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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不對,不是天皇,是天皇他爹

2025-05-16 01:30:51 作者: 瘋狂十三姨太

  聽到細川澤人這句話,魏武也終於知道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細川澤人口中的上皇,其實和華夏歷史上的太上皇是一個意思,只不過他們叫太上天皇。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現任天皇的父親,上一任倭寇天皇后圓融天皇。

  按照倭寇規矩,天皇退位之後會設立一個政院,是皇室掌控權力的一種手段。

  政院的名稱並不固定,主要看天皇的姓名,就比如後圓融天皇就叫後圓融院。

  二十多歲的後圓融天皇,已經不能用正值壯年來形容,應該說是年輕鼎盛。

  可是在幕府的影響下,他卻不得不將皇位傳給自己才六歲,尚且年幼的兒子。

  原因很簡單,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有自己的思想,還是孩子更加容易被掌控。

  天皇畢竟是明面上的倭寇至尊,真要想做點什麼,一定會給幕府造成麻煩。

  得知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那他剛才做的那些事情就能說得通了。

  「難怪剛才爭奪花魁的時候,他會故意針對細川澤人,這是打不過大的就欺負小的啊!」

  想到這裡,魏武心中忍不住暗笑了兩聲。

  倭寇皇室一心想從幕府手中奪回權利,雙方可以說是天然的敵對,但又不能掀桌子。

  畢竟兵權在幕府手中,他們沒那個實力,頂多只是在身份上占據一點點優勢。

  對幕府和足利義滿沒辦法,但細川澤人這個幕府管領,後圓融可不會給他面子。

  正如魏武所料的一樣,細川澤人這邊話剛說完,後圓融上皇立刻就開口說道:

  「怎麼,你細川澤人都能來這裡消遣,難道我還不夠資格來這裡消遣嗎?」

  聽到後圓融上皇這毫不客氣的話,細川澤人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只可惜他是官,而後圓融是上皇,在身份上就能將他壓的死死的。

  與此同時,聽到後圓融上皇承認自己的身份,周圍的倭寇也全都回過神來。

  他們有些人緊張,有些人崇拜,一個個的全都跪下來給後圓融上皇行禮。

  要不是魏武就在這裡坐著,犬養狗雜種都差點沒控制住,本能的要給對方行禮。




  她雖然也行禮了,但本身進雅間的時候就跪坐著,所以行禮的動作並不明顯。

  關鍵是面對後圓融上皇,她也僅僅只是側過身來微微躬身,便又變成原來的姿勢。

  這種態度就像是『對你行禮只是我遵循禮節,並不是我真的有多尊重你』的感覺。

  雖然在倭寇這邊花魁的地位還挺高,但那也是看人的,只是針對商人和武士階級。

  但凡遇到有權勢的官員,這種地位形同虛設沒有任何意義,更別說倭寇上皇。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花魁的態度,並不是基於她花魁的身份,覺得自己地位有多高。

  而是她本身就是這個態度,包括剛才細川澤人過來恐嚇的時候,她也沒表現出驚恐。

  會出現這種情況,在魏武看來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她成為花魁之前的身份高貴。

  但這可能性不大,在倭寇這一畝三分地,身份再高貴還能高過天皇他爹,上一任天皇?

  將這個可能排除之後,魏武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花魁自認高貴,行禮只是不想惹麻煩。

  從她剛才的態度,不管是對細川澤人,還是後圓融上皇,都跟魏武他們有點像。

  就是打從骨子裡認為自己比這些倭寇高等,可問題是魏武他們這種心態不是沒緣由的。

  這是華夏深厚的文化底蘊,給予了他們超強的文化自信,可這花魁又是因為什麼呢?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不過這個念頭在魏武心中只是一閃而逝罷了。

  那就是這花魁心懷死志,但真的心懷死志,也不會活到現在,早就自我了結。

  「算了,想這些幹嘛,這花魁跟我有什麼關係,交給沈林吧!現在看戲比較有意思。」

  對這個花魁,魏武頂天只是有些好奇,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將問題拋開之後,他轉頭看向雅間門外,恰好這個時候細川澤人也開口了。

  「上皇大人當然可以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大人消遣了。」

  說完,細川澤人轉身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不過他沒有離開茶屋,而是回到自己雅間。

  對於今天這件事,他想的很明白,我惹不起你,難道我還躲不起你嗎?

  你上皇的身份是比我高,但頂多就是羞辱我兩句,我要走你也不能拿我怎樣。

  事實證明確實是這樣,見細川澤人轉身離去,後圓融上皇既不阻止也沒有追上去。

  原本是魏武和細川澤人之間眼看就要開打的矛盾,卻在後圓融上皇的插手下消散。

  在細川澤人離去之後,後圓融上皇也沒有繼續逗留。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再次看向魏武,這次兩人的目光不再是一閃而逝的交匯。

  魏武能看出來他眼神中帶著深意,但他讀不出這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於這種打機鋒的行為,魏武個人一向是比較鄙夷的,他可以,但別人不行。

  所以看到後圓融上皇這眼神,他只是微微一笑,甚至都沒往心裡去,就當沒看見的。

  因為可能出現的爭端消弭,後圓融上皇帶人離去之後,雅間裡的氣氛瞬間就回升了。

  按照魏武之前的要求,犬養狗雜種將花魁安排坐在了沈林旁邊。

  結果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安排,卻讓沈林整個人就像是宕機了一樣肢體僵硬。

  甚至就連他那張粗糙的老臉,都沒能抵擋紅暈的出現,沒錯,他居然臉紅了。

  看到這一幕,他手下的那些隊員們全都跟著起鬨了起來。

  「喲喲喲!沒想到啊隊長,你也有今天,你這臉怎麼這麼潤~吶~!」

  「對啊對啊!沒想到咱們隊長也有臉紅的時候,這可是新鮮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們怎麼能這麼說隊長呢!要知道猴子屁股都能紅,咱們隊長差哪兒了?」

  沈林經不住兄弟們的調侃,以尿遁為藉口,慌忙起身拉開縮門走了出去。

  只是等他關好縮門後,剛一轉身就看到一個人從細川澤人的雅間走出來。

  沒曾想兩人視線對上之後,那人又轉身回到雅間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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