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真被威脅了,某個不安的躁動確實平息了下來。
接下來這一整天,朱鈺瑄都陪在魏武身邊,用聊天的方式幫魏武排解無聊的時間。
兩人從過去的回憶聊到第一次出去旅行,緊接著又聊到了當初在漠北生活的日子。
在一起的歡笑、悲傷、矛盾等等都過往,然後又聊到了將來要一起去什麼地方。
時間就在這和諧有愛的氛圍中悄然流逝,直到朱鈺瑄回府休息,魏武臉上都掛著笑容。
有時候兩夫妻之間雖然相處日久,但很多細節東西,都不是簡單的相處能明白的。
需要交流,相互袒露心事,坦白自身想法,這樣才能更了解對方。(筆者親測有效)
這一天時間,魏武過的可以說是充實又快樂,可對鄭師爺來說卻是煩躁加煎熬。
前日白蓮真人離去之時就說,第二天會派人過來,說是幫他實際上就是監視他。
就在魏武和朱鈺瑄暢聊過往憧憬未來的時候,鄭師爺也見到了白蓮真人派來的人。
這人看上去非常平凡,就是那種丟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存在感非常低。
不過在和鄭師爺見面的時候,這個人露了一手,讓鄭師爺明白這人不像外貌那麼簡單。
因為知道白蓮真人會派人過來,所以鄭師爺早早就在房間等著,可左等右等都沒見人。
直到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房間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聲音。
「本來還想再觀察一下,不過第一次見面,也不能讓你太難看,那就還是現身吧!」
聲音出現的同時,一道人影從房間的角落裡緩緩走了出來,給鄭師爺都看愣了。
見這人一副神神秘秘的做派,鄭師爺沉吟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說了一句。
「你不累嗎?在那角落裡縮了一整晚,硬是等到現在才現身,還是說你喜歡這種感覺?」
「要是你喜歡的話,可以繼續去縮著,放心,我就當沒見過你。」
聽到鄭師爺這番話,剛剛現身的這個人臉色一沉,眼中也湧出了絲絲怒火。
沒錯,就像鄭師爺說的一樣,他確實是在那個角落裡縮了一晚上,連腿都沒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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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現身之前,還專門拉伸了一下腿腳,確保不會影響行動,才站出來的。
只是這人想不通,剛才鄭師爺明顯是等自己等煩了,但並不知道自己就在屋子裡。
現在為什麼能一開口就將自己的行蹤點破,難不成是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
還是說對方早就發現了,故意演出一副沒發現的樣子?可這好像也說不過去啊!
然而這人不知道的是,鄭師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角落裡縮著,是剛剛才發現的。
因為在這人出現之時,鄭師爺回顧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的發生的所有事情。
發現除了昨晚窗戶被風吹開,房間的大門就根本沒有被打開過,這點可以確定。
自從殘疾之後,鄭師爺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稍微有一點點動靜就會感知到。
而他這個房間的門,在開關的時候會發出聲音,不過習慣謹慎的他並沒有修補這個問題。
所以如果這個人從大門進來,那他一定能發現,既然不是大門,那就必然是窗戶。
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可以確定昨晚的窗戶也不是被風吹開,而是這人弄開的。
也就是說,這人昨晚悄悄從窗戶摸進房間,然後就一直躲在角落到現在出來。
想到這裡,鄭師爺再看這人的時候,眼神多少是有點看傻子的意思。
眼看著這個人還在琢磨自己暴露的原因,鄭師爺搖了搖頭再次開口說道:
「如果你不繼續回去縮著的話,就趕緊過來,我這一泡晨尿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
「什麼,我??」
聽到鄭師爺說的話,這人臉色一沉,語氣不善的質問了一句,隨後繼續說道:
「你讓我給你去端屎端尿?你瘋了吧!信不信我直接卸了你撒尿的工具?」
聽著對方話中威脅的意味,鄭師爺不僅沒有絲毫怯意,反而還有點想笑。
這人口中的威脅對鄭師爺來說沒有半點作用,只是讓鄭師爺更確定這就是個二愣子。
這蠢貨也不動腦子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拿自己當成是白蓮真人呢?
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之後,鄭師爺語氣淡然的開口回應道:
「教主大人派你來的時候,應該和你說過你的身份是扮演我府上的下人,沒錯吧!」
「如今我府上的下人已經被教主大人送歸真空家鄉了,除了你,我還能找誰端屎端尿?」
「要麼你來,要麼你再給我請個下人回來,不過那樣,可能就會增加你暴露的風險。」
說到這裡,鄭師爺將目光鎖定在對方身上,語氣略帶威脅的加了一句。
「亦或者,我去跟教主大人說,因為你不願意扮演下人,最好換個人過來?」
鄭師爺這句話,算是掐中了對方的軟肋,他哪裡敢讓鄭師爺真找白蓮真人說換人。
於是在鄭師爺說完後,他只能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緩緩來到鄭師爺面前詢問。
「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床邊下面有個尿壺拿過來,然後再幫我脫掉褲子把雙腿打開,扶好對準。」
聽完鄭師爺說的流程,這人的雙眼越瞪越大,臉上的表情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堂堂七尺男兒,自己尿都不用扶著的那種,如今卻要幫別人扶著尿尿?
一想到等會自己要碰到別人的東西,他就感覺自己好像髒了,全身惡寒不止。
然而,就在他猶豫又掙扎之際,鄭師爺略帶調侃的聲音再次響起,傳入他耳中。
「對了,我的很大還有點尿不盡,所以尿完之後要多抖一抖,你就多忍耐一下。」
「另外抖完之後還得用棉布沾水擦拭乾淨,之前那個下人做的就不錯,可惜了!」
其實之前那個下人根本就不做這些事,鄭師爺是雙腿殘了,又不是全身癱瘓。
他自己能扶著尿,也能自己擦拭,只不過是故意為了噁心這個人才這樣說的。
而他也確實把對方噁心到了,看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把他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