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檜的表情正在肉眼可見的裂開,劉禪馬上好心的接了一句。
「要不,你問問岳愛卿?」
說完之後,劉禪還貼心的補充了一句。
「在咱們大宋,沒有人比他更懂打仗!」
如此貼心的一句話說完之後,秦檜的表情頓時裂開的更狠了。
你讓我去忽悠岳飛?
我特麼真是謝謝你啊!
這天兒......是一點兒都聊不下去了!
告辭!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決定隨便應付幾句走了算了。
這活是幹不了一點兒!
與其在這兒受罪,還不如回到京城等死算了。
至少,死之前還能多去萬花樓過幾回眼癮!
可是,就在他準備敷衍一下兒結束此次離京之旅之時,岳飛卻是冷不丁的開口了。
「敵軍以騎兵為主,而且遼國境內多沙漠戈壁。
因此,本帥以為,此戰最難的是戰勝了之後,如何快速有效抓捕敵軍有生力量。」
岳飛這話一出,已經生了退意的秦檜卻是突然眼前一亮。
這台詞,正是老夫想要的呀。
這特麼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興奮之下,他當即就準備馬上重啟他的忽悠之旅。
可是,正在張嘴之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這枕頭,可是岳飛親手遞過來的!
他會那麼好心給老夫遞枕頭?
開什麼玩笑呢,他恨不得連老夫的床都給踹塌了。
因此,這枕頭絕對有問題。
老夫要想活命,絕對不能接他這話茬兒。
想到這裡之後,秦檜心裡再次萌生了退意。
可是下一刻,他又滿眼不甘心的看向了岳飛。
這枕頭真的是又香又軟啊,這要不接住,實在是不甘心啊。
萬一.......岳飛並沒發現我的目的呢?
試一下?
這個念頭升起之後,他便再也壓不住了。
猶豫了很小一會兒之後,他心裡便已經有了決定。
老夫已經被逼到絕境了,不爭取那就死定了。
爭取一下兒,頂多不過死的更快而已。
大爺的,幹了!
心裡這麼決定了之後,他便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看向了岳飛。
「元帥所言極是啊!
以我軍之勢,又有官家親臨親線鼓舞士氣,此戰我軍必勝。
但敵軍以騎兵為主,遼國境內又地廣人稀。
一旦對方戰敗之後四散而逃,則我軍極難追趕。
就算追上了,恐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因此,如何以最小的代價俘虜敵方有生力量,才是此戰的關鍵。」
他這話說完之後,岳飛馬上便一臉佩服的回道:
「秦副相果然火眼金晴一眼就看出了此戰的關鍵。」
岳飛這麼一回,秦檜頓時大喜。
甚至,他一不注意,臉上還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
這岳飛也太廢物了吧,竟然這麼容易就掉進了老夫的套路。
哈哈哈,那就不要怪老夫忽悠你了喲!
心裡美滋滋的想著,他就準備開始展開自己的忽悠大計。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準備開口,就見剛才還對自己一臉敬佩的岳飛突然就變成了滿臉的不屑。
「本帥實在是沒有想到,秦副相對於軍事方面的見識,竟然已經達到了我軍伍長的水平。
不過還好,本帥的水平比伍長稍微高了那麼億點點。」
岳飛的話一說到這裡,意識到自己被耍的秦檜,頓時變得惱羞成怒。
然而,還不等他發作,站在岳飛身邊的韓世忠就噗嗤一聲。
不過好在他的反應是相當的快,笑聲還沒出來,就被他自己給壓住了。
只不過,他那一聳一聳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心裡的想法。
而他這麼一弄,站在他身後的那些人更是有樣學樣,肩膀聳的那叫一個歡快。
看著眼前這些人,秦檜實在是忍不了了,張嘴就準備一個一個的罵回去。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岳飛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
「所以,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
本帥早就已經有了安排!
秦副相你還是回京,安心等著本帥凱旋的消息吧!」
聽到岳飛竟然直接趕人,秦檜剛要罵出口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你特麼什麼意思?
我剛才都已經要放棄了,你非要勾結我繼續。
我現在繼續了,你又趕我走!
你特麼在這兒跟我玩九....淺一......深.......呃不,欲擒故縱呢?
心裡罵罵咧咧一番之後,他便決定不玩了。
再也不玩了,無論你怎麼勾引我,我特麼都再也不玩了。
可是,他這想法剛冒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就差點兒被劉禪的一句話給嚇死。
「岳愛卿啊,秦副相雖然不懂軍事,但他懂金兀朮啊。」
劉禪這話剛一出口,岳飛都還沒來得及回話,秦檜已經撲通一下兒跪了。
「官家,臣冤枉啊。
臣只是出使金國的時候見過金兀朮而已。
臣跟他一點兒都不熟,更是一點兒都不懂他。
還請官家明鑑啊!」
他這邊兒戰戰兢兢的剛把這話說完,就被劉禪給扶了起來。
「秦副相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呢?
朕的意思是,雖然他金兀朮為了跟岳愛卿比個高低,天天也跟著自稱兵馬大元帥。
但是,究其根本,他是個文官。
而秦副相你也是文官。
你們文官......你懂的嘛。
所以,你知道朕說的是什麼了吧?」
劉禪一臉真誠的說完這話之後,秦檜臉上頓時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與此同時,張孝祥也默默的往虞允文的邊兒上湊了湊。
「官家說的是秦副相嗎?
我怎麼感覺我的膝蓋上也中了一箭?」
他這邊兒吐槽完了之後,虞允文頓時回了他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笑容。
「俺也一樣!」
「要不,咱做點兒什麼?」
「我看行!」
應了一聲之後,倆人幾乎是同時上前了一步。
然後,便看向了岳飛。
「元帥,下官知道您有一百種辦法能打贏眼前這一仗。
但是,秦副相至少有一千種辦法,可以精準的弄死金兀朮。
要不,您就聽聽秦副相的高見?」
倆人這話剛一說完,劉禪便趕緊接了一句。
「沒錯!
岳愛卿你要不就聽聽?」
聽見這話之後,岳飛好懸沒當場笑出來。
用力掐了一下兒大腿之後,他才一臉不屑的看向了秦檜。
「既然官家也這說了,那本帥倒想問問。
秦副相,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金兀朮的人頭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