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良心說,魏武有點看不懂這名倭寇了,不就是殺了地痞土匪嘛,至於嚇成這樣?
搞的魏武心裡不自覺的在想,這個毛利康雄到底是個什麼咖位,這麼大量能。
感覺這個倭寇聽到他死的恐懼,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恐懼還要強烈,這是什麼鬼?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魏武隨口便說了一句。
「殺了就殺了,他不殺,我也會殺了這個傢伙,你在害怕什麼?」
「不,不是的大人,毛利康雄他,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大名的私生子!」
聽到這個答案,魏武心中的無奈都快要漫出來了,一個私生子至於嗎?
見魏武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倭寇還以為魏武不知道大名的含金量,趕緊開口解釋。
「大人,您別看毛利康雄是個私生子,其實他非常受寵的,只是因為母親是妓女。」
「他能在熊本城橫行霸道,就是因為這個身份,就連那些大臣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大人,您趕緊跑吧!毛利康雄死了大名一定暴怒,趁現在趕緊逃還來得及,晚了就死定了。」
魏武倒是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個倭寇居然還給自己出主意,確實有些意外。
雖然大概率是希望自己趕緊走,他才能保住小命,不過也算是沒有想歪心思。
看在這一點上,一會幹掉他的時候,魏武決定給他一個體面點的死法。
見這倭寇臉上那副自己必死無疑的模樣,魏武的氣就特麼的感覺不順。
「什麼狗屁大名私生子,我身邊的狗都是大名,我需要避他鋒芒?」
隨口吐槽了一句之後魏武才又問起了正事。
「我問你,我那個同伴殺了毛利康雄之後怎麼樣了?知不知道他在哪裡?」
見自己的打算沒有得逞,倭寇心中苦笑不已,卻還要回答魏武的問題。
「大人,您的同伴殺了毛利康雄後就給賭場放了一把火,然後就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大名府得知了這個情況,現在整個熊本城的府兵都出動了,百姓們也接到了懸賞。」
「聽說不久前您的同伴被府兵找到,只是您的同伴太兇猛了,殺了幾十個府兵逃走了。」
以魏武對沈林的了解,會有這個結果完全屬於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就在魏武暗自點頭之時,倭寇的下一句話卻讓魏武的眼神都變了。
「好像是因為您的同伴被箭矢射傷,不得不離去,否則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府兵被他殺死。」
「從府兵的圍剿中逃離之後,朝著城北那邊逃走了,現在整個熊本城的人都在找他。」
難怪這一路走來連一個人都沒看到,合著這些倭寇為了懸賞都去找沈林了。
「傷我的人,還想抓他換賞金,這特麼還有王法嗎?崽種們,你們算是徹底惹毛我了!」
嘴裡說著的同時,魏武的目光也看向了不遠處正在燃燒的賭場。
「想要賺賞金是吧!我讓你們偷雞不著還得蝕把米!」
說完,魏武轉過身來,也不管旁邊這屋子是誰的,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走進屋裡大手一揮,一個又一個包裝精緻的紙箱紙出現在房間地板上。
這些紙箱子的包裝雖然精緻又好看,但其實它們印著的圖案各不相同,而且還有文字。
有些是印著Spirytus有些是印著Everclear,還有印著漢字,東北燒刀子,衡水老白乾。
簡單來說這些箱子裡裝的全都是酒,而且全都是來自各個地方的高度烈酒。
就比如Spirytus,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是什麼,但它的中文名字很多人都知道。
生命之水!
沒錯,就是那個號稱喝它的時候不能抽菸,否則很容易就會噴火的那個酒。
在這些酒裡面,恐怕酒精度數最低的就是衡水老白乾,酒精度只有七十六度。
東北燒刀子是八十度,剩下的那些酒,沒有一個酒精度是低於九十的。
原本抽到這些酒水的時候,魏武還想著給藍玉留一瓶,但現在他不準備留了。
烈酒雖然烈,但它口感不好喝,沒什麼送人的必要,還不如用在實處。
當然,這些酒水始終只是少數,真正數量最多的其實是工業酒精,這玩意好幾十箱。
這種原本應該按桶裝的東西,魏武都搞不懂怎麼會有人購買瓶裝工業酒精,而且還買這麼多。
在將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魏武轉過身來看向站在門外的那名倭寇,然後對他招了招手。
見魏武召喚自己,倭寇有些緊張的走進屋子裡,然後剛進來就被魏武一把抓住了衣領。
倭寇只以為是自己的利用價值沒有了,魏武準備卸磨殺驢幹掉自己。
結果下一秒他就聽見撕拉一聲,緊接著一陣涼意從自己胸口滲透進來。
等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魏武沒有殺他,不過卻將他胸口的衣服撕爛了。
「天哪!難道,難道他有龍陽斷袖之癖,不,不會吧!那我豈不是要被男人糟蹋了?」
倭寇不知道魏武要幹什麼,只是見魏武撕了自己的衣服,就開始胡思亂想。
可就他心慌意亂地夾緊括約肌之時,魏武再次伸出手來,從他身上扯下一塊布。
並且這次沒有任何停頓,三兩下就將倭寇身上的衣服撕了個乾乾淨淨。
這下倭寇已經不是心慌意亂,而是害怕的整顆心都縮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魏武卻突然開口。
「過來,我要你幫我做些事!」
「大,大,大人您,你要我幫您做,做,做什麼事啊?」
「沒什麼,就是賽點東西,很簡單的!」
隨後,在倭寇膽顫心驚的恐慌中,魏武直接將他帶到堆放酒水的位置。
當著他的面擰開一瓶酒,然後撕下一塊布條塞進瓶口裡,只留下一個布頭。
演示了一遍燃燒瓶的製造過程後,魏武轉頭看向倭寇說道:
「看到了嗎?就像我這樣做,記住一定要留一截布頭在外面,千萬不要全塞進去了。」
「否則我就把這瓶子塞到你後面,還有,如果衣服撕沒了,你就撕自己的褲子。」
聽完了魏武的話,倭寇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同時也鬆開了自己的括約肌。
不過就是撕了自己的衣服褲子而已,和自己的貞操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隨後在兩人的趕工之下,房間裡所有的酒水全都被製成了燃燒瓶。
只見魏武大手一揮將所有燃燒瓶收進系統倉庫,隨後取出霰彈槍反手一槍。
砰!
倭寇應聲倒地,魏武轉身走出屋外,一手拿著打火機一手拿著燃燒瓶。
「準備好進入火焰世界了嗎?崽種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