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武說的話,倭寇滿是痛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
隨後他就頂著這張疑惑的臉,又說了一句魏武聽不懂的倭寇語。
憑良心說,魏武是真搞不懂這個傢伙是怎麼想的,真就天生賤骨頭欠收拾嗎?
明明剛才都已經暴露了能聽懂,否則也不會聽到『火摺子』就反應這麼大。
但現在,卻又非要裝出一副聽不懂語言的樣子,就跟腦子進水了一樣。
就連一旁的張海都一臉看傻子的神情看著他,這傢伙卻還以為自己裝的很好。
見狀,魏武也懶得搞什麼舉證之類的事情,直接從系統倉庫里取出一支雪茄噴槍。
啪嗒!
一聲脆響,雪茄噴槍瞬間噴出了一條手指那麼粗的藍色火焰。
看到這藍色火焰,倭寇瞬間就感覺自己胯下的那個器官好像不是那麼疼了。
因為如果被這個火焰燒一下,下面恐怕就不是疼那麼簡單,而是徹底被燒廢掉。
看著倭寇那雙驚恐的雙眼,魏武隨手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雪茄噴槍。
「如果你再把我當傻子,那接下來我們就不需要用語言交流,換成更適合你的方式。」
說話間,魏武手腕一轉,將雪茄噴槍的槍頭對準倭寇,準確來說是對準倭寇的某個部位。
看到這個動作,倭寇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然後他再也繃不住了。
「你,想要我,說什麼!」
見這個傢伙終於老實了一些,魏武這才鬆開了雪茄噴槍的點火按鈕。
「說什麼?當然是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其實魏武也想問的更詳細一些,但眼前這個倭寇一看就是個不老實的主。
他如果問的太詳細,這傢伙搞不好會抓住問題的漏洞,然後開始胡編亂造。
與其如此,還不如不給任何機會,就問籠統一些,然後讓這個傢伙摸不清自己的想法。
等到他胡思亂想之後,搞不好會得到一些意外的收穫。
不得不說,魏武的謹慎是正確的,就如他心中猜測的一樣,這倭寇確實不老實。
他問魏武想讓他說什麼,就是在試探,試圖從魏武的話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樣就能判斷出魏武到底知道些什麼,結果沒想到魏武根本不給他機會。
但倭寇並沒有放棄,在魏武說完之後,他又開口問了一句。
「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
啪嗒!
倭寇的話剛說到一半,耳邊再次傳來那個讓他恐懼的聲音,頓時就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只是在他停下之後,卻發現那個藍色的火焰還沒有消失,他就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
「通州縣令黃柏仁跟我說,這艘船是大明侯爵的,但船上沒有帶護衛只帶了四個侍女。」
「還有,他說船上還有數不盡的珍貴寶物,只要幹了這一票就能發大財。」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倭寇首先就選擇把黃柏仁給賣掉。
至於他們準備把大明公主搶回去蹂躪,然後賣錢的事情,那是連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魏武心裡清楚這倭寇不可能這麼老實,肯定還有什麼事情是隱瞞沒說的。
但現在,這群倭寇已經被他滅乾淨了,造不成什麼隱患,也就沒必要深追。
現在最關鍵的是那個通州縣令黃柏仁,這個傢伙身為朝廷命官,居然敢勾結倭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在通州劫掠的那伙倭寇,應該就是自己消滅的這些了。
想到這裡,魏武眼神也冰冷了下來,然後語氣淡漠的喊了一聲。
「張海!」
「是!」
張海回應了一句,甚至都沒問魏武為什麼叫他,就直接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倭寇的手指。
咔嚓!
「啊!」
咔嚓!
「啊!!」
咔嚓!
「啊!!!」
一連三道骨裂聲響起的同時,倭寇也發出了三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劇烈的疼痛讓這名倭寇的臉色瞬間就變的慘白,兩個眼珠子都開始充血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耳邊又傳來了魏武那如魔鬼一般的說話聲。
「我說了,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怎麼,你們劫掠村莊,搶殺商人的事情都忘了?」
「你可以繼續跟我玩心眼,但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身體能撐多久,是不是扛得住。」
「還有,我的耐心不是很多,一旦我耐心耗光,到時候你想說我也懶得聽。」
魏武說話的時候,張海一直盯著倭寇,直到魏武說完他才再次出手。
只見他一把抓住倭寇完好的兩根手指,然後將它們當麻花一樣扭來扭去。
鑽心的疼痛從手指直達腦仁,這下倭寇是真的疼的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只是他更擔心,如果自己真的暈過去,恐怕會經歷更加難以忍受的痛楚。
心眼什麼的他肯定是不敢再玩了,現在他只希望眼前這個魔鬼不要再折磨自己。
所以,在張海停手後,即便他疼的肌肉都抽搐了,卻只能強壓著這股劇痛開口說道:
「是,是我們找到黃柏仁合作,只要,他給我們提供消息,讓我們提前逃脫官府抓捕。」
「我們搶到的財物就分他一部分,在這之後,他就安排他弟弟黃三悄悄給我們帶消息。」
「兩天前,我們將他的那份錢分給他了,準備再干一票就收手回去,讓他給我們找目標。」
「黃柏仁告訴我們,說碼頭有一艘船……」
在疼痛的折磨下,倭寇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交代了出來。
其實魏武在意的並不是村莊被劫掠的事情,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並且連一個活口都沒有。
唯一能做的就是為那些死去的人報仇,這一點他剛才已經做到了。
真正讓魏武在意的是黃柏仁,這個傢伙身為父母官卻勾結賊寇禍害百姓。
如果不把他搞定,那麼將來還指不定搞出多大的禍事。
沉吟了片刻之後,魏武轉過頭來看向張海。
「把這個傢伙看守好,今天時間太晚了,明天一早咱們直接開船返回通州!」
聞言,張海點點頭,然後直接抓著倭寇的衣領將他帶到船員宿舍去了。
一夜的時間緩緩流逝,第二天一早魏武就開著遊艇回到碼頭這邊。
看著碼頭上那些等待開工的苦力,魏武直接大喊了一聲。
「錦衣衛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