說呢?

  如果官家沒有私心,那就要跟趙相一起背負賣官鬻爵的罵名。

  要是官家真的對趙相維護至此,咱們能眼看著官家背負罵名嗎?」

  「那肯定不能啊!」

  岳雲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之後,韓彥直緊接著問道:

  「那你說你能怎麼辦?

  到時候事情已經傳出去了,你能怎麼辦?

  誰敢議論就殺誰?

  你想過到時候要殺多少人嗎?

  關鍵是,官家如果願意為了維護趙相而犧牲自己的名聲,他還會讓你殺人嗎?」

  「呃,那肯定不能。」

  「對呀!

  所以,如果官家不理睬秦檜的話,縱然咱們有再強的武力,也只能眼看著官家被人罵成昏君。


  要是官家真的選擇犧牲趙相的話,那就更不用我說了吧?」

  他這麼一說,岳雲的臉上頓時犯了難。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艱難的開口說道:

  「看來,這秦檜必須死了。」

  說完之後,他便直接要往前走。

  看到他這動作之後,韓彥直立馬拉住了他。

  「你要幹什麼?」

  「如果秦檜必須要死的話,還是死在我手裡比較好。」

  岳雲微笑著說出這番話之後,韓彥直頓時愣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這問題之後,岳雲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父親。

  「如果秦檜的離間計真的成了,父帥他絕對不會讓朝堂因他而分裂。

  更不會給別人打著他的旗號行齷齪之事的機會。

  所以,真到了咱們最不想看到的那個時候,他絕對會自裁以謝官家這些年的恩寵。

  屆時,我岳雲自然也會隨父帥而去。

  如果父帥真的都不在了,能接任他的只有韓大人。

  所以,你的身上絕對不能有污點。

  因此,秦檜的頭便只能由我來取了。」

  說完之後,他先是按住了韓彥直,接著就要上前去把秦檜給弄死。

  可是,他剛邁了一步,就聽劉禪笑眯眯的向著秦檜詢問道:

  「秦副相,你一定會替朕保密的,對吧?」

  他突然這麼一問,不僅使岳雲停下了腳步,就連秦檜也被他弄的一臉懵逼。

  「啊?

  官家您讓臣替您保密什麼?」

  「趙相賣官的事兒啊!」

  聽到這個,秦檜立馬就要反對。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劉禪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朕最近實在是窮的揭不開鍋了,無奈之下才讓趙相替朕搞點兒錢。

  可他既沒有做生意的頭腦,手裡也沒有什麼資源。

  我倆一合計,他手裡好像只有官位。

  所以,不是他想賣官兒。

  而是除了這個之外,他也沒啥可賣的不是?」

  劉禪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出來這話之後,秦檜整個人都傻了。

  「官家您.......」

  可他剛說了這三個字兒,就又被劉禪給打斷了。

  「秦副相啊,你可是朕的心腹。

  所以,朕才只把這事兒告訴了你一個人。

  你不會從朕的心腹,變成朕的心腹大患吧?」

  心腹?

  心腹大患?

  這兩個字兒循環在腦子裡轉了一會兒之後,秦檜的表情直接就裂開了。

  你現在威脅人,都如此直接的嗎?

  不行,我特麼好不容易抓到這麼一個機會,絕對不能輕易的放棄。

  想到這裡,他直接就哭出了聲。

  「官家,您說話要講良心啊!

  就算您要維護趙相,也不能如此顛倒黑白啊。

  啥叫只告訴了我一人啊,這兒可是有這麼多人呢!

  文臣武將就算了,連史官都在呢!

  您這樣真的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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