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一瞬間就讓涉川岡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
看著自己腦門上那根又粗又長的奇怪武器,涉川岡嚇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但他很清楚,這一定是能夠要他命的東西。
就在涉川岡驚恐不已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魏武冰冷的說話聲。
「什麼時候,輪到你教我做事了?」
「大人,不是……」
砰!
涉川岡想要辯解,但魏武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乾脆利落的扣下了扳機。
一聲槍響過後,涉川岡立刻就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死了嘴巴還張著。
搞定涉川岡後,魏武隨手將霰彈槍收回系統空間,接著又轉頭看向犬養狗雜種。
結果卻只看到犬養狗雜種那張慘白驚恐的臉,yueyue欲試快要噴出來的狀態。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身為大名,想要幹掉一個人只需要動動嘴就行了。
真正看到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死的還是這麼血腥,正常人都會噁心作嘔。
憑良心說,作為殺人者的魏武,倒是沒有覺得涉川岡的死狀有多噁心。
但如果犬養狗雜種吐出來,那些嘔吐物被他看到,這才會讓他很不爽。
所以眼前這犬養狗雜種快要憋不住了,魏武趕緊開口呵斥了一句。
「給我憋回去,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吐出來,我就讓你把吐出來的東西吃回去!」
原本犬養狗雜種還能憋一會,結果聽到魏武這句話,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畫面。
那種噁心的感覺瞬間就涌了上來,同時一股洪流也沿著食道向上翻湧。
可礙於魏武說的那句話,犬養狗雜種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吐出來,於是強行壓制。
死死咬著牙關緊閉著嘴唇,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卻愣是沒讓洪流竄出口腔。
然後憑藉著無與倫比的強大意志,硬生生又重新將口腔里那股洪流咽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魏武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比地鐵大爺看手機的表情都精彩。
恨不得再把霰彈槍取出來給他也來一噴子,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先回大名府!」
將視線收回來後,魏武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將坦克收好後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在大名府中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沈林和張海兩人回到大名府找魏武匯報。
「少爺,城裡能找到的人已經全部殲滅了,但還有不少人逃出城了,我們要追嗎?」
對於逃走的那些倭寇百姓,魏武一點也不在意,不管怎麼說佐賀城也是一座城。
即便不能和大明的城池相比,但生活在城裡的百姓,幾萬人還是有的。
僅靠無常小隊這十幾個人,就算拿著自動步槍,也不可能把這麼多人全部殺完。
所以在沈林說完之後,魏武只是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逃了就逃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去追,張海你跑一趟,去通知所有人回大名府來。」
「等所有人回來之後,你負責安排他們輪番休息,記住,必須要保證半數人醒著。」
「剛才的大戰中有不少倭寇士兵悄悄逃走,佐賀城裡的情況很快就會傳到今川了俊耳中。」
「如果他繼續派兵來絞殺,最起碼能在第一時間做好準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聽完這番話,張海趕緊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隨後魏武又看向犬養狗雜種。
「犬養,你在大名府修建的密室,是完全封閉的還是有通道可以通往其他地方?」
魏武說話的時候,犬養狗雜種一直跪在旁邊,生怕打擾魏武,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突然聽到魏武跟自己說話,他趕緊直起身子,陶都積極的回答道:
「汪汪!回稟主人,我的密室沒有封閉,裡面有通道,出口在一百五十丈外的一處民宅!」
「嗯,很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魏武又重新看向張海這邊說道:
「讓兄弟們好好休息,全部把精神給我養足了,今晚,咱們還有一場大戲要唱呢!」
大戲!
聽到魏武說出這個詞,原本正要轉身去執行命令的張海,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頭來,幾乎是和沈林同時看向魏武,因為他們都明白,今晚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只是,晚上具體做什麼魏武沒有明說,沈林倒是猜測可能和今川了俊有關係。
於是乾脆直接開口詢問道:
「少爺,您是擔心今晚今川了俊會發動總攻,把幾千大軍全部派過來對付我們?」
沈林說完,魏武冷冷一笑,隨後才開口回應。
「擔心他們總攻?不,你想多了,今晚是咱們的主場,該擔心的應該是他們才對!」
其實魏武也想現在就動手,但他這邊一共就只有十幾個人,對方卻有四千多兵馬。
如果是在城中,他們還能依託建築物和對方打巷戰,發揮出現代化槍械的優勢。
問題是今川了俊的兵馬駐紮在野外,沒等他們靠近就會被巡邏的士兵發現。
到時候整個軍營傾巢而出將他們圍在中間,就算有自動步槍也會被人數活活堆死。
雖然魏武手中有坦克這個大殺器,但他這次的目的不只是屠殺,還要活捉今川了俊。
基於這個前提,最好的選擇就是等到天黑了再行動。
野外黑漆漆的,靠著夜色的掩護,巡邏的士兵也很難發現他們的行蹤。
到時候只需要悄悄潛入軍營,然後找到今川了俊的軍帳,撬開他的嘴問清楚幾件事。
首先是他們幕府手中到底有多少門火炮,其次,他們得到火炮的渠道是什麼。
賣家是誰,叫什麼名字,什麼官職,還有多少人參與,這些事情必須問的清清楚楚。
還有最關鍵也是最重要的問題,除了火炮之外,幕府是否已經掌握了製造技術。
比起屠殺倭寇,搞清楚這幾個問題更加重要,所以今川了俊一定要活捉。
但是以坦克的戰鬥力,若是直接衝進軍營,最終必定會形成碾壓的局面。
畢竟倭寇的武器對坦克造不成任何傷害,連破防都做不到,最後必定會嚇破膽。
任何戰爭,在確定不可力敵的情況下,弱勢那方唯一的選擇就是逃跑。
在幾千個分散逃跑人中精準的找出一個人,魏武自認沒有那個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